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宋姐,你們先回去吧。”
此時此刻,喬溪月絕不能走。
江行舟和韓風對視一眼,又深深看了喬溪月一眼,才點頭離開。
當然,溫青鬆既然來過,江行舟安排人守在外麵。
出了門,韓風就是一聲長歎。
“怎麽,走心了?”
江行舟幽幽來了一句。
說實話,看到那副肖像畫,他真的挺驚訝,沒想到,韓風會這麽用心地準備禮物。
韓風搖頭歎息。
江行舟皺眉:“打算怎麽做?”
韓風還是搖頭:“不知道。”
兩個大男人相對無言。
房子裏,喬溪月給宋飛雪倒了杯水,遞給她。
“宋姐……”
“放心,我沒事。”宋飛雪喝了口水,“我不會在溫青鬆身上浪費時間,隻是沒想到他還會再出現,還以為離了婚,終於擺脫他了。”
“是啊,真是沒想到他居然還會跑來。”
喬溪月歎了口氣,“說實話,麵對這樣的人,真的很難處理,就算報警,他又沒有做出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很難判刑。”
宋飛雪點頭,四下看了看,深深吸了口氣。
“也許,我應該把這裏賣掉,甚至,離開這裏,去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才能真正地重新開始。”
喬溪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要不我們去京城吧?”
“你要跟江行舟去京城了嗎?”
宋飛雪敏銳察覺,看向喬溪月。
“才不是。”
喬溪月一口否認,“我隻是覺得,如果一定要離開墨城,京城那邊是個不錯的選擇。”
宋飛雪笑了笑,沒再追問。
“那我要好好想想,畢竟,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倒是。”
喬溪月點頭,岔開了話題,“除了去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或許,還可以找個人陪你。”
“別了,有溫青鬆在前,我可不敢了。”
宋飛雪連連擺手,苦笑拒絕。
“那你和韓風是什麽情況?”
不是喬溪月八卦,她是真的關心宋飛雪,希望她能真的重新開始。
宋飛雪抱緊懷裏的抱枕,抿了抿嘴角。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了,他的殷勤是什麽意思,誰都看得出來,但是,我現在有什麽資格接受?”
“為什麽沒有資格?”
喬溪月鄭重其事,“宋姐,千萬不要這麽想,你已經跟溫青鬆離婚,跟他什麽關係都沒有了,他跑來騷擾你,是他不對,不要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好,你說得對。”宋飛雪似乎輕鬆了些,“放心吧,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懦弱。”
“那就順其自然好了。”
喬溪月笑起來,“我看韓風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他要是真的放棄了,那就算了。”
“別說我了,你和許少恒怎麽樣?”
宋飛雪盤腿坐著,精神似乎好了些。
喬溪月向後一靠:“這段時間我忙喬氏的事,一直聯係不上他,冷靜期馬上都要過了。”
“是哦。”宋飛雪咬著嘴角,“喬氏出事的時候,聯係不上人,他沒有踩你一腳,現在,事情解決,跟他離婚怕是更難了。”
“對啊。”
喬溪月歎了口氣,“許少恒那個死渣男,眼看有利可圖,怕是更不會輕易放手。”
妥妥的難姐難妹!
喬溪月算是想對了,第二天一大清早,跟宋飛雪一起去心悅上班,剛到海宇大廈樓下,就看到一群人圍在大廳的電子大屏幕前,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是怎麽了?”
宋飛雪好奇地湊過去。
這是上班的時間點,平時大家都匆匆忙忙卡點打卡,怎麽會聚集在這裏?
喬溪月正要拉她離開,宋飛雪就叫了起來。
“許少恒!”
喬溪月還反應過來,圍觀的就有人認出她來。
“她不就是那個女人,喬溪月?”
“是啊,就是她!我要是她,肯定選擇原諒,太浪漫了。”
“霸道總裁範兒,愛了愛了,不過,那個許少恒之前不是爆出很多黑料?”
……
一通竊竊私語,外加閃爍的眼神,搞得喬溪月很無語,但是,等她看到大屏幕上的畫麵,她才是真的無語。
居然是許少恒,還向她深情告白,請求她原諒,不要離婚。
喬溪月瞟了一眼,心裏就一陣惡寒,哪裏還看得下去,趕緊拉著宋飛雪進電梯了。
電梯裏的人,一見喬溪月進來,也是指指點點,搞得兩個人縮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
出了電梯,宋飛雪剛要跟喬溪月說話,就見同事們的眼神也是奇奇怪怪。
喬溪月無奈地跟她對視一眼,默契地進了辦公室,才徹底鬆了口氣。
宋飛雪立馬開啟吐槽模式:“什麽情況?許少恒這是想幹嘛?像他這樣渣成碎末了,還求原諒?”
“果然還是舍不得放手唄。”
喬溪月向後一靠,饒是有心理準備,她還是被氣到了。
許少恒既然敢這麽搞,恐怕這隻是個開始,接下來還有更惡心的。
手機響起,江行舟!
宋飛雪吞了下口水:“他不會知道了吧?”
喬溪月聳了聳肩,就算江行舟知道,她一點都不意外。
手指輕劃接了,江行舟的聲音傳來。
“到心悅沒有?”
喬溪月點頭:“嗯,剛到辦公室。”
電話那端沉默了兩秒,江行舟才緩緩開口。
“那個……網上的消息,你看到沒有?”
“網上?”
喬溪月皺眉,宋飛雪舉起了自己的手機。
【深情告白,苦求不離婚】
配圖就是樓下電子屏幕上的畫麵,看得喬溪月眼前一黑。
“剛看到,我會處理。”
江行舟“嗯”了一聲:“需要幫忙的話,跟我說。”
喬溪月點頭答應,匆忙掛了電話,實在太尷尬了,還好江行舟不在麵前,不然,她真要鑽進地縫裏。
“臥龍附近一定有鳳雛,我身邊有溫青鬆這個臥龍,你身邊就有許少恒這個鳳雛。”
宋飛雪無限感慨。
喬溪月氣得咬著嘴角,剛想給許少恒打電話,沒成想,他居然主動打來了。
“月月,你看到我送你的禮物了嗎?”
電話一接通,許少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禮物?”喬溪月冷笑,“你管那個叫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