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權家。
唐淺看著一室的黑暗,心中最後那點奢念消失殆盡。
他果然沒有再回來。
結婚四年,他幾乎不回這個家,而雲城的娛樂版麵,那些桃色緋聞,天天離不了他的身影。
更過分的是,她作為權墨北在公司的助理,要隨時準備好他換洗的衣服,每晚替他送去酒店,親眼見證他對別的女人有多麽的溫柔。
這對她,又是多麽的殘忍。
這些年,她一直隱忍著,期盼著,總以為有一天,他會回頭,看到她的等待。
可是……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不是自己做得不夠好,而是他不愛她。
不愛就是不愛,再多的努力也是白費。
在一段感情裏,不被愛的那個,無論做什麽,都是罪大惡極。
唐淺疲憊不堪的去了臥室收拾著自己的衣物,收拾好後,拉著行李箱向樓下走去。
誰知道剛走到樓梯口,就迎麵撞見了從外麵回來的權墨北。
四目相視,兩人神色各不相同。
唐淺沒料到他今晚會突然回來,而權墨北的目光則落在她手裏拿著的行李箱上,而後,他嘴角泛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用苦肉計不奏效,現在又改用離家出走來威脅他?
唐淺不想再聽到這個男人的諷刺話語,先他一步出了聲:“離婚協議,我明天會讓律師送過來。”
離婚?
這兩個字,讓權墨北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笑話,他嗤笑出聲:“唐淺,你為了吸引我的注意,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你要是真想離婚,會拖到現在?”
為了吸引他注意無所不用其極?
唐淺心中苦澀,難道在他心裏,她真的就這麽不堪?
她不願再多說半句,看著眼前的男人,她隻願從未相識。
“信不信由你,我先走了。”
她說完,越過權墨北就要下樓,誰知被男人一把攥住了手腕,“唐淺,我同意你走了嗎?”
“權墨北,你放開我。”
唐淺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麽瘋。
她走了,不正如他的意嗎?
眼看著權墨北要把她往臥室方向帶去,唐淺急了,“權墨北,你究竟想怎樣?”
“不許走。”
隨著男人陰冷的聲音落下,她被狠狠甩在臥室的大**。
唐淺震驚,他第一次對她說,不許走。
他不願意讓她離開嗎?
隻是下一秒權墨北所說的話,讓她懂得了何為癡心妄想——
“當初是你逼走了詩柔,用盡手段坐上權太太的位置,怎麽,你覺得我權墨北很好耍是嗎?”
男人語氣愈發冷冽:“想嫁就嫁,想離就離,你把我當什麽了?我告訴你唐淺,除非我點頭,不然你休想離開!”
聞言,唐淺也急紅了眼,他到底想做什麽!
“離婚了,你就可以娶唐詩柔。”
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嗎?
“我當然會娶詩柔,”權墨北說著,神色凜然,字字清晰:“我讓你留下來,是要你把腎髒移植給詩柔。”
腎髒移植!
霎時間,唐淺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喊道:“你做夢,我死都不會把腎給她!”
權墨北眼中泛著嘲諷,“唐淺,你要是不肯,我就讓林子銘身敗名裂。”
學長?
唐淺刹那錯愕,她看著眼前渾身透著冷漠的男人,不明白這一切跟學長有什麽關係?
“唐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為什麽去醫院,你去跟林子銘私會。”
權墨北眼底一片陰鷙之色。
他們還真以為他權墨北是傻子不成?
唐淺跟那男人這麽多年早就暗度陳倉,學長……哼,叫得可真好聽。
唐淺苦笑一聲,原來他是這麽以為的,她驀地閉上了眼睛,心口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痛意。
看著女人這副神色,權墨北愈發惱怒,難道林子銘在她心裏就這麽重要?
他猛地抬手,一把扯開了唐淺的衣領。
“權墨北,你要做什麽?”唐淺驚懼,不斷向後退去。
“你說呢?”
隨著陰沉的聲音落下,權墨北欺身而來……
唐淺不斷掙紮著,卻不過是徒勞。
雖然她與權墨北已經結婚四年,可是除去第一次以外,婚姻期間,彼此隻發生過兩次關係。
一次是在新婚之夜,另一次就是在一個月前,他喝醉了酒,把自己當成了唐詩柔。
唐淺一想到那晚權墨北抱著自己,一遍遍喊著唐詩柔的名字,心就痛到不能自己。
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她,到底把她當做了什麽?
為什麽!
為什麽她所期待的婚姻,期待的愛情,到最後這般破碎不堪。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要受到這樣無休止的折磨?
唐淺絕望的淚水再也抑製不住,落了下來,可她始終緊咬著唇瓣,不讓自己發出聲,企圖留下最後一絲尊嚴。
女人淚水深深刺了權墨北的眼,“怎麽,睡你的人不是林子銘,很失望?”
他幹燥的大手用力掐著她的下頜,眼中布滿陰寒,“都說女人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最是刻骨銘心,看來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第一個男人……
權墨北羞辱的話讓唐淺呼吸一窒,她的第一次明明是在五年前就給了他,可不知為什麽,權墨北就認定她是給了林子銘。
所以在新婚之夜,他罵她髒,百般羞辱她。
唐淺張口想問個清楚,可男人的鉗製與暴戾,讓她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一夜,權墨北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一開始,她還會拚命掙紮,到了後來,她渾身失去了力氣,隻能被迫承受男人的各種摧殘……
迷迷糊糊間,在她昏過去前,男人大掌扣著她的腰身,字裏行間都是不容置喙:“唐淺,在我權墨北麵前,你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
惹了他,他自是有一百種方法逼她就範。
背叛他權墨北,他一定會讓她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