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莎夫人,你這話裏的意思,是威脅我?”
卡倫居高臨下睨著溫莎,氣場不怒自威,“他們要謀害的,是本王欽點的王妃。哪怕是本王的母後親臨現場,本王也要為本王未來的王妃討回公道!”
溫莎夫人對上他那視線,被他眼底的盛怒震懾到,心裏咯噔一下。
後知後覺,卡倫王爵從來都不是一個任人宰割軟弱無為的王爵!
“南海雄意圖謀殺本王爵未來王妃唐淺,南西婭多次給唐淺下有毒熏香陷害未遂,南西承試圖猥褻唐淺,他們三個人所做的,每一條都觸及了S國的法律,每一條都罪大惡極,按律法都應處以極刑!”
卡倫說這些話時,目光睥睨般掃過眾人,眼底凜冽犀利的眼神不容反抗,尤其是他周身那股威懾人的氣場,震懾的人三步開外無人敢靠近。
溫莎緊抿著唇,她表麵看似淡定,實則內心波瀾不已,卡倫竟然真的因為一個野生女動怒了,甚至不惜得罪兩家家族勢力來為唐淺討回公道。
她深吸了口氣,垂在側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緊,餘光在南西婭的身上打了個轉,最後落在南海雄身上。
片刻,她仿佛下了什麽勇氣一般,沉聲說:“王爵,南海雄的行為不能算到南西婭和南西承的頭上。”
卡倫蹙眉看著她。
“正好王爵在此,還請您為我做個見證,我溫莎,自今日起,與南海雄斷絕夫妻關係,從今以後,溫南兩家,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再無任何關係!”
南海雄聽言,猛地抬頭看著溫莎,不敢置信!
曾經信任的枕邊人在他危難之際竟要跟他撇清關係!?
唐淺目光淡淡地看著溫莎,心裏清楚她這麽做是為什麽,她想讓南海雄一個人頂替所有罪名!
果不其然,下一瞬,溫莎的聲音再次響起,“先前王爵您說的罪名,的確不可饒恕,南海雄命人試圖暗殺未來王妃,罪大惡極,理應處以極刑,但今天開始我和南海雄結束了夫妻關係,而西婭和西承將跟我母姓,改姓溫。”
卡倫眯起眼眸,冷冷地看著她,他倒要看看,溫莎想如何給這對姐弟開脫。
“西婭年紀尚小,那些熏香是違禁品,我想這裏麵肯定是有人指使,還有西承,他生來膽子小,如果不是受人脅迫,怎麽敢對自己的姐姐動那種心思。”
溫莎說的理直氣壯,三言兩語就把這些罪名四兩撥千斤,轉移到了南海雄的身上。
南西婭和南西承聽到這裏,怎麽可能還不懂溫莎的心思,母親這是想為他們開脫。將這些罪名避重就輕地轉移到了南海雄身上,再加上現在由溫家庇護,興許他們能夠逃過一劫。
想到這裏,南西婭立馬出口求饒。
“母親說的沒錯,王爵明鑒啊,這些都是父親指使我的,我也是沒有辦法,求王爵開恩。”
南西承也立馬跟著跪下,“沒錯,王爵,我幹的那些事情,都是父親授意指使的,一切都是他主使,跟我們沒有關係啊。”
姐弟二人的倒戈讓唐淺刮目相看,她冷眸看著他們開始互相攀咬,南海雄聽到南西婭和南西承的話,氣的臉漲紅。
“你們兩個逆子!忘了你們是怎麽跪在地上求我怎麽幫你們的了嗎?現在出事了,一個個的,白眼狼!白養你們了!兩個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