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羿、雨晨、小小同行一路向遼東而去,三人商定後決定去找劍驚風說明緣由,李羿相信若是自己定能說服他暫時放棄對雨晨的追殺,現在到底誰要要陷害他,雲山霧罩,不明因由,也隻有見機行事,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與無為宮脫不了幹係,但是有點他始終想不通,強如敖無塵,若想殺一個人不至於如此麻煩,若是想殺雨晨隻有動動手指,生死就命懸一線了,但是偏偏用這麽張揚的方式,他覺得這不像是敖無塵的行事風格,敖無塵向來喜歡殺之而後快,若是有人和他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就有可能了,想到這裏,他仿佛抓到某種東西,就像是欲入門而不得徑。

小小見他低頭思索,眉頭緊鎖,問道:“李大哥,何事想的心煩?”

他說道:“我在想敖無塵為何要陷害雨晨兄,思來想去,敖無塵行事風格與此不符,若是他想殺雨晨兄,何須如此麻煩?”

雨晨從那個淩亂髒兮的乞丐又變回英俊瀟灑的摸樣,經過這事情,他的臉上浮現種滄桑,聽到他的話,抵住下巴,一臉思索,他的觀點基本和他不謀而合,大家對敖無塵的秉性了解甚深,知道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殺人奪命,隻為一快,如此這般繁複的陷害他,倒是真的不像敖無塵的行事作風,眼中光芒一閃,四目相對,他道:“你的意思?”

小小接過話來,道:“李大哥的意思有人和敖無塵達成某種協議?”

他點點頭,道:“不錯,若是所料不錯,那人是正派中的某人?”

二人點點頭,敖無塵乃是魔道巨梟,整個魔道對他都是俯首稱臣,不存在要和某人達成協議,唯獨正派中的人,有足夠的利益他才會做,想到這裏三人心中都是一陣震撼,同時深深擔憂,正派中有這麽個心機深沉的人,是多麽可怕的事情。

小小又道:“當真是正派中人,那定和林大哥有深仇大恨,要不也不會苦心布置要林大哥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雨晨默然,腦中閃過種種畫麵,但是他想不出來和誰有大恨,他在江湖一向以謙厚為本,喜歡息事寧人,也算是老好人一個,要說深仇大恨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他根本就想不出來。

李羿見他陷入深思,道:“此事不做猜測了,那人陷害雨晨兄,定然會再有動靜。”

兵兵乓乓的聲音傳來,三人皺起眉頭,李羿道:“打鬥聲,我們去看看。”

宮本武藏手持兩把唐刀,目光中露出邪笑,背後背著一個紅漆木匣,木匣上紋路精細,龍騰虎躍,古樸生香,目視對麵二人,道:“織田玄信,加藤之龍,我們共事多年,我奉勸二位一句,天皇大勢已去,你們交出神器,與我共享榮華富貴。”

織田玄信、加藤之龍麵色陰沉,在他們的身後同樣背著紅漆木匣,織田玄信低沉的說道:“武士當盡責武士道精神,武藏沒想到你居然拋棄武士的榮耀,武士的準則,背棄陛下,你當剖腹謝罪。”

宮本武藏眼中露出不屑,道:“中原有句古話「良禽擇木而棲」,天皇大勢已去,威勢全無,此時若是帶著神器投靠大將軍,就能讓家族享受大名待遇,何樂而不為。你們該知道,神風組的人也在中原,大將軍早已經知道你們會出發,神風組的人就在附近。”

二人麵色難看之極,神風組在東瀛是極度恐怖的殺手組織,組織中殺手個個神出鬼沒,殺盡任何人,至今為止沒有他們殺不了的人,他們沒想到神風組居然是大將軍的暗藏力量,加藤之龍,怒嘯:“混蛋,虧你是陛下四大禦衛之一,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可知道,若是此時被陛下知道,你的家族就會全滅。”

宮本武藏笑了,道:“天皇不會知道,因為你們會在此死去,哈哈哈……”

“你……”二人頓時大怒織田玄信拔出寒光四溢的唐刀,一道淩厲的刀芒虛空劃去,鋒利的氣息,頓時令空氣都降溫,地麵一道痕跡無比快速的接近宮本武藏。

麵對淩厲的刀芒他冷笑一聲,雙刀十字斬出,十字刀芒如北辰十字星,閃爍閃耀的冷光,將刀芒破來,直逼而去,加藤之龍精光閃耀,快步擋在織田玄信身前,刀鳴錚錚,刀芒大作,如疾風勁草,與十字刀芒一同泯滅,抓住這個機會,織田玄信身體遁入地下,轟的一聲,在武藏的背後出現,唐刀上真氣流轉,晶瑩光耀,帶著辟地氣勢而下。

“死吧。”

“哼。”

武藏感到巨大壓力,雙刀架起,隻見織田玄信的刀落到上麵,感覺一股巨力自雙刀上傳來,整個人臉上蒼白,單腿不自覺的跪在地上,落下一個膝蓋坑,雙刀的刀背被狠狠的壓在肩膀上,嵌入武藏的肩膀上,血飛濺而出,他吃痛非常,目中凶光大作,體內真氣翻騰,若神龍蹈海,強大的真氣自身體中迸發而出,“啊……”真氣震動,身體一震,整個人立起來,強行將織田玄信推出。

“接我一刀。”加藤不知何時已經潛伏在他身邊,虎躍高空,立杆成影,唐刀高高舉起,隻見無數光芒凝聚在刀刃上,鋒利的光芒破空而下,武藏大驚,雙刀舞動,慌忙斬出兩道刀芒,然而這刀芒如同遇到驕陽的雪,泯滅其中,刀芒無阻的落到了武藏的身上,觸目驚心的血如同噴泉湧出,劇烈的痛楚令他大聲狂叫:“啊……”,自左肩而下腹部一道觸目猙獰的血痕出現,劇烈的喘息,豆大的汗滴落在地上,混雜鮮血,顯得無比陰森,他目光盡是狠毒,盯著落地的之龍,森然道:“我若死了,你什麽也得不到。”

正當之龍疑惑的時候,玄信瞪大了眼睛,驚恐在眼中射出,大喝:“小心。”

之龍感覺一股殺氣自背後而來,生死中爬出來的他,做出反應,腳下步子急奔,身體左傾逃離,然而一股劇痛自左肩傳來,遠處的信玄目裂呲牙,頓時口中大罵道:“混蛋。”

他飛奔而去,同時武藏猖狂大笑:“哈哈哈……給我一道疤,要你一條手臂,合算。”

之龍感覺痛入骨髓的,眼見自己的左手臂飛出,混雜的鮮血落到地上,“啊……”

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的飄到了武藏身邊,速度之快,動作之優美,暗殺中帶著美的氣息,此人露出一張臉,白嫩帥氣,卻冷漠非常,雙目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仿佛剛才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玄信快速來到之龍的身旁,扶起他,隻見他臉色蒼白無血,見識了黑衣男子的手段已經猜到,吃力的說道:“神風組蛇將。”

黑衣男子沒有言語,武藏囂張笑了,道:“之龍,能死在蛇將的手中你也該自傲了,交出東西,給你們個痛快的死法。”

玄信雙目欲裂,隻是無可奈何,蛇將基本都處於氣通大成與巔峰,尤其他們的隱匿遁術更是無人能敵,是叫人非常頭痛的存在,即便是他們二人聯手也不敢說能穩勝。

之龍冷靜了下來,將背後的紅漆木匣拿出來,武藏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玄信大驚,道:“加藤君你要做什麽?”

之龍沒有說話,將木匣遞給了玄信,道:“帶著東西走。”

他說完身體燃燒起來,猶如衝天的火光,猶如綻放無限火焰的太陽,一股強烈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蛇將目光中終於染上一點色彩,玄信震驚,眼中帶著悲意。

鳳凰村驚天震動,地動山搖,塵煙蓋天,村口兩邊居然無故崩塌了,巨大的石頭如雨點落下,將唯一出村的路給徹底堵死了。

青清走到村口見到這一副殘破的景象,空氣中隱隱中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是硫磺火藥的味道,有人炸斷了兩邊的山崖,封死了路口,為了什麽?

一個巨大的疑問浮現在腦子中,神秘的感覺湧出,隱隱感覺這一切都不這麽簡單,為何偏偏是今天被封死了路口,難道是為了自己,今天原本是要出穀,如今路口封閉,以四周猿鳥難渡的懸崖峭壁,是無論如何也休想出去,看是與自己無關,他終覺得是衝著自己來的。

第二到達現場的是鳳凰村的老村長甄長明,見到這一切,他眉頭緊鎖,眉目間蘊含著無數的憂愁,歎了口氣無奈了離去了。緊接著是甄長生和以及他同村的人,此人年紀與他相反,黝黑壯實,臉上此刻煞白,仿佛受到了很大的驚嚇,接著是包偢趕來了,見到這一切,包偢怪叫道:“為何會如此,原本我們今天出村,現在如何是好。”

甄長生見此,臉上又是變化,喃喃道:“難道是山崩。”

她搖搖頭,道:“不是,是火藥造成的。”

他一聽臉上一變,喃喃自語道:“莫非是……爹。”

雖然他的聲音控製的很低,但是還是落到了她的耳中,話中的含義也推敲出了一二,看著遠去的背影,臉上竟是思索的神情。

包偢問道:“甄大哥,如今村口被封,如何才能出去。”

他歉意的看了一眼,道:“不好意思,隻有等積石清除才能出去。”

包偢又道:“沒有其他出去的路嗎?”

他搖搖頭,他問道:“那需要多久?”

他道:“少者十天,多著半月。”

青清聽了,道:“如此隻能討饒甄大哥了,希望不會給你們造成麻煩。”

“不會。”他隨即不在說話,帶著同來的人走了,此時整個村口被村裏的人圍著,村中人的臉上都顯得不大好看,都呈現一種煞白,此時村裏的瘋人,空中大肆念叨:“無頭鬼,夜行屍,禁地琴音攝心魂,死,全部要死……報應來了。”

瘋人的話就如同魔音一般繚繞在村口,令所有人感到不安,感到恐懼,在每個人的心中紮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