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沒錯,我們之間的感情確實不是無堅不摧,但我相信他,他也相信我。”
顧清歡垂眸看向趙思思,麵無表情說道:“你知道為什麽你今天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一點也不震驚嗎?”
“因為早在你告訴我之前,沈墨城就已經主動跟我坦白了,起碼就說這一點,你和趙塵逸永遠都做不到。”
“他——他怎麽可能把這些告訴你?”
趙思思臉上的表情險些破防,她整個人癱在病**,像是被人奪去了生息一般。
她早早就和趙塵逸結了婚,所以一開始將趙塵逸當做自己的天,自己的地,把他當做無所不能的戰士,全身心的去依賴他。
可後來的一切證明,趙塵逸並不是她最好的選擇,於是她轉而投入了崔靖知的懷抱。
她本以為這個圈子的夫妻沒有任何的真情,大家都應該跟她和趙塵逸一樣充滿算計和質疑。
可就是沈墨城那樣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竟然給了顧清歡最誠摯的感情和信任。
趙思思沒有辦法相信,也沒有辦法接受!
“顧肖雄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在他許諾你的東西沒有落地之前,永遠隻是一句空口無憑的白話。”
“你以為為他做事就能得到趙家的一切,甚至不惜傷害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你就沒有想過顧肖雄是在騙你嗎?”
顧清歡語氣認真:“同為女人,我勸你一句,隻有讓自己強大起來才是正確的路,所有依附於其他男人的做法,都有可能讓你走入深淵。”
“你不要在這兒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從小就是被顧家眾人捧在手心裏長大的顧家大小姐,你哪裏能懂我們這些寄人籬下的人是什麽樣的心情?”
趙思思充滿怨毒的看向顧清歡:“我就是很討厭你!討厭你站在那裏什麽都不需要做,就輕而易舉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你不要以為你三兩句話就能離間我和顧肖雄之間的合作關係,隻要能得到我想要的錢和權,哪怕付出一切我都願意!”
顧清歡無奈的搖了搖頭,隻覺得趙思思已經沒救了,她不想繼續浪費時間,轉身就準備離開。
可她才剛剛走出沒幾步,身後便傳來了趙思思撕心裂肺的聲音。
“顧清歡你要做什麽?你快鬆手,我快要喘不過氣了!我還懷著孕,你再這樣下去我會流產的!”
顧清歡錯愕的看了過去,才發現趙思思竟然自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還煞有其事的在**掙紮了起來。
就在顧清歡不理解她為什麽要這樣做的時候,就看到趙思思身下暈開了一大圈的紅色,而隨著她掙紮的幅度越大,那片紅色也越來越大了起來。
顧清歡瞳孔皺縮,快步上前:“趙思思你是瘋了嗎?那可是你的孩子!”
“我是瘋了,顧清歡,為了毀了你瘋一次又如何!”
趙思思眼底都是狠厲,她趁顧清歡不防備的時候,直接拿過顧清歡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一群記者從病房外湧了出來,對著她們就開始瘋狂的拍了起來。
趙父和賈玉華比記者晚來了一步,當他們到達病房的時候就看到了被趙思思推開的顧清歡,以及**的那一片鮮血。
“天哪!我的孫子,我的孫子啊!你們愣著做什麽,快叫醫生過來!”
賈玉華快速跑到趙思思身邊,心疼的將她扶了起來。
趙思思紅著眼眶,捂著肚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孩子,顧清歡突然衝進來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實在受不了才開始掙紮的。”
“我從來沒有招惹過顧清歡,我不知道她為什麽非要將我的孩子置於死地……嗚嗚……媽,我的孩子會不會出事,我的肚子好痛……”
趙思思窩在賈玉華的懷裏哭泣,沒一會兒醫生便湧了過來,直接將她推進了搶救室。
那群記者們也適時的離開了病房,刹那間病房內隻剩下趙父,賈玉華,以及顧清歡三人。
顧清歡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準備直接離開,賈玉華卻衝上來直接掐住了顧清歡的手。
“你這個殺人凶手,你不能走!我要報警,我要把你送進去坐牢!”
顧清歡眉頭緊鎖:“正好,我也想告趙思思汙蔑誹謗,稍後的事情都跟我的律師溝通吧,我跟你們趙、家人不想再有任何牽扯。”
“好一個找律師溝通!”
一直默不作聲的趙父走了過來,眼底都是狠絕:“不愧是顧家的大小姐,遇到事情也學起公關那一套了。”
“剛剛你蓄意謀殺思思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你現在離開病房就是謀殺未遂,我完全可以報警抓你!”
“抓我?”顧清歡挑眉:“趙思思是你們養大的,她是什麽性子你們不清楚嗎?剛剛那場鬧劇到底是我在傷害她還是她蓄意要誣陷我,你們心裏不會不清楚。”
“還有,若你真的覺得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應該直接找人把我抓走嗎?何必站在這兒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威脅。”顧清歡雲淡風輕。
跟趙塵逸交往的這些年裏,她對趙、家人的品性不可以說是完全掌握,但也清楚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是一群利益至上的人,就算明麵上對趙思思再關心,可實際上他們心底更看重的也是他們握在手中的利益。
“果然是個聰明人。”趙父毫不掩飾對顧清歡的讚賞:“當初若是你嫁進我們趙家,我們趙家也就不會鬧出現在這樣的笑話。”
“我可擔不起。”顧清歡語氣暗諷。
“你不用在這陰陽怪氣,剛剛一堆記者拍到了你傷害思思的照片,隻要我開口,這些照片馬上就會登上頭條,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一個殺人凶手。”
“若是不想讓這些照片流傳出去,那就照我說的做。”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顧清歡雙手交疊放在胸前,一副鬆弛的模樣,絲毫不畏懼趙父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