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唐淺開車回家,有些魂不守舍的進門。

芬媽看到她臉色不好,有些擔憂走上前接過女人的手包,關心道:“淺淺這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唐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好像沒有聽到芬媽的聲音一樣,徑直向樓上走去。

看到她就像是沒有靈魂一樣的上樓,芬媽納悶。

這到底是怎麽了?

不像是身體不舒服的樣子。

難道是工作太多,累的?

芬媽搖了搖頭,走向廚房,準備為唐淺煲一些補充營養的湯水。

回到房間的唐淺直接把自己摔在**蓋上被子。

臉色蒼白的血色全無。

她無法接受,也不願回想辦公室裏所知道的一切。

衝擊力太大!

她得緩緩。

這一夜唐淺都不曾離開過房間,芬媽叫人出來吃晚餐,也沒得到任何回應。

第二天早上,小團子起床。

她一晚上沒有看到媽媽,小臉兒上懨懨的。

唐建國看到寶貝外孫女小嘴巴撅著,趕緊將她抱在懷裏,慈愛的輕扶她的小臉兒,“哎喲,誰惹我們的小公主生氣了?”

小團子歎了一口氣,奶聲奶氣道,“我一個晚上沒有看到媽媽了,今天起床也沒看見她。”

唐建國眉頭微皺。

芬媽從廚房出來擺好餐具,也順口接了一句,語氣有著無法掩飾的擔心。

“淺淺一個晚上沒有離開房間,昨晚也沒有吃東西,我剛才去叫她吃早餐,她也沒有回應,老爺子,情況好像不太對勁兒啊。”

一晚上沒出來?

唐建國擔憂的望了一眼樓上,起身而去。

“先帶小團子吃早餐,我過去看看。”

……

權氏,總裁辦。

自從交待肖頃調查愛德華的事情後,權墨北便一直在等待結果。

可兩天過去了,查到的隻是些表麵上冠冕堂皇的東西,毫無用處。

權墨北指尖敲擊桌麵,眉頭緊鎖。

愛德華,你到底是什麽來曆?

當……

敲門的聲音打斷了權墨北的沉思。

“進。”

看到進來的是江承硯,權墨北有些意外,“你怎麽來了,打算回來了?”

江承硯卻笑了,他站在權墨北的辦公桌前,半開玩笑開口:“權總想讓我回來?我現在在唐氏工作的很開心,可能短時間之內不會有回權氏的想法。”

不過對於這樣的答案,權墨北並不意外。

現在的唐淺需要一個像江承硯這樣一個工作超強的夥伴在身邊輔助。

他既然說了便不會食言。

“盡你最大的能力幫助她,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提出來,我會滿足。”

權墨北看了江承硯一眼,聲音低沉。

江承硯挑眉略帶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才將手裏的資料,放在他的麵前。

“今天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權墨北打開他放在麵前的資料。

“你調查愛德華?”

看到資料的內容,都是和愛德華相關,權墨北有些意外。

“知道肖頃不會調查到有用的消息,所以順手查了一下。”

江承硯拉開椅子,神色嚴肅坐在權墨北的對麵講了他所調查到的事情。

“愛德華家族在當地享有盛名,他的爺爺和爸爸做了很多公益的事情,所以在當地受到了大家的尊重,愛德華是家族的長子,因為能力出眾,所以暫時代理家族的所有生意。”

“他父親那邊調查的資料,看不出任何的問題,隻是……”江承硯眉頭皺了一下,“我用盡了辦法,調查他母親那邊的情況,但是除了她母親是一個有名的美女外,查不到任何的信息。”

權墨北翻看著江承硯的調查資料,眉宇間多了一絲凝重。

“我查到二十年前,他的父親在商場上遇到了一次經濟危機,當時是她的母親解決了所有的問題,有人傳言,她母親的家族擁有數不清的財富,才會在那麽短的時間內,解決了問題。”

“隻是……一切現在都隻是傳聞。”

權墨北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我會親自調查他母親那邊的情況,承硯,謝了。”

“無聊時打發時間罷了。”

江承硯聳了聳肩膀,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江承硯停下了腳步,沒轉頭又補了一句話——

“對了,她今天沒有來公司。”

唐淺沒去公司?

現在的唐淺,可是一個以工作為重的女強人。

在唐氏最近拿下了幾個大合同的情況下,她竟然有一天沒去公司很不正常。

權墨北想到昨天逛街時,唐淺突然衝出童鞋部的事情。

隻是當時無論自己如何的追問,她始終一言不發。

不過從童鞋部出來後,她便一直心神不寧。

權墨北眉頭蹙起,是和那件事有關嗎?

“你知道不知道原因?”

江承硯搖了搖頭。

“不過我查過前台記錄,昨天愛德華來過公司,而且不是一個人,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帶著女人,帶著墨鏡和帽子,所以前台的工作人員也沒有看清長相。”

江承硯將這個重要的信息,告訴了權墨北。

權墨北站起身,眸色深暗。

這一切果然和愛德華有關!

他直接拿起辦公桌上的車鑰匙,快步的向門口走去。

江承硯和權墨北一前一後的出了辦公室。

“你要去唐家?”

江承硯毫不意外權墨北的反應,隻不過,唐家現在能放他進去嗎。

權墨北聲音很沉,“你確定她是在愛德華離開後,便離開了公司。”

“是,愛德華離開不久後,她便離開了,當時她的臉色還有點不好。”

權墨北劍眉擰成了川字。

直覺告他,唐淺的反應,肯定和愛德華脫不了幹係。

權墨北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唐家。

隻是……

不出江承硯意料,他被無情的擋在了大鐵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