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覓疑惑了一下,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語氣帶上了一絲不可置信:“那件事,你全部都搞定了?”
宋雋舒言點頭,摸了摸她的腦袋:“搞定了嗯,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吧?”
她輕輕的點點頭。
宋雋舒言抬頭凝了一眼手術室的大門,歎了一口氣,語氣染上了凶意:“你自己選的路,跪著都給我走下去,你要是敢在手術台上出什麽事,我就把那些東西全毀了。”
“你敢!”她立馬就凶巴巴地瞪著他。
“如果你有什麽不妥,你看我敢不敢!。”
舒言不甘示弱地揪了一下她那沒有幾兩肉的臉,隨後手突然頓了兩下。
從前……她的臉是很有肉感的,而如今捏下去隻剩下一層皮。
舒覓冷哼一聲,重新躺了下來:“護士,你推我進去吧,我不想看到這個神經討厭鬼。”
她賭氣的樣子讓舒言無奈的搖頭,他往後退了兩步,輕聲道:“去吧,我會一直在這裏等你。”
兩個人前後被推進手術室。
直到手術室關閉的那一刻,舒覓依稀還能聽到舒薇用著充滿恐慌的聲音,喊著祁修的名字。
也不知道他會有多難受,多心疼呢。
進來沒多久,麻醉師就和她說了兩句話,之後她就感覺到了刺痛感,直到渾身毫無知覺。
這場手術,舒覓的腦海裏重複的播放著從小到大的經曆,像是做夢一般。
手術室外。
許嵐焦慮不已的動來動去。
她在擔心。
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讓所有的疼痛和不幸都落在舒覓的身上吧,她的女兒太脆弱了,承受不住。
他日舒覓如果因為這個死了,那她也不妨大發慈心,每年在她的忌日上給她多燒點紙錢。
舒言在走廊走來走去,時不時的就透過手術室沉重的大門唯一的透明玻璃那,想要查看裏麵的情況。
而祁修表情淡漠的仿佛一個陌生人坐在那裏,無聊的把玩著手上的戒指。
他的視線偶爾落在舒言上。
這個男人……哪怕舒覓說過和舒言是同父異母的關係,也讓他感到非常的不爽。
因為他知道舒覓的秘密,而且還不少。
祁修突然想到舒覓。
到了關鍵時刻,她總是會轉移話題,或者是撒謊欺騙自己。
想到這裏的時候,他的眼底瞬間凝結成冰。
手術後。
舒覓恢複的還不錯,在特殊監護室帶了24小時就轉移到了普通病房。
倒是舒薇,要在特殊病房待半個月才能出來。
她到了病房時,祁修竟然也在,看起來提前來等她。
等護士走了,他才道:“我給你請了幾兩個護工,在你恢複之前,你有什麽需要的,叫她他們就可以了。”
舒覓虛弱點點頭,沒有拒絕:“知道了嗯。”
沒有多餘的話。
氣氛有點冷。
看著她麵無血色的模樣良久,祁修忍不住關心,語氣透露著擔憂,問:“你……還好嗎?”
她微微一笑:“我沒事,挺好的。”
這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祁修感覺自己的心髒被人摁在釘子上滾了一圈。
他是有氣發不出來,黑著臉轉身離開。
她閉目休息一幾個小時,宋雋舒言就回來了。
他的目光進來就落在她的傷口上:“疼不疼?”
“不疼廢話,你說呢!。”
“哎,哼!我還不知道你嗎?你從小什麽都不怕,最怕就是疼了,擦破點皮都能委屈個三天兩夜的。”
宋雋舒言沒好氣的訓斥完,隨後拿出手機走了過來:“我給你看開心的,讓你轉移一下注意力。”
舒覓湊過來看視頻,臉色立馬就綻開笑容,旁邊的男人道:“你好好養傷,你的願意願望我會幫你實現。”
她立馬就伸手親昵的抱住他的胳膊,撒嬌一般的說:“我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係吧,不然怎麽會遇到你啊!”
她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站在窗外看著的男人眼中。
她的笑容令祁修久久未能回神。
也是讓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這個要強的女人也會笑,也會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