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之後,何藝對對方也沒有那麽抗拒了。

反而是要多高興就有多高興,接觸起來也就像是親人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隔閡了。

潘芯看到這麽大的轉變還挺意外的,之後就慢慢的把人給拉到了小小的角落裏麵說。

“何藝,你跟姐姐說實話,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渡了?”

何藝一開始還沒有聽明白,還意外的眨了眨眼。

“什麽意思呀?”

潘芯看到這個小家夥這麽的單純,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無奈的眨了眨眼。

“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算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既然這樣的話,那……那就算了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何藝真的好討厭這種說話說一半的。

薄恪卻在一旁突然笑了出來。

因為自己可真的是聽懂了。

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拜托,潘芯,你這話說的就不對勁,我們兩個人怎麽可能會這樣呢?我不懂,我也不知道,而且我們兩個人可是非常非常清白的。”

“非常非常清白的?你覺得我信嗎?我可是絕對不信的!如果我要是信了,我就不可能看到你們兩個人這麽親密。”

“不要再騙我這個老人家了?”

何藝聽到這裏真的是快要笑死的程度。

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很可愛了。

馬上就撅起了嘴,搖了搖頭。

“沒有啊,我真的沒有聽懂,而且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人在說什麽,可以對我重複一下或者是解釋一下嗎?什麽叫渡了?”

薄恪不由分說的湊了過去,然後在他的耳邊說了兩句。

何藝小臉兒一下子就紅了。

瞬間抬起頭看著潘芯。

“沒有啊,沒有我們兩個人什麽也沒有做過!我們兩個人是清白的。”

“清白的?可是我看你們兩個人很有一套哦,難道不是嗎?”

“看你們兩個人真的挺親密的,你確定你們兩個人是清白的?我不信。”

這話說的。

一下子就讓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了?

潘芯神秘的看了一眼兩個人,然後搖頭走了。

薄恪其實整個人也有一點小小的無奈。

回頭看著何藝。

“我們兩個人現在這麽親密了嗎?”

何藝也是忍不住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感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知道,我感覺我們兩個人也沒有親密到那個地步啊。”

說完了還忍不住的眨了眨眼。

那個樣子看起來。

真的也是有點忍俊不禁了。

何藝無奈的吐了一下舌頭。

“我也不知道,我要是但凡知道一點的話,我都不至於是這個樣子,好啦好啦,不多說了,說來說去的也沒有什麽用,走吧,走吧,我都快要餓死了,我們兩個人去吃飯。”

說完兩個人就離開了。

潘芯這邊回頭看著那兩個人。

搞不明白,何藝怎麽看成了這麽一個男人?

要什麽都沒有什麽的男人。

容貌也不是一等一的,性格也不是算是特別的好,然後呢也不算是有錢。

看來愛情真的是不能用這些利益方麵的來考量。

這是不值得的。

想到這裏就沒有再說話,心裏已經挺難受的了,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好久好久之後,慢慢的吐出一口氣來。

算了,人各有誌吧,不然的話還能怎麽說呢?總而言之就這樣了。

然後就默默的離開了。

何藝走在前麵看了一眼後麵。

“等一下今天到底吃什麽呀?看起來好像挺奇怪的,而且看起來不是很香的樣子,是我的錯覺嗎?我應該不會有錯覺的吧?我真的覺得吃的好像不是很美味。”

薄恪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確實不太美味。”

看起來就是清湯寡水的。

薄恪抬頭看了一眼廚師長。

“這是怎麽回事?”

“感覺有點太清湯寡水了吧?而且現在這裏可都是演員啊,你把這些東西弄得這麽髒,有人吃嗎?”

廚師根本就不認識柏唯一。

更不可能認識他偽裝的薄恪。

“沒關係啊,你看大家吃的不是都挺高興的嗎?你別在那裏胡說八道好不好,吃就是吃,不吃就是不吃嘛,別在那裏說這說那的。”

何藝一聽就不樂意了,這人說什麽呢?怎麽就不好好吃飯了,而且現在這麽多人,一個人也沒有提過這個飯菜不好吃嗎?

這是怎麽回事?

簡直就是奇奇怪怪嗎。

忍不住地說。

“這麽多人都辛苦了這麽久了,你也不能做點好吃的嗎?”

“難道就要因為你而吃這些不好吃的東西嗎?我覺得沒有必要吧?況且你有算什麽東西嗎,你怎麽可以這個樣子呢?做成這個樣子。”

可能是因為有一個人說,那麽就會有第二個和第三個。

大家紛紛的站了出來。

“就是啊,我們都沒好意思說,畢竟大家都已經吃了這麽久你做的飯了,但是沒有想到你是真的糊弄我們啊。”

“現在既然有人提出來了,那肯定是我們也要提呀。”

“拌飯菜做的這麽難吃,你是不是有病啊?廚師。”

廚師一聽到大家紛紛指責自己,也是一下子就不樂意了。

自己可是這個導演組裏的親戚。

能給這幫劣質一人做飯已經很了不起了,還在那裏挑自己的責任。

立馬就插著腰說。

“你們算什麽東西呀?竟然在這裏唧唧歪歪的?你們要是再給我炒一個的話!我可是要生氣了,我可就不給你們做飯了,甚至我還可能會毒死你們的。”

何藝聽到這句話立馬就挑了挑眉頭。

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瞬間就疑惑的說。

“你這話說的,怎麽這麽不對勁兒啊?什麽叫做堵死我們呀?我們是藝人,我們是人,怎麽可能會隨隨便便的出事呢?”

旁邊有人紛紛站出來。

“你不會現在就給我們的飯菜下毒了吧?”

薄恪馬上就問。

“你是怎麽應聘到這個地方來的?你把途徑跟我說一下。”

隻要是個聰明的人,都會第一時間去調查這個人是不是走親戚過來的。

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會這麽狂啊。

狂到現在要毒死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