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唐淺離開監護室,一直隱忍的淚水在關上監護室房門的那一刻,瞬間傾泄而下。

林子銘一直守在外麵,看見這一幕,心情複雜。

“他會醒過來的,對不對?”唐淺聲音沉沉。

林子銘歎了一口氣。

“我很羨慕他,即使你們之間發生過那麽多的事情,你依舊可以為他流淚,他……很幸福。”

林子銘心痛的看著唐淺。

唐淺沉默,透過監護室的房門,她目光緊鎖在病**的權墨北身上。

權墨北,你不能死……

……

另一邊。

唐詩柔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當她掃視著四周,確定自己是在醫院的時候,心裏咯噔一下。

她試著挪動身體,卻發現手腕上扣著冰冷的手銬。

昏迷前的畫麵就像放電影一樣的在自己的眼前浮現。

當腦海當中浮現出,權墨北為了救唐淺和小團子而補自己撞倒在地,全身冒血的畫麵時,唐詩柔恨的牙眼直癢癢。

一直守在病房裏的警察,在看到唐詩柔睜開眼睛,立刻走上前。

其中的一個女警,厲聲質問道。

“說說吧,怎麽逃出來的。”

唐詩柔隻是看了她一眼,麵無表情。

“唐詩柔,現在是在給你機會,你要珍惜。”

女警再一次問道,隻是唐詩柔卻依舊一言不發。

問了大半天,沒有問出任何的線索。

唐詩柔抬起頭,目光落在了他們的身上:“我要見唐淺。”

兩個警察相互看了一眼,其中的一個女警走出出病房。

十幾分鍾後,唐淺來到了病房,看到唐詩柔的雙手被扣在病**,頭上包紮著厚厚的紗布,她沒有任何的同情,眼底泛著一層狠意。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權墨北怎麽可能會生死未卜的躺在病**?

唐淺憤怒的衝到病床前,恨不得親手殺了唐詩柔。

“可以讓我和她單獨談談嗎?”唐淺沉聲問麵前的兩個警察。

兩個警察點了點頭,在確定唐詩柔的手銬沒有任何的問題,不會有任何逃離的機會,他們才雙雙離開病房。

兩個警察離開後,唐淺麵無表情的看著唐詩柔,冷冷道,“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讓你有機會離開監獄。”

唐詩柔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一臉的不屑。

“這一次我可以出來,下一次我也一樣可以出來,唐淺,我一定會讓你死在我的手裏。”

“早晚有一天會!”

唐詩柔惡狠狠的看著唐淺,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唐淺已經死過百次,千次了。

唐淺眼底腥紅一片:“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竟然一直在裝瘋。”唐淺聲音冰冷,寒氣十足。

唐詩柔冷哼,輕蔑的勾起了唇瓣:“是真是假,重要嗎?唐淺,雖然這一次我沒有撞死你,但我撞死了權墨北,就算我死了,我們也可以在一起,你注定和他無緣。”

唐詩柔瘋了一樣的衝著唐淺喊道,嗜血陰森的嗓音,駭人。

唐淺星眸狠瞪在唐詩柔的身上,懾人心魂,殘忍,冷戾的笑容浮現在她的臉頰上。

“到底是誰把你弄出監獄的?”唐淺質問道。

唐詩柔輕蔑一笑:“是誰把我弄出來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下一次還是會出來,這一次我撞死了權墨北,下一次我一定會送你和那個小野種下地獄。”

唐詩柔眼底驟冷,一把扣在了唐詩柔的脖子上,狠狠用力。

“我不會給你任何的機會,不管你背後的那個人是誰,你絕對不會再有任何逃離監獄的機會,如果權墨北有什麽三長兩短,我會親自……“

唐淺的紅唇,落在了唐詩柔的耳邊:“我會親自送你下地獄。”

窒息的感覺瞬間猶然而生,唐詩柔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在唐詩柔以為,自己會被唐淺活活掐死的時候,她慢慢的鬆開了手。

唐淺的聲音冷厲,“就這麽讓你死,髒了我的手。我會讓你一輩子呆在監獄裏贖罪,直至老死。”

“哈……哈哈哈……”

唐詩柔再一次哈哈大笑,笑聲透著毛骨悚然。

“我不會在監獄裏呆一輩子的,我會保出來,而這個人……你得罪不起。”

唐淺星眸危險的眯在一起:“到底是誰?”

看到唐淺大變的臉色,唐詩柔一臉的得意:“我原本是瘋了,可是卻有人給我注射藥物,讓我清醒,唐淺,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在監獄裏有人救唐詩柔?

唐淺後背一陣發涼,這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