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清被救下,發現自己在男人的懷中,臉上潮紅泛起,神情極為別扭,連忙脫離開來,花弄影見了,道:“青清姑娘沒傷著吧?”

青清在整理心緒後,臉上又變得淡然,道:“多謝多情公子,我無礙。”

“厲害,當真厲害,此子雖未上的潛龍榜,實力卻和林兄不遑多讓,隻怕不在林兄之下?”花弄影看著場中說道。

青清沒有說話,卻為雨晨捏把冷汗,武行烈此人她自然也有聽說,出生滿月就相中刀,是為刀癡,一身刀技更是無可比擬的厲害,但是由於並看不起江湖榜上排名,是以得罪了些不該得罪的人,落下了榜,實力究竟如何,卻沒人知道,不過如今看來,他勝過很多潛龍榜上的諸多人。

“師兄的‘月耀群星’雖然厲害,卻太過虛耗真氣,隻怕也撐不了多久,師兄,你該如何呢?”

林雨晨也沒料到武行烈如此強橫,‘月耀群星’雖然防禦無敵,但是虛耗真氣太大,如此下去,一時三刻隻怕不被攻破,也會因真氣耗盡自動解體,不行,隻能用那招了,想著體內真氣頓時翻騰,更為奇怪的是他身體外形成一道真氣漩渦。

“咦”武行烈驚訝不已,他發現自己的刀技收不回來了,仿佛有什麽東西吸住了,想抽刀都做不到,更加離譜的他發現遊離在天地間的元氣居然不斷的向漩渦中集結,在他周身護體的劍氣得到了元氣的補充,居然膨脹大了兩倍,數十縷多的劍氣聚起來,一把驚天劍氣發著毀滅的光芒,迫人的氣息壓的的一眾人喘不過氣來。

青清見此,臉色巨變,大聲道:“師兄住手。”

已經遲了,巨劍如同審判之劍,出手就將武行烈凝結的刀氣摧毀,更加的離譜的劍氣居然不受控製,胡亂的飛舞,毀滅一切,眼見一劍就要斬殺武行烈。

“快跑”雨晨有些絕望的叫道。

驚豔之光從天而降,擊中劍氣,頓時劍氣化為十道普通大小的劍氣,雨晨一口鮮血頓時溢出喉嚨,失去控製的劍芒更加肆無忌憚的亂舞,猶如天降雷霆,轟爆之聲不絕於耳,眼見要發生流血,從天而降一個身穿灰色襖子的人,此人麵色紅潤,臉型堅毅,留有寸縷青須,手持一張強弓,他躍入中央,伸手將二人震開,拉起虛弓,一隻隻真氣凝結而成的箭矢飛出,頓時將亂舞的劍氣擊碎,一場失控就如此消弭於無形。

青清見此情景重重的緩了口氣,連忙上前扶起雨晨,關切道:“師兄,你沒事吧?”

“咳、咳???沒事,隻是受了點輕傷。”雨晨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用力過度,他走到中年人麵前,道:“雨晨見過李伯父,多謝李伯父出手相救?”

此人就是名震天下的箭神山莊莊主李道清,他點點頭,道:“你沒事吧?”

“多謝李伯父,雨晨無大礙,不知武兄如何?”他生怕傷著武行烈,隻見武行烈起身,手臂多處被劍氣劃破,但均屬於皮外傷,他來到雨晨麵前,道:“‘驚月劍’果然厲害,武行烈甘拜下風?”

“你就是‘刀癡’武行烈,聞名不如見麵,‘創刀’果然厲害。”

武行烈臉上也有些得意之色,他道:“今日一戰,行烈獲益良多,自信他日必可在刀技上再做突破,今次敗於你手,下次見麵我定然勝出,行烈告辭。”

武行烈走了,李莊主並未阻攔,見他遠去背影,感慨道:“‘創刀老祖’收了個好徒弟,極於刀,愛於刀,果然不愧刀癡之名。”

“雨晨,你怎麽可以用‘月聚星華’這招,這招你師父用尚可,你卻還差得遠,若非我來的早,隻怕你和武行烈此時都飲恨當場了?”

“雨晨知錯了。”他此時心中也後怕不已,‘月聚星華’雖然厲害,卻極難控製,弄不好就會大亂,傷人傷己,此次他也被武行烈那種高昂的戰意所感染,不知不覺起了勝負之心,冒險用了此招,險些釀成大禍,如果真釀成大禍,他隻怕終生不能原諒自己,暗暗告誡自己,以後非生死關頭,絕對不用。

“師兄。”

雨晨看去,隻見多日不見的師弟葉孤風急忙趕來,高興道:“師弟,你怎麽來了?”

“今日方到,見你留字就趕來山莊?這武行烈果然厲害”孤風方才早已在一旁,雨晨與武行烈一戰看在眼中,他不禁拿武行烈‘創刀’和‘破月槍’比較,同為霸道,力量著稱的武技,卻難分高下,暗驚對方的強大。

“深山藏虎豹,田野埋麒麟,世間不乏隱士高手?”他有些感慨的說道。

“武行烈之強,刀法更是霸道,他日成就不可限量,刀技上能超越他的同輩隻怕不出三數?”花弄影紳士的說道。

“武行烈看來為了磨合刀技,以求精益求精,還會繼續挑戰其他高手,不過他還是敗在了師兄手上”

“師弟錯了,最後實在是我敗了,連自己的無法駕馭如何用於對敵,此番他勝利了。”

李道清點點頭,道:“好,榮辱不驚,勝敗不計,好心性。”

“二師兄。”青清輕輕的呼喚。

“師妹,你怎麽來了?”孤風驚訝的問道,此時經一問,雨晨才發現自己忘了問她為何來此,先前心中一直想著李羿和神秘人的事件,倒把這問題給忘了,眼睛盯著她。

“我???”

“既然來就來了,青清來我箭神山莊還怕她出事嗎,不說了,大家隨我上山。”

青清進入山莊範圍,就覺得氣氛很不尋常,一派肅殺,莫非莊上出事情了。

“李伯伯,莊上莫非出事了?”

“何以見得?”李道清反過來問道。

“從進莊之處,這裏的人臉上彌漫的殺意,感覺很屈辱一般,而且他們看起來像是整裝待發的軍人一樣,不知這點可能說明?”

“還是女孩子細心,事情的起因在側堂,我領你去去,順便給我檢查下其中的貓膩?”李道清說道這,臉上就像蒙了霜,而且雙眼中有著隱忍待發的怒火和戾氣。

“李伯伯,我們還是看看李大哥吧?”青清說道。

“無妨,還是看看我說的。”李道清臉上有些擔憂,卻並沒有急著去看李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