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墨北一直守在車上,好不容易看到卡倫離開,他有了機會進醫院看看唐淺情況,卻把愛德華給忘了。
他下車下的急又快,江承硯連反應地時間都沒有,等他急匆匆跑過來,就看到權墨北沉著臉,揪著愛德華的衣領。
江承硯擔心權墨北一個衝動做出什麽不理智地事來,忙上前攔住他,“墨北,別衝動。”
“唐淺怎麽樣了?”權墨北聲線染了厲色。
愛德華麵色清冷,他神情淡漠地與權墨北對視,似乎並沒因為他的魯莽而生氣,“她被人下了藥,中了S國的迷魂熏香,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他低眸睨了眼他的手,似乎是在示意讓他鬆開自己。
江承硯也拉著他,“先鬆開,墨北,你冷靜一下。”
權墨北沒有多說廢話,手上的力道並沒有鬆懈半分,語氣凜冽堅定,“讓我見她!”
夜色下,愛德華藍色的眼眸裏透著冷漠和疏離,他沉默了片刻,抬手將權墨北的手推開,這一推,很輕易的就推開了。
醫生的話還在他耳邊縈繞,讓唐淺受些刺激,興許能讓她快速從夢魘中醒來。
“愛德華,不管怎麽樣,我今晚一定要見到她。”權墨北唇角勾起幾分邪佞,“你知道我的能力,盡管在S國,我也不懼。”
哪怕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
唐淺現在有生命危險,他做不到坐以待斃幹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哪怕一秒鍾對於權墨北來說都是煎熬。
江承硯在旁邊替權墨北開口求情,“愛德華,你就讓他見見唐淺吧,如果他今晚見不到唐淺,是不可能離開的,甚至衝動之下還會擅闖醫院,等那時候鬧的人盡皆知,我想那樣的局麵應該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明明是求情,卻讓愛德華聽出了幾分要挾的意味,他低低笑了聲,對於江承硯說的,他相信權墨北能做得出。
“權墨北,我說過,我早該在那次車禍殺了你,”愛德華神情淡漠的說道。
權墨北以為他不會同意,正準備硬闖,突然又聽見愛德華對他說道:“我同意你去見她。”
也許,權墨北有辦法能讓唐淺脫離夢魘的困束。
權墨北似乎沒想到他會輕易答應,明顯一怔。
而江承硯感知到權墨北的衝動,正要準備阻攔,話都到了嘴邊,突然聽見愛德華的話,環抱著權墨北的動作明顯頓住,他意外地看著愛德華,剛剛他說什麽?同意了?
這愛德華是不是轉性了?
“醫生說唐淺陷入深度昏迷,需要外部的刺激才能醒來。如果你能讓她醒來,我……”
不等愛德華的話說完,權墨北已經迫不及待地衝進了醫院。
江承硯抿抿唇,看看權墨北又看看愛德華,僵在原地沒有好一會沒反應過來。
他對上愛德華戲謔地眼神後,立刻回過神來,緊跟著權墨北跑了進去。
愛德華望著他們的身影,眸色深了幾許,希望權墨北的出現,能讓唐淺有所好轉。
“去吩咐一下,放他們進去。”
“是。”
“還有,今晚的事情,不允許醫院裏任何人告訴王爵。”
“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