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舟眼神一眯:“怎麽,嘲笑我?”

“沒有,看我真誠的眼神。”

喬溪月忽閃忽閃著她的卡姿蘭大眼睛,“我隻是好奇,堂堂江家太子爺,身邊怎麽會沒女人,你不會……”

“有毛病”這樣的話還沒出口,江行舟臉色就是一黑。

“不會怎樣?”

“沒怎樣。”

喬溪月紅了臉,他當然沒毛病。

他抱著她的時候,她迷迷糊糊感覺到他最原始的欲望在膨脹,怎麽會有毛病?

看著她臉頰緋紅,有了血色,江行舟總算鬆了口氣。

飯菜上來,當然都是喬溪月愛吃的。

“江行舟,你想胖死我?”

喬溪月一邊吃,還一邊吐槽。

“嗯,把你喂成胖子,你就隻能乖乖留在我身邊。”

江行舟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喬溪月傲嬌地一聲冷哼:“吃成胖子,我也能找到人嫁。”

“除了我,你還想嫁給誰?”

江行舟眼睛一眯,眼神危險。

喬溪月嘻嘻一笑不再說話,埋頭胡吃海塞。

從被迷暈到現在,幾乎粒米未進,如今,事情算是都說清楚了,她真覺得餓了。

聽不到回應,江行舟鬱悶,但是,想想喬溪月經過的事,再看她吃得這麽開心,也就不再追問。

正吃著,一道身影籠過來。

喬溪月下意識抬頭,孟星河。

香奈兒最新款套裙裹身,挎著鉑金包,到了他們桌前,還不著痕跡地往江行舟身邊靠了靠。

在她性命攸關的時候,孟星河掛她救命的電話,這筆賬還沒算,她主動送上門來了。

“溪月,這麽巧,吃飯都能碰到?”

喬溪月笑:“這不是你家餐廳,碰到你,一點都不巧吧。”

孟星河愣了一下,隨即也笑起來。

“你記得這是我家餐廳,真是難得。”

“當然記得。”

喬溪月掃了江行舟一眼,“今天特意跟江行舟一起來捧場,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

“溪月,你這是什麽意思?”

孟星河臉上還帶著笑,表情卻有些僵硬。

“字麵意思啊。”喬溪月眨巴著眼睛,看看她,又看看江行舟,“你們聊,我去洗手間。”

說著喬溪月起身,真的走了。

洗手間裏,喬溪月低頭洗手,抬頭離開的時候,從鏡子裏看到推門而入的孟星河。

孟星河也第一時間看到了喬溪月,她原本就是來找喬溪月的。

聽說江行舟和喬溪月來吃飯,她特意過來打招呼。

在聽喬溪月話裏有話,更覺得掛電話,刪通話記錄的事沒瞞住,她當然要來看看。

孟星河收住腳步,定定地站在喬溪月身後,眸子裏泛起些許笑意。

“喬溪月,特意來我家餐廳吃飯,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應該知道吧?我給江行舟打電話的時候,是你接的?”

“是我。”

孟星河一臉無辜,故作親昵地去拉喬溪月的手,“聽說,你出事了,我當時根本不知道,不知者不怪,你不會介意吧?”

“介意,我當然介意。”

喬溪月一把甩開她的手,“如果你被人扒光衣服,我掛斷你的求救電話,你會不會介意?”

孟星河立馬紅了眼睛,輕輕咬著嘴角,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委屈,還真是楚楚動人。

“你怎麽這麽說?我都說了,根本不知道你出事……”

喬溪月直接打斷:“既然不知道,為什麽刪掉通話記錄?難道不是做賊心虛?”

孟星河臉色難看,沒想到,江行舟還沒質問她,喬溪月倒先開口了,他們兩個真是無話不說。

“你想怎麽樣?”

“不想怎麽樣,做了什麽,承認就好了。”

喬溪月總覺得她出事,跟孟星河掛她的電話,脫不了幹係。

“我做了什麽?我就是掛了你的電話而已,你自己出事,不會要賴在我身上吧?”

“隻是這樣?”喬溪月眸光一沉,“孟星河,你要不要聽聽那個受傷的男人怎麽說?”

“他就個慣犯,說出來的話,誰會相信?”

孟星河脫口而出,說完就尷尬了。

“你怎麽知道他是個慣犯?”

果然,喬溪月敏銳察覺,立馬追問。

“我……我聽說的啊。”孟星河眸光閃爍,“你的事都傳遍了,我知道,一點都不奇怪。”

喬溪月眼神一眯:“如果他說認識你呢?”

“怎麽可能?我隻是給他打電話……”

說到這裏,孟星河硬生生頓住,呆呆地看著喬溪月。

“你這算是承認了?”

孟星河頓時更委屈:“我隻是不服氣,為什麽你橫刀奪愛?”

“橫刀奪愛?”

喬溪月眨了眨眼睛,就聽孟星河繼續道。

“喬溪月,你把他還給我,好不好?你開價,隻要你離開江行舟,你要多少,我都答應。”

拿錢砸人?

喬溪月完全沒想到的,這不是霸總母親的行為模式?

“這裏有一百萬,你先拿去!”

“一百萬?”喬溪月立馬接了支票過來,認真數了數後麵的零,“一百萬,賣了江行舟?”

嗬!

孟星河眉梢一挑,就讓江行舟好好看看,喬溪月被掃地出門,不再是喬家大小姐,就是個拜金女,怎麽比得上她?

誰知,下一秒,支票又遞回來。

孟星河蒙圈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還不夠明白?太少了。”

她知道江行舟的身份了?

孟星河呆呆地看著喬溪月,就見她一臉認真。

“江行舟,顏值高身材好,腳踏實地,勤勉肯幹,抗壓力和執行力都是一流,我啊,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

算的還真精細!

孟星河嘴角抽了抽,突然懇切地去拉喬溪月的手臂。

“你想要多少,你開價。”

喬溪月一把甩開。

“砰!”

孟星河猝不及防,眼見喬溪月要甩開她,順勢往後栽過去,還裝模作樣地去抓門口的珠簾。

那是珠簾,怎麽經得起,直接被扯壞。

“叮叮鐺鐺!”

柱子散落一地,孟星河踉蹌幾步,高跟鞋踩在珠子上,就聽“哢”的一聲脆響。

孟星河“啊”的一聲尖叫,就往地上栽去。

“喬溪月!”

一聲陰冷暴怒的聲音響起。

喬溪月一回頭,江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