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墨北握著唐淺的手驀地緊了緊,心也跟著一塊揪了起來,他恨不得想帶著唐淺一塊走。
可眼下唐淺的身體還很虛弱,根本沒辦法出院。
“卡倫得知唐淺醒來的消息,已經在來醫院的路上了。”江承硯蹙眉說道,他心裏忍不住腹誹,這個王爵這麽閑嗎?老往醫院跑!
提及S國的王爵,權墨北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薄唇緊抿,沒有回江承硯的話。
唐淺太了解權墨北了,這是他動怒地前兆,她反手握著權墨北的手背,出聲安撫,“你先走。”
卡倫還不知道她和權墨北的事情,如果把權墨北留在這裏,她難保卡倫得知他們之間的關係後會是什麽樣的反應,現在她已是如履薄冰,不想再看到權墨北出事。
江承硯看著依依不舍地兩個人,耳邊隱隱傳來窸窣地腳步聲,不禁出聲提醒道:“墨北,快點走,你現在不走,要是被卡倫看到,隻會給唐淺添麻煩!”
權墨北眉頭擰深,手不自覺的收緊,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唐淺,“唐淺,等我。”
唐淺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直到他們離開許久,掌心殘留著的獨屬於權墨北的溫度已經漸漸消散,她才回過神來。
她抬手摸了摸心口位置,那裏空落落的,酸酸的,又像是被什麽東西撕扯了下,隱隱有些疼。
臉頰上,像是被什麽東西浸濕了,沿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手背上,她才清楚意識到自己內心的不舍。
原來,她心裏其實早就原諒權墨北了。
從起初她對他的刁難,要他抓到稀有蝴蝶才肯答應他的求婚,她記得,權墨北直到第三天淩晨才帶著稀有蝴蝶回來。
滿身地狼藉一點都沒有高高在上手腕狠厲殺伐果斷權家大少的影子。
目的隻為求她再給他一次機會。
後來,她答應了他的求婚,明明他察覺到不對勁了,卻還是遵從她的意願,給她準備了一場盛世婚禮。
腦海裏,她與權墨北的過往一幀一幀跟放電影一般,他的舍命相救,他的溫柔體貼,他的如影隨形……
明知道S國處處充滿了危險,還千方百計的跟了過來。
唐淺意外發現,她現在見到權墨北早已沒了當初那種排斥的感覺,有的隻是無盡的思念。
就比如她現在才和權墨北分開不過五分鍾,她就已經開始想他了。
……
卡倫王爵回去之前,聽醫生說,唐淺有可能短期內都不會醒來,他回到王宮後一直心神不寧,心裏也十分後悔就這麽回來了。
心情一直沉甸甸的,幹什麽都沒什麽精神,心不在焉。
卡倫並沒往深了想,直到他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尤其是聽見唐淺醒來的時候,那股沉悶鬱躁的心情頓時消散不少。
他幾乎是在得知唐淺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朝著醫院奔來。
卡倫想,唐淺肯定是有王族貴氣庇護才會這般快速醒來,一路走來腳下生風恨不得飛到醫院。
隻是當他來到病房門口後卻有些膽怯了。
至於膽怯什麽,他也不清楚,但心裏有一道聲音慢慢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真的喜歡上唐淺了。
卡倫來到醫院的時候,權墨北和江承硯已經離開了。
唐淺還坐在**發呆,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看到房門被推開,她回過神來,看著卡倫一臉欣喜地進來。
“唐淺,你醒了。”
卡倫走到床邊,目光熱情地看著唐淺,“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
唐淺微微笑了笑,聲音有些虛弱地道:“謝謝王爵關心,我很好,沒什麽大礙了。”
她看了眼卡倫身後,有侍兵守在門口,心裏暗自慶幸,權墨北走的及時。
“馬場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想要陷害你?”卡倫問,查出是誰,他一定要讓那人付出雙倍代價!
唐淺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頭,這件事,若是和卡倫說清楚,且不說誰是下的毒,單憑南西承想對他圖謀不軌就能讓南家身陷囹圄,所以她現在無憑無據也無法跟卡倫王爵開口,而且這事關南家,雖說她對南家並沒有太多感情,但現在她還身處南家,很多事都還沒查清楚。
她看了眼卡倫,雖然當時意識不清楚,但她還記得自己逃出來後,撞到了卡倫,是卡倫將她送進了醫院。
“謝謝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