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顧北川上次受的傷,周慧珍一陣後怕。

“這個任務隻能你去嗎?不能派其他人去嗎?”上次受了那麽重的傷,現在又接著去完成任務,怎麽受得了。

顧北川知道她的顧慮,耐心解釋道:“慧珍,老獵戶的事情是我從頭跟到尾的,自然也要我負責到最後。”

周慧珍點了點頭,其實這些道理她都明白,隻是不想顧北川這麽辛苦,再次受傷罷了。

“我……”

她本想說陪著對方一起去,但話到嘴邊又讓她硬生生地咽下。

變成了其他:“注意安全,一定不要讓自己受傷。”

她去了也沒什麽用,沒有武力值,沒有自保的能力,反而是拖整個團隊的後腿。

“好。”

“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周慧珍替他收拾好東西遞過去。

這幾次都是一身傷的回來,她真的怕了。

怕有一天…,她不敢往下想去。

顧北川堅定地點了點頭。

很快,他們就到了隔壁村子。

“這個老獵戶真不知道屬什麽的,這才幾天時間就能跑這麽遠。”

齊信看著手中的地圖,忍不住開口吐槽。

上個村子和這個村子,中間的距離可不是一星半點。

老獵戶要是真的靠雙腳走過來,恐怕人都要廢了。

顧北川讓他們收起地圖,“你們去村子裏麵打聽一下丟失孩子的家庭,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剛才進村的時候,顧北川就發現了這個村子比上個村子大很多。

如果沒有線索的找下去,跟大海撈針沒什麽區別。

“是。”

他手底下的人立馬分開。

顧北川也沒有閑著,直接去了村長辦公室,亮明了身份。

“顧團長是來調查咱們村子孩子失蹤的事情嗎?”村長將手裏的葉子煙熄滅,這才詢問。

顧北川點點頭,“我想知道有沒有什麽線索。”

村長搖了搖頭,“我們村子向來純樸沒什麽最壞事的人。可是前幾天,不知道從什麽地方來了壞心眼子的人,半夜去了有孩子的家裏,將人家家裏的**偷走了。”

“孩子感受到危險,他們沒哭嗎?”

關於這一點,他從王師長辦公室裏麵開始,就已經想不通了。

就算對方行動再迅速,也擋不住孩子的哭聲啊。

夜晚本就寂靜,在加上這個村子住的密集。

要是孩子一哭,指不定整個村子都能聽見。

村長搖搖頭,“這一點咱們也沒想清楚,這人肯定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將孩子們迷暈了。”

迷暈!

要是這樣,似乎也能說的通。

他回去沒一會兒,其他調查的隊員也回來了。

得到的消息,跟從村子哪裏得到的沒多大的區別,隻是更加的細節一些。

想到當初老獵戶準備對自己下手,顧北川陡然生出幾分慶幸來。

要不是自己當初力氣大,長的一副不好惹的樣子,恐怕也早就遭到了老獵戶的毒手,見不到慧珍和家裏人了。

“晚上下手,手裏估計還有迷藥,有落腳點,販賣的線給被切。”

顧北川一一總結到。

他這樣子和之前有什麽區別。

不就一個放在明麵,一個躲在暗處嗎?

“團長,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老獵戶向來狡詐,指不定在這個村子偷夠了,又跑去其他村子了。將他們這一群人,跟狗一樣耍的團團轉。

顧北川眼底的冰冷一閃而過:“將我們帶來的通緝令貼在村子裏麵每個顯眼的地方,務必要讓村民們重視起來。”

逃亡的過程中,還敢大張旗鼓地偷小孩子,老獵戶實在是囂張!是在將他們部隊和警局的麵子按在地上摩擦。

既然他貪婪,他也不不介意用一招敲山震虎,讓老獵戶看看他的做法多麽的愚蠢!

“團長,但上頭……”領導的命令可是不能驚動老百姓。

“師長允許了的。”

現在的情況越來越遭。

不僅要讓我們盡全力,也得讓百姓們重視起來才行。

“是!”

齊信帶著人立馬去村子裏麵張貼告示。

大家一看到有人貼東西,立馬圍了上來。

中間有識字的村民立馬將告示上的東西念了出來。

“什麽!?偷咱們孩子的居然是個慣犯!”

“哎喲喂,那這還得了啊!”

“我的兒啊!還回的來嗎!”

告示前麵說什麽的都有。

恰好顧北川跟在他們身後過來,見人群比較密集,立馬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各位我是駐紮洛城部隊的顧北川,這次奉上頭的命令來捉拿老獵戶,大家大可放心,有什麽線索都可以告訴我,線索一經采納,我們都有獎勵的。”

一聽有獎勵。

下麵的人都議論紛紛的。

等他們討論完,顧北川才示意大家別說話。

“不僅如此,若是有人協助我們將他捉拿歸案的,我們部隊和警局那邊都有相應的獎金等著各位。”

這下子,大家的情緒更是高漲。

都恨不得將老獵戶逮到顧北川麵前,得這個獎賞。

“據我們得到的情報,除開老獵戶外,他身邊應該還有三位同夥。”

這三個人都是被警方逼出來的。

“什麽,這一個都應付不了,咋還有三個!”

人群中大家立馬叫衰:“這不是把我們這些人當肉盾嗎?”

“我的意思是,有線索,看見他們在什麽地方的都來向我們報告,而不是讓你們衝鋒陷陣。”

關於這一點,他覺得很有必要解釋清楚。

“這三人都是老獵戶的小弟,統統隻聽他的調遣。”

顧北川邊說同時讓齊信將老獵戶的畫像發下去,讓大家辨認。

“這人就是主謀老獵戶,大家要是發現都可以來我這兒舉報。”

其他三人,他們暫時還沒找到長什麽樣子。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無非都是說他這樣子看著就凶神惡煞,不像啥好人。

有了獎賞,也為了他們自己的安全著想,都把顧北川的話放在了心上。

與此同時。

躲在暗處的老獵戶自然也知道了這個消息。

“狗日的,這個臭小子咋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我們走那他跟那!”

現在居然還讓村民們一起抓人,不是把他們往絕路上麵逼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