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曦光穿過薄霧灑向S國,為S國籠上一層暖色的光暈,唐淺是被一束照在臉上的陽光吵醒的。
她起身坐在**怔愣了好久,看著窗外的好天氣,有一瞬的恍惚。
來到S國後,沒有一天欣賞過晨光。
不過很快,就有人打破了她難得安逸片刻的心情。
唐淺看著不請自進的南西婭,眉頭輕蹙著,南西婭敲了幾下門直接把她門推開進來了。
“請你出去。”唐淺麵無表情的說,“未經他人允許擅自進入房間,很沒禮貌。”
南西婭輕蔑地睨著她,“在這個家裏,還沒人敢跟我這麽說話,這是南家,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她腳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比唐淺要高出許多,此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就好像是在睥睨蔑視一般,尤其她身上的香水味,都要溢滿這整間屋子了。
唐淺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退,不料南西婭一步邁近,一股很濃的香水味瞬間充滿鼻腔,她懷疑南西婭是不是把整瓶香水都噴了。
“別以為你和王爵跳了開場舞,你就能穩坐王妃之位了!”
南西婭看著唐淺的眼神充滿了嘲諷,像是在說她真是自不量力,就憑你也想爭王妃之位。
唐淺聽這話瞬間明白她一大早莫名來的敵意是怎麽回事了,她輕嗬一聲,唇角泛著幾分淺淡的笑,“一開始我還不覺得我能入了王爵眼,雖然隻是一隻開場舞,但也說不明不了什麽,不過現在看你的反應,應該我比你更有機會吧?”
她唇角往上挑了挑,“畢竟你都沒入王爵的眼。”
南西婭被她的話刺激到,垂在側的手緊緊握住,“你還真想當王妃?真對王爵有意!”
“不想。”唐淺眸光微微一沉,一大早她著實懶得和南西婭爭論,“不是所有人都對王妃之位有意。”
南西婭明顯不信她的話,“你就別裝了!在宮宴上你頻頻勾引王爵,還說不想!虛偽。”
唐淺懶得搭理她,轉過身準備整理一下衣物,南知又給她送了一些衣服來,都是具有特色風情的禮服。
南西婭看著那一套套高定禮服,臉頰都氣綠了,她惡狠狠地的瞪了一眼唐淺的背影,眼底深處一抹惡毒轉瞬即逝,唇角勾起一道奸笑,唐淺,明天你這張臉就是誰看都令人厭惡惡心的臉了!
她手裏不知何時多出來一盒熏香,想趁著唐淺不注意時,把熏香迷藥下在房間裏,結果目光一轉,就被牆邊桌櫃上一個精致的熏香爐所吸引住了。
這個熏香爐她認得,是專門用來放置祛毒調香的,好巧不巧,剛好能解她這種熏香毒藥。
南西婭緊抿咬著唇,眼眸裏盡是複雜的怒色,這個祛毒的熏香爐是哪兒來的?
南家竟然有人幫著唐淺!?
可是她想了一圈,也沒想出來能幫唐淺的人是誰。
南西婭氣急敗壞的剜了眼唐淺,有了這個,她就無法給唐淺下熏香迷藥。
竟然又讓她躲過去了,該死的!
唐淺見她站在背後許久未動,盡管她沒回頭,也感受到她盯著自己的視線有多氣憤,“南西婭,要是沒什麽事,請你現在出去。”
她真是搞不懂,明明如此不待見她,竟還想上趕著到她麵前找氣受。
“唐淺,你真的以為我們什麽事都不知道嗎?”南西婭突然冷笑起來,“就憑你,有什麽資格去爭這王妃之位?”
“我說過,我對王妃之位並不感興趣。”
南西婭語氣更加輕蔑,“不是你沒有興趣,而是你沒資格有興趣吧?你在中國結過婚,甚至還有一個孩子,單憑這些,就足以將你從候選人中除名!”
唐淺身形微僵,她抿唇看著南西婭,她調查過自己。
“一個沒人要的破鞋,有什麽好嘚瑟的?真不知道南家把你找回來有什麽用。”
唐淺深吸了口氣,覺得她的話在耳邊聒噪的慌,“說夠了嗎?說夠了請你出去。”
“有其母必有女,你母親就是一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明明自己是一隻破鞋了還妄想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唐淺,你母親和你都是我們南家的恥辱!”
“啪——”
一記耳光在寂靜的房間響起,南西婭隻覺自己的側臉火辣辣地疼,她捂著臉,撐大瞳眸滿是怒色瞪著唐淺,“你敢打我?!”
揚手便想再打回去,隻可惜她的手腕被唐淺狠狠攥住,“南西婭,我不是好欺負的。滾!”
明明眼前的女孩看上去身形纖瘦,尤其是那腰輕盈一握,仿佛風一吹就能吹倒,可她現在周身去籠罩著強大的氣場,震懾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