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安排地車早早的在外麵候著,唐淺出了酒店直接上車,黑色的商務車很快便消失在酒店門口。

兩個小時後,權墨北才幽幽轉醒。

身邊空空****,可褶皺的床單以及滿地的狼藉告訴他昨夜都是真的。

餘光中,權墨北看到留在床頭櫃上的字條——

【玩玩而已,別當真,我對你已經沒有感覺了,再見。】

權墨北呼吸一滯。

他不想承認這是出自唐淺的手筆,可是字跡騙不了人,而昨晚和他真真切切發生關係的人也是唐淺,溫存是真的,眼神裏的不舍是真的。

可……

可這些字跡也是真的,明知道唐淺不是那樣的人,可他看到這些字,心還是痛如刀絞,難受至極……

回醫院的路上,唐淺沒想到愛德華竟會親自在酒店門口等著她,她勾起幾分自嘲的笑意,調侃道:“怎麽?是怕我見到人就不出來了?”

愛德華看眼時間,眉宇間透著幾分凜冽,他並沒有理會唐淺的調侃,而是沉著聲音道:“昨天晚上醫院出事了。”

唐淺一怔,“怎麽回事?”

愛德華:“昨天夜裏,有人偷偷潛進了醫院,並且已經將醫生和守衛都買通了。”

唐淺蹙起眉頭,她這才發現,車窗外的風景很陌生,這條路,不是昨天來時的路,“這不是回醫院的路?”

“不是,現在醫院裏很危險,你不能也不合適再出現在醫院裏,會很危險。”

愛德華:“幸好昨夜留在醫院裏的是我的心腹,不然我們現在去了,就是自投羅網。”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快就有動作了。

看來,卡倫王爵的召開會起到了關鍵性作用。

對方急了。

“可是如果我不回醫院,對方發現我不在醫院裏,那我們的計劃豈不是要穿幫了?”唐淺看著愛德華,緊蹙眉頭。

愛德華卻淡定如斯,似乎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唐淺似乎了然,試探性開口問道:“你都安排好了?”

愛德華淡淡應了一聲,運籌帷幄般勾起唇角,“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

“你要找人假扮我?”唐淺一個念頭就是不行,“我回醫院裏去很危險,難道假扮我的那個人就不危險了嗎?”

愛德華沒說話,回應沉默。

唐淺輕咬了下唇,麵色搵怒,“我自己的事情,何必又要牽連到其她人?而且隻要按照我們的計劃進行,我就不會有事,隻是引狼入室而已!

按照他們的計劃,此時此刻她就應該躺在醫院裏等待那些人來害她!

“凡是都有一個萬一,我不能拿你的生命開玩笑,隻要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才能萬無一失。”

愛德華不為所動。

仿佛這一切都好像是在他意料之中。

唐淺微蹙眉頭,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愛德華是故意安排她見權墨北,借此引她出醫院的!

如果是普通人或者一般她不認識的人,愛德華大可不必這麽費周折將她引開,那麽在醫院裏,代替她潛入危險中的人,一定是她認識的!

女的,又是她認識的,而且還要愛德華非常信任的……

唐淺放在大腿上的手倏地攥緊,該不會……

該不會是……

與此同時,醫院。

安然身穿著病服喬裝成了唐淺的模樣躺在冰冷地**。

耳邊是監測儀發出的滴滴聲音,在寂靜地房間裏顯得尤為刺耳。

安然輕舔了下唇,然後輕呼了口濁氣,很快,她便門外傳來窸窣地腳步聲。

人來了。

安然輕皺了下眉頭,調整了下姿勢,然後閉著眼躺好。

藏掖在被窩下手不由自主的收緊,而另一隻手裏,緊緊握著一把冰冷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