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權墨北心思難凝,輾轉難眠時,房門再次被推開。

權墨北循聲看過去,看清來人,他眉頭緊蹙,來人他認識,是帝清嵐身邊的侍衛,好似帝清嵐對他頗為信任,如果他沒記錯,這個人叫旺斯。

因為權墨北現在的身份大有不同,旺斯對他的態度也是大有不同,變得恭敬起來。

“少爺,得罪了。”旺斯先是向權墨北行了個禮,然後直接將他從**抗了起來。

權墨北現在渾身乏力,連起個床都困難的不行,如今被他抗著,沒有半分還手之力,隻能厲聲質問,“你要把我帶到哪兒去?”

旺斯除了剛見麵時打的那聲招呼,一路上都閉嘴不言,直到到了目的地,將他放到**,旺斯才開口解釋道:“這裏是王後的寢宮。”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一想到他的身份,權墨北就無比抗拒。

他想要起身,隻是還沒等他動彈,就又被旺斯按住。

“少爺,屬下奉勸您別白費力氣了。”

旺斯語氣平平淡淡,不似以前那麽充滿敵意,但也有一種莫名的疏離,總之還算客氣,“這裏是王室,就算您出的了王後寢宮,您也走不出去王室的。”

說不定還沒等走出王室,就會被侍衛抓起來。

等那時候,權墨北的身份極有可能就瞞不住了,對王後不利,對王室也不利。

但權墨北並不會去深究這些,他才不管對誰不利,明天就是唐淺和卡倫大婚的日子,而他卻如同癱瘓一般隻能躺在**任他們宰割,這種感覺無疑淩遲一般難受。

“你們王後到底想幹什麽!”權墨北咬牙切齒地問。

旺斯深深看了他一眼,歎道:“當年的事情 屬下親眼所見,王後想保全你,可最後也無能為力,她這些年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希望你能多體諒體諒她。”

權墨北好笑似的望著他,“你是在替她跟我求情原諒?”

他現在連抬起一隻手都很費力,自嘲的笑了笑,“就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覺得我能耐你們王後如何?”

旺斯知道他現在說什麽,權墨北都聽不進去,他們母子二人之間的隔閡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消磨掉,他默了片刻,轉移話題說道:“這是王後命屬下給您熬的藥,有助於傷口愈合。”

權墨北看了眼那碗黑乎乎的藥,沒說什麽,拿起來直接灌進了嘴裏。

他現在必須要快點好起來,有了力氣才能想辦法離開這裏!

看著他喝完,旺斯又道:“這是王後為您準備的禮服。”

順著旺斯的視線,權墨北看到在不遠處的桌子上放著一套折疊工整的白色禮服。

權墨北心跳如雷,他微微眯起眼眸,質問,“什麽意思?”

“王後交代,明天王爵大婚,您必須出席。”

權墨北感覺自己的心頭被一記悶拳打的呼吸一滯,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胸口像是被利刃一刀刀淩遲。

“帝清嵐是不是瘋了!“

她想讓他,親眼看著唐淺和別的男人成婚……

那樣的場麵還未見到,權墨北就已經心痛的難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