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上的睡衣被鬆開,她下意識的大喊:“能不能關燈?”
祁修的動作一頓,隨後挑眉,嘲諷道:“怎麽?不想看到我的臉?還是說……你想看到宋雋的臉?”
舒覓憋住了一口氣。
“我是怕我這副坐過牢的身體讓祁總看到倒了胃口,畢竟牢獄生活那麽肮髒。”
凝視著她眉眼間的倔強與諷刺,他冷笑:“你擔心的東西還真不少。”
“那也隻是擔心祁總您啊,畢竟是夫妻嘛,我也要為祁總著想。”
她淺笑嫣然。
祁修伸手關了燈。
一瞬間房間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她糾緊著床單,控製著內心的恐懼。
黑暗中,祁修看不見她臉上的恐懼,微涼的唇掠過她身上的每一處肌膚。
時而溫柔,時而粗暴至極像是在懲罰她。
舒覓咬緊牙關,身上的觸感令她控製不住的想起三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個可怕的夜晚留下來的陰影猶如枷鎖般,鎖住了她的靈魂,不讓她有任何忘卻的機會。
午夜夢回,她隻要做了噩夢,想起了那個男人,她就恨不得殺了他。
男人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翻身離開了她,躺在了旁邊。
舒覓依然不敢亂動,她抓著床單的手溢出血絲。
祁修頭微微轉動,看著她在黑夜裏的輪廓線條,露出了野獸一般凶狠的光芒。
剛才在這個女人身上的感覺……與三年前舒薇的那一晚的觸感實在是,太像了。
能夠挑起他身體的欲火,令他無法忘記。
突然,他起身離開了房間。
聽到門的一聲響,舒覓才鬆了一口氣,才感覺到自己逃過一劫。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會突然停下來,但總歸是逃過了。
次日清晨。
祁修推開了舒覓的房門。
她聽到聲響,如驚弓之鳥一般猛的從**彈起來。
看到來的人後,她鬆了一口氣,然後起身去了浴室。
在她刷牙的時候,他走了過去。
“今天中午之前,你到醫院做手術前的身體檢查。”
她衝掉了嘴裏的泡沫,神情仿佛不關己事,漫不經心開口,:“好的。”
他轉身就走,離開前那難看的臉色令人看不明白。
舒覓收拾好了後,一個人去買了衣服,吃了許多好吃的東西,各種各樣的都買了一遍。
她把東西交給了搬家公司送到海景房那裏去。
距離十二點還有半個小時。
舒覓去花店買了一束花就去了醫院。
內科區一級房內。
舒覓穿著一條高級純黑色的魚尾長裙,背後是漏腰設計,懷裏捧著一束花,整個人性感又嫵媚。
她把花放在桌子上:“好久不見,舒薇妹妹。”
病**的舒薇看著她。
三年前的舒覓隻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美貌鋒芒初露。
而三年過去,她就是一朵盛開的,美麗的讓人移不開眼的野玫瑰。
許嵐上前來直接把花掃在地上:“誰要你的花?假惺惺!”
“也是。”舒覓淡淡的笑:“我的花也不是舒薇妹妹配得上的。”
舒薇目光微冷:“舒薇,你別太得意。”
她笑了笑,不說話。
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祁修走了進來。
舒薇立馬就掩蓋住那醜陋的表情,隨而代替的是柔弱不堪:“舒覓姐姐,我不是不喜歡你送的花,隻是我對花過敏,你又何必摔地上去呢。”
許嵐一臉慈愛:“是呀,覓覓,薇薇不是不想接受你的好意,隻是她對花過敏,你有什麽氣就衝阿姨身上來,不要為難薇薇。”
看著這對母女一唱一和,舒覓隻是冷眼旁,不作聲。
舒薇看到門口的男人,笑的溫柔至極:“阿修,你來了,我來給你介紹以一下,這位就是舒覓,我以前和你提過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勝似親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