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墨北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見唐建國身子微晃,軟軟的倒在地上。

唐建國倒下去那一刻,權墨北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他。

這一幕被恰好趕來的餘果和林子銘看到,餘果當即飛奔過來,神情激動的推開權墨北,怒道:“你想幹什麽?”

權墨北冷冷看了她一眼,沒有言語。

林子銘也快步走上來,把唐建國扶坐到椅子上,幫他檢查之後說:“無大礙,隻是受刺激過度暈過去了。”

“權墨北,你……”

餘果話音未落,便被林子銘阻止了,他看了餘果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她忿忿不平的看了一眼權墨北,扭過頭去來個眼不見為淨。

權墨北薄唇抿成了一條線,半晌,他沉聲開口。

“肖頃,找人照顧唐伯父。”

“是。”

話落,餘果已經忍不住站出來,怒瞪著權墨北冷聲拒絕道:“不用你們假好心,伯父的事我們自己來!”

她心疼唐伯父的緊,剛才差點就說出來了。

隻是……唐淺,我單方麵替你做了決定。

你說我這樣做,對嗎?

……

病房裏。

唐詩柔躺在**,焦躁的看了一眼手機。

權墨北離開已經幾個小時,還沒有回來,她心頭隱約有種不安的感覺。

正憂慮著,病房門輕輕被打開,她趕緊躺在**裝睡。

一聲輕笑響起,來人拍了拍被子道:“穿幫了,如果我是權墨北,一眼就能看穿你裝睡。”

唐詩柔睜開眼睛,看著來人的眼裏滿是欣喜,嘴裏卻嘟囔著道:“他才不會察覺呢!自從他聽說唐淺死了之後,就沒回來過。”

“陶姨,你說墨北是不是對唐淺動心了?”唐詩柔不安的問。

陶芝蘭聞言輕嗤一聲,瞥了一眼唐詩柔道:“看看你,一點也沉不住氣。我經常告訴你,不管發生多大的事都要冷靜沉著,才能計劃好下一步。”

“我知道。可是,我心裏總覺得不安……”

不知為何,明明一切都很順利,她的心卻總是放不下。

“你怕什麽?”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怕墨北知道她得了胃癌,還懷孕的事。”

唐詩柔緊緊抓住陶芝蘭的手,眼神略帶慌亂道:“墨北口口聲聲不愛她,可是卻讓她懷孕了。我勾引了他這麽多次,他卻沒一次上鉤……”

“因為這樣你就慌了?”陶芝蘭輕笑著搖搖頭,握著她的手挑眉道:“就算權墨北知道這一切,也不用怕。”

“他知道了,頂多後悔愧疚一陣子。難不成還能祈求唐淺複活,再續前緣嗎?男人都以為自己長情,對死去的女人會念念不忘,實際上他們最擅長的是喜新厭舊。”

“我就是討厭唐淺,死了還想跟我爭!一想到墨北心裏可能有她,我就難受。我的男人,就是要全身心都屬於我的,不能有其他任何人存在!”

唐詩柔霸道又任性的扯著被子。

“閉嘴,我之前教你的那些,你全都忘了嗎?男人永遠不可能鍾情於一個女人,你要做的是如何成為他最放不下的女人!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一個死人爭風吃醋,白白浪費了我的心思。”

陶芝蘭的語氣不算嚴厲,但唐詩柔聞言卻打了個寒顫,怯生生看了一眼陶芝蘭不笑的臉。

她撒嬌似的摟住陶芝蘭的手臂,柔聲道:“陶姨,別生氣,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全都聽你的,好不好?”

陶芝蘭輕哼了一聲,臉上浮現絲絲笑意,伸出白皙的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額頭。

“相信陶姨,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之中。就算唐淺真的在他心裏有了一席之位也無所謂,活人難道還鬥不過一個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