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樹再次衝了過去,堅持擋在他們麵前,拉著不讓車離開。

“江舒雲,你寧願跟著這種老男人,也不願意重新給我個機會嗎?”

司機本來不想鬧出太大麻煩來,真被周總看到了,他就完蛋了。

但他沒想到,麵前這家夥喋喋不休,竟然還說他是老男人?

司機氣憤打開車門走下車,徑直擋在了江舒雲的麵前。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對我們夫…對我們江舒雲小姐如此無禮,趕緊讓開,否則就隻能讓你吃點教訓了。”

顧嘉樹隻淡淡瞟了司機一眼,根本沒把他的話當回事,抬手扯住司機的領子就準備將他丟到一邊。

“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滾開!”

周助手早就察覺這邊情況不對,早早就打了電話給保鏢。

很快,保鏢趕了過來將情緒失控的顧嘉樹給拉開了。

江舒雲驚恐後退,迅速整理一下被扯爛的衣袖。

“顧嘉樹,別再陰魂不散纏著我了!咱們兩個人已經分開了,早就恩斷義絕,你再這樣糾纏可就太難看了。”

江舒雲迅速在司機的護送之下坐上了車。

即使車已經開離遠處,他們仍然能夠透過後視鏡看到後麵一臉崩潰的顧嘉樹,他仍然在大聲嘶喊踢打。

“你們幾個放開我!讓我過去,聽到了沒?”

顧嘉樹被他們死死摁住胳膊,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輛車越開越遠,直到徹底消失不見。

他如同木偶一般癱軟在了地上。

旁邊,幾名保鏢鬆開了他後退離開。

他呆呆看著車離開的方向,心中情緒翻滾,五味雜陳。

就在今天,他看見了林悅對周如淵的糾纏。

看著她臉上那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以至於跟他說話的時候,都忍不住溫和了幾分的語氣。

顧嘉樹在那一瞬間暴怒無法壓製,他差點就直接衝了過去。

但是很快,他意識到自己如果一旦衝動,再一次得罪了周如淵,那麽等待他家公司的必然是一場災難。

他強行攥著拳頭穩定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這才沒有直接撲過去一拳招呼在他的臉上。

他渾渾噩噩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往回走,不知是不是心緒複雜原因,最後竟然走到了江舒雲的住所附近。

他恍惚盯著樓上,心中一瞬間安心。

林悅為了錢或者為了更高的名譽和地位,會再次拋棄他不要他。

但是有一個人,或許也就隻有這一個人無論遇到什麽樣的情況都不會放棄他。

“我要去找江舒雲,林悅還有名譽地位算什麽,隻有她才是真實願意為我好的人。”

在剛才的沉重打擊下,顧嘉樹大腦當中就隻剩下了這麽一個念頭。

他幾乎是掙紮著準備上樓去敲那扇門。

隻要江舒雲可以原諒自己,那他什麽都可以幹。

可是他偏偏看到她正好準備上一輛豪車,而那開車的看起來年齡已經是中年,長得也十分一般。

但是車相當奢華。

一股惱火瞬間噴上胸口。

“林悅這個拜金女去攀附權貴,要把我們之間的感情給徹底放棄,結果江舒雲我求了你許多次,你根本就不給我挽回的機會。”

顧嘉樹將牙齒咬得嘎吱作響。

“我以為你是不一樣的,你對我的感情是足夠幹淨純粹的,如果說我挽留你一定還會回來。可是你居然找了這麽一個看起來年齡這麽大的人!”

他攥緊拳頭壓製不住怒火,直接就撲了上去。

“你也是個負心人!你居然也跟林悅一樣為了權貴把我給拋棄,你們這些女人全都是為了錢,你們全部都是一個性格!”

這種怒火徹底燒垮了他的理智。

顧嘉樹再也沒有辦法維持冷靜,因此才剛才那般瘋狂撲了上去。

但顯然,江舒雲已經不再跟他講任何的情麵,甚至讓那些保鏢像把他丟垃圾一樣丟在了一邊。

他恍恍惚惚,渾渾噩噩盯著前方那條道路。

所以自己接下來到底應該怎麽辦?

汽車一路駛離,很快來到了附近的餐廳當中。

江舒雲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進入到了餐廳之中來到了預定的座。

周如淵早就已經入座,在這裏等著她了。

見她來了,他立刻起身給她拉開座位,跟著請她入座。

“這是給你的慶祝禮物!”

江舒雲驚訝看著桌麵上放著的禮物,是一隻相當精巧的手鐲。

一看就能看出做工極其精致,價格絕對不菲。

她連忙將那隻絲絨盒子向著周如淵推了推。

“不用這麽貴的禮物,再說我現在還沒有成功通過考核,現在慶祝是不是有點太早了一些?”

周如淵臉上笑意溫和,眼中卻滿是對她的信任。

“這些天其實我也有看過你處理的文件,我也知道你的工作進度內容進展的如何,我覺得你相當的不錯。”

周如淵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憑借我對你現在能力的了解,我覺得隻要你去考核,那麽一定就有機會通過,而且機會一定是九成。”

他再次將盒子調轉了個方向,重新推了回去。

“這並非是提前開香檳給你慶祝,而是我已經篤定了這個結果,當然要把這個給你,因為我肯定你一定能夠通過。”

一股暖流劃過胸口。

原本的躁動不安,幾乎在這一刻完全停止了。

下一秒,江舒雲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牽住了,跟著她的手掌就落進了他的掌心當中。

他緩緩拿出了絲絨盒子裏麵的那隻鐲子,輕輕的套在了她的手腕,兩人皮膚接觸帶來一陣陣的熱浪,讓江舒雲渾身發燙,一雙眼睛根本就不敢直視他。

周如淵輕輕將她的手背翻了過來,點著她手上的鐲子。

“你看還是相當合適你的,證明我的眼光還不錯!你喜歡這個鐲子嗎?”

江舒雲此時大腦已經被燒得一片空白,理智全無。

她幾乎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周如淵麵上的笑容更顯真心,他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他原本非常擔心她會不喜歡自己送的禮物,見她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他心中最後那一抹惴惴不安這才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