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她說的媒體到底是哪幾家,現在可以讓那幾家媒體都過來了。”
周如淵掃了一眼周助手,她立刻開始著手進行調查,很快就找出了最近一段時間跟林悅聯係的那幾家媒體。
“去聯係他們,告訴他們等待你的信號,一旦那個黃總進了屋,你就可以通知他們準備上來了!”
周如淵眸光閃著幾分冷意。
他不怕事後林悅知道一切都是自己布局安排,他不怕她的報複隻要她有能力的話。
周助手安排好一切,偷偷拽開房門,向門外查看情況。
周如淵來到了床邊。
此時柔軟的床榻上,江舒雲躺在上麵緊緊閉著雙眼,臉色潮紅。
周如淵輕歎了口氣幫她將鞋子脫了下來,拽起被子蓋在了她身上。
“江舒雲,下次別這麽不小心了。”
看著她緊攥著被子的手指,他心中隻有心疼。
是不是自己錯了?
不應該如此急迫讓她進入職場,而是應該給足夠的耐心和時間讓她慢慢適應。
隻是如今想讓她回來,八成是不可能了。
就在他糾結猶豫要不要用強硬的手段,或者幹脆就直接令她考核不合格,讓她重新回到安全區域暫時歇息在家中。
還是說以原本的節奏繼續鼓勵她時,門口蹲守的周助手忽然回頭喊了一聲。
“周總,他們人來了……”
周如淵沒看戲的心情,頭也沒回冷聲回應。
“事不是都交代給你了?你自己聯係媒體去,別打擾我!”
周助手撇了撇嘴。
自家總裁什麽都好,就是有些時候過於不像人。
這種瓜都不吃,活該他一天冷著一張臉。
周助手轉頭迅速拿出手機,透過門縫繼續悄悄往外看。
此時門外。
女業務員快速領著黃總向著隔壁603走去。
黃總臉上帶著幾分不滿。
“你這準備的都是什麽東西,這些玩意我還用得著你準備?”
女業務員不停陪笑。
“畢竟以防萬一嘛!”
黃總不耐煩擺了擺手,將女業務員給他準備好的東西往口袋裏塞了塞。
他掏出房卡,輕輕在門上一刷。
房間門應聲而開,黃總回頭看了女業務員一眼。
“怎麽你也想進去?”
失魂落魄,恍恍惚惚的女業務員這才緩過神來,連忙轉身就跑。
黃總不屑瞟了她的背影一眼,反頭就向著屋內走去,房門應聲被關上。
他關門前,周助手還隱約聽到門內似乎傳來一聲疑惑質問。
“誰開我的門?”
周助手知道時機到了,立刻通知了剛剛聯係的媒體。
很快,那幾個媒體都從樓梯口擠了上來,迅速蹲守在了附近。
林悅和周如淵。
他們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
屋內似乎傳來一陣吵鬧聲,跟著兩個身影就糾纏著從裏麵拽開了房門,跌跌撞撞從裏麵走了出來。
兩個人腳步踉蹌,身上略微有些狼狽。
早就已經等在外麵的那些媒體迅速打開了攝像設備,開始瘋狂拍攝。
林悅情緒幾乎快要崩潰,她死死扯著黃總往外拽。
“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你應該去旁邊的……”
她話都沒說完,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那些媒體還有長槍短炮的記者。
後麵的話全部都卡在了嗓子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悅驚恐盯著那些媒體,反應過來迅速去遮自己的臉。
“別拍了,你們到底怎麽回事?我沒有發信號讓你們過來,你們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這些記者當然不會說出背後之人,隻是一味拍攝。
是個傻子此時也反應過來情況不對了。
林悅迅速用包捂住自己的頭,轉身就往電梯口跑。
她心髒怦怦狂跳,甩開那些家夥,鑽進電梯之後,第一時間就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給父親打電話。
“爸,幫幫我!”
林悅知道一旦這些照片流出去,自己就完了。
名聲盡毀,將來就更別想有什麽好的婚姻。
就連顧嘉樹這樣的貨色都不一定再看得上她。
電話那頭聽到了一切情況的林總勃然大怒。
“你有沒有長腦子?這明顯是反過來被人做局了,你知不知道一旦你的名聲毀了……”
林總咆哮過後,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解決掉目前的問題。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切斷了跟林悅之間的電話,迅速去聯係自己的人脈關係,試圖盡快找到彌補之法。
“張助手,你看看你們那邊……”
“韓主任,你們媒體……”
“能不能把那些照片視頻之類的刪掉,我們這裏可以出高價!”
林父竭盡全力試圖聯係的一些媒體,還有自己一些道上的朋友,試圖盡快將今天的照片給徹底消除銷毀。
但是他很快就發現了情況不對。
“不好意思,我們這邊今天沒有去那間賓館,你找錯人了吧?”
“我這邊權力很小,哪能影響得了上層的決定,您還是往上麵的聯係聯係吧。”
“我們媒體今天沒過去啊,您看看別的媒體呢?”
這些他聯係的全都在和稀泥,大部分都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
這些家夥一個個都是在跟他打太極,林父逐漸變得絕望,他已經隱約感受到了一股在暗中攪動風雲的大手。
這一隻大手正在不停的攪動風浪,正在把這一淌水給徹底攪渾。
這家夥根本就不給他任何可以反應的機會,也不給他們任何能夠翻盤的可能。
林父在打完了最後一個電話之後,終於無力的癱軟坐在了椅子上。
他目光呆滯盯著麵前空白的牆壁,喃喃自語。
“林悅,你這個敗家女!你到底得罪了誰,被誰這樣做局搞成這樣?”
那些記者媒體對此緘口不言,但他心中格外清楚,恍若明鏡。
林悅得罪了一個了不得的人,對方根本就沒有給他們留任何的情麵。
這是準備直接將他們給搞死的節奏。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此時,林悅電話再一次打了進來。
她語調當中帶著幾分哭腔。
“爸,我怎麽辦,我聯係的那些新聞娛樂媒體,他們全部都說根本就沒有來過現場,也沒有拍攝過我的照片。”
她語氣滿是哽咽和慌張不知所措。
“可是我出來的時候,分明看到他們了!那些媒體的標誌牌都還掛在他們的身上,他們怎麽能說沒到現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