鵝肝一上來,祁修就細嚼慢咽的吃著。
幾乎上的菜都被他吃了。
舒覓在對坐,看了半天,“集團的飯吃不慣?”
“我壓根就沒吃。”祁修冷言。
“你親愛的不是給你做了飯嗎?”
“她做了,我就一定要吃?”
祁修本來就惱:“你午餐是跟誰吃的。”
舒覓好奇,祁修問這個的意義的什麽?
“公司同事啊。”
“那裏幾乎差不多都是女同事,你非要挑個男的,怎麽,是不是見不得男人心裏不舒服?”
話畢,祁修把手中的東西直接拍到了桌子上。
整個餐廳都聽得到,辛好現在不是吃飯的時間,沒有多少人。
舒覓咬牙,瞪著他,居然這樣羞辱自己。
“對,我就是見不得男人心裏不舒服,寢食難安,誰讓監獄的全都是女人,現在肯定要多欣賞
一下男人。”
“舒覓,不想活你就直接說。”祁修冷冷的說道,空氣都仿佛降低了幾個度。
“我為什麽不想活?這個帽子是你扣的,我不敢違背你的意見,我隻好戴好咯。”
“我沒叫你把帽子戴實,我要的是你從頭到尾和我講述一遍,而不是在這裏冷言冷語。”
舒覓覺得好笑,她冷言冷語? 好像他也好不了哪裏去吧。
“祁總,難道你沒發現你幹涉我的東西太多了嗎?我記得合同沒有這條。”
“合同這種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現在就把合同寫上,結婚時不能我戴綠帽!”
舒覓握拳,“我隻不過和同時吃個飯罷了,居然被你想的這麽齷齪,你之所以覺得我離了男人就活不了,既然這樣,我再多的解釋又如何呢?”
“那我就告訴你,我隻是和部長分配給我的師傅吃個飯,人家關照我,這不是應該的嗎?你隻
相信眼前的話,我也無話可說,但是,我不會解釋多一句話。”
祁修真的很不喜歡舒覓渾身是刺的模樣。
祁修站起來,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隨即走了。
舒覓深吸一口氣,他走了,可心裏還是沒有覺得逃過一劫。
等她走出來,門口車已經被開走了。
舒覓再打到車回公司,已經7點多了,大家都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了。
有人陰陽鬼氣的說到:“連插進來的實習生都那麽隨意了,看來真的是我老了。”
舒覓沒有解釋這麽多,原因她也百口莫辯。
潘靖背著帆布包,看著舒覓,拍了拍舒覓的肩膀,就算是安慰了。
“別理會,這些事情,你管不了她們的嘴的,放寬心就好。”
“不要記在心裏,我先走了,再見。”潘靖擺了擺手,便離開了。
舒覓沒有著急離開集團,而是抽空把今天所學到的知識重溫一下。
走的時候,都八點多了。
她在路邊,等了很久才打到了車。
回到海景房,她發現整個別墅靜悄悄的。
保姆已經走了。
祁修應該不會再來打擾自己了吧。
她洗漱,睡覺。
還是這個落寞的房間。
不過因為祁修沒有燥招惹自己,所以舒覓睡的很舒服。
過了好久,祁修都沒有出現過。
她一點都不驚訝,因為舒薇進醫院了。
周六下午,保密通了個電話過來,她的女兒急性腸炎,疼得不行,她要跟在身邊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