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跑來幹嘛,淨給她找麻煩。
喬溪月瞪了江行舟一眼,衝陸玲玲一笑,還沒說話,陸玲玲就冷聲質問。
“你還沒走?你想幹什麽?”
“我……”
喬溪月剛一開口,陸玲玲就想明白了。
“你在偷聽我們說話?”
喬溪月又掃了江行舟一眼,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陸玲玲腦子轉得挺快:“哦,你是故意挑撥離間?”
“既然你想明白了,那我就不裝了。”
喬溪月晃了晃手機,“小孫自導自演甲醛中毒,騙取賠償金,我都錄下來了,你們還有什麽話說?”
“你……你說什麽?人還躺在病**,你說自導自演?”
此時此刻,陸玲玲隻能死不承認。
“不是我說,是你們自己說的,要聽聽嗎?”
喬溪月解鎖手機,嘴裏提醒。
“播放之前,你們承認,是一回事,播放之後,你們承認,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陸玲玲下意識問:“你什麽意思?”
“現在承認,沒什麽大損失,我可以不計較,聽完錄音,我報警,錄音作為證據,你們可要想好了。”
喬溪月眼神掃向病**的小孫,歎了口氣。
“中毒的是你,進行詐騙的也是你,你連句話都不說,就讓別人替你做主了?”
小孫咬著嘴角,看向陸玲玲,顯然已經動搖。
“別聽她的!她在騙你!”
陸玲玲趕緊道,“我們在病房裏說話,她在外麵,怎麽錄音?再說了,單憑錄音根本不能定罪!”
“你當然這麽說。”
喬溪月一笑,“輸了,他進監獄,你安然無恙,贏了,他受罪,你有錢花,反正承擔後果的不是你。”
陸玲玲:“到了現在,你還在挑撥離間?”
“我說的是實話。”
喬溪月再次看向病**的小孫,“隻要你承認,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
“我承認。”
病**的小孫突然開口,喬溪月眼睛頓時亮了。
但是,陸玲玲瘋了。
“居然被一個賤人的三言兩語唬住,你怎麽這麽慫?”
“進監獄的不是你,你當然說得輕鬆!”
小孫立馬懟回去,又衝喬溪月道,“甲醛中毒跟裝修無關,五十萬我退還給你,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報警……”
“你……”陸玲玲氣得渾身顫抖,“我怎麽會嫁給你這種慫包,還真是眼瞎。”
“你給我閉嘴!我根本就不想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你為了錢,一定要我中毒。我才眼瞎,看上你這種見錢眼開的拜金女。”
“你在說什麽?窩囊廢!”
“你又在說什麽?撈女!”
……
喬溪月聳了聳肩,一步一步向後退,就要離開病房。
到了病房門口,開門就可以出去了,陸玲玲突然察覺,驟然轉身。
“你給我站住!”
喬溪月本能轉頭,陸玲玲手裏多了個東西,朝她的臉潑過來。
喬溪月正想著問題完美解決,完全沒有防備。
一直抱著肩膀看戲的江行舟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拽到一邊。
“嘩——”
陸玲玲手裏的**潑了個空。
潑在地麵上的**,滋滋啦啦地響,地板被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喬溪月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要是潑到臉上,她這張臉怕是早就爛了。
沒想到,喬溪月居然被拉開,陸玲玲愣了一下,大叫著再次撲過來。
“小賤人,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
喬溪月和小孫單獨聊,把她趕出病房,陸玲玲就覺得事情不妙,準備了硫酸備用。
然而,她一衝過來,江行舟就一腳踢在她的手腕上。
瓶子落地,**流了出來,地麵頓時一片狼藉。
“陸玲玲,你幹什麽?”
喬溪月的臉色冷了下來,“你們陷害我在先,還要挾我賠償一百萬,我是正當防衛,沒要你們歸還醫藥費,已經仁至義盡了。”
陸玲玲什麽都聽不進去,瘋了一樣,不管不顧,朝喬溪月的臉抓過來。
“砰!”
一腳踹在小腹上,陸玲玲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撞在病**,慘叫連連。
“我從來不打女人,但是,你太過了。”
敢動他的女人!
說完江行舟攬著喬溪月的細腰,轉身離開。
出了病房,江行舟一低頭,觸到懷裏小女人詭異的眼神。
“怎麽了?”
“江行舟,我以為,下一句,你就要說,敢動我的女人!”
江行舟嘴角一抽,他確實想說來著。
“江先生,陸玲玲我們先帶走,病人要跟主治醫生溝通完才能處理,一定嚴查。”
兩個警察一邊一個架著陸玲玲,跟江行舟打招呼。
江行舟點頭,陪喬溪月在不遠處的長椅上坐下。
“你怎麽來醫院了,還連警察都叫來了?”
“宋飛雪打電話給我,說你有麻煩,當然要報警,怎麽就想自己解決?逞強!”
喬溪月小臉一揚:“逞什麽強?我本來就要完美解決了。”
“完美解決?”江行舟掃了一眼不遠處地上的小坑,“潑到臉上,會怎麽樣?”
“要是你不來,我肯定不會被發現,哪有後麵那些事?”
喬溪月反唇相譏。
“那我不該來?”
著急忙慌趕來,非但不領情,還把責任推到他頭上?
“不是不該,是不會。”
“為什麽不會?”
“昨晚,你那麽生氣,怎麽會來?”
喬溪月耷拉著小腦袋,小聲嘟囔。
江行舟皺眉:“那你為什麽不解釋?”
“解釋什麽?”
喬溪月側臉看向他,“我和周雲良的事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再說,如果你還在意,應該不會來醫院吧?”
“抱歉。”
後麵的話,江行舟怎麽都說不出口。
其實,他還是在意她和周雲良的關係,就算喬溪月對周雲良沒想法,周雲良看她的眼神,絕對不簡單。
再說,喬溪月說過,周雲良是大學學長。
那麽,大學四年,他們究竟還有怎樣的過去?
江行舟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喬溪月和許少恒在一起之後,他沒再去看她的那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喬溪月等了半晌,沒聽到下文,抬頭看向他,後知後覺地冒出一句。
“江行舟,你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