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藝戀綜舉辦的還算順利。
隻是每次活動都是柏唯一安排,她隻要湊個數就行,無論是早餐午餐,都由他進行比賽,每次何藝都能蹭蹭。
導致網上給她起了個外號。
白嫖姐。
何藝麵對這個稱呼並不在意,隻是發現偶爾柏唯一會帶一身傷回來,自己問,她就說是出去鍛煉身體摔了。
可好幾次,何藝都看到是柳惠把柏唯一叫了出來。
拿藥箱給他胳膊上藥,趁著攝像頭還沒轉過來,何藝問他,“你這胳膊怎麽回事?怎麽天天都能新傷添舊傷?”
柏唯一看了一眼,“有嗎?我感覺還好。”
何藝皺眉,“好什麽啊?你看看你,胳膊腿上還有脖子上……”
何藝看著柏唯一脖子上的吻痕愣在原地。
正好鏡頭恢複,拍過來。
畫麵呈現著何藝拎著柏唯一的鏡子掀開,她霸道他弱小的畫麵,好像何藝要霸王硬上弓,掀了他的衣服。
一瞬間,網上不安靜了。
【臥槽!!什麽情況?這邊都快親上了?不對!這是已經發展成實際關係了吧?】
【我靠!你們看醜八怪脖子上胸膛上的抓痕和吻痕,根據我18年單身的身份來看,這一定是有女朋友了。並且還做了!很激烈!】
【激烈?我看還新鮮呢,你們看看那個抓痕,還有血痂在上麵!我去!導播在偷偷不拍攝的時候,這兩個人到底在幹嘛啊?好難猜哦……】
評論區也不討論超超雄哥柳惠,抽象帥哥顧澤野了,直接討論何藝柏唯一兩個人的關係了。
柏唯一把衣服從何藝手裏搶過來,默默穿好。
“拍著呢。”
何藝尷尬的笑笑。
不知道為啥,她怎麽感覺柏唯一身上的傷痕很眼熟呢?真是奇怪的感覺。
柏唯一剛要睡覺,門外傳來敲門聲。
何藝讓柏唯一休息,獨自出去。
看到了柳惠陰沉著一張臉,並也充滿了傷痕的看著她。
何藝這才發現,兩個人都受傷了。
她不了解情況,還不知道這兩個人肯定不對勁嗎?
何藝叉著腰,攔著他。
“你幹嘛?柳先生?現在還沒到比賽的時候呢,我和柏唯一現在是休息時間,你懂不懂?”
“個人空間。”
何藝一字一句。
柳惠點頭,“我知道,但我找柏唯一。”
“他在裏麵嗎?”
何藝剛要說話,柏唯一就從房間裏出來了。
“我在,你等一下,我換個衣服。”
柏唯一不顧何藝的眼神,回去換衣服去了。
何藝跟進去,“你倆……”
柏唯一沒看她,“我們晚餐前可以回來,你不用擔心我們。”
不擔心?擔心的就是他們好不好?
何藝眼睜睜看著兩個人離開。
回到房間擺弄平板,玩遊戲。
並心裏暗自發誓在也不管他們了。
恰巧,潘芯發來信息。
“這邊公司看了你的熱度,比同期的兩三個小花能熱乎點了,公司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弄出來個熱度?”
何藝回複,“熱度?我怎麽弄?”
“比如說,三角戀之類的,把你的熱度打開,黑紅也是紅,有人罵你也是增加熱度。”
何藝沉默。
娛樂圈果然不好混,到處都是熱度,好像每個演員需要的都是被人記住的熟知度。
自己又上哪裏弄那麽多的熱搜去?
“不好弄,我想想吧。”
潘芯那邊是一直回複的狀態,好久之後,對方發來了一條。
“不如,我們在外麵曝光你有個前男友,前男友背叛你的戲碼?”
何藝搖頭,“別了,我不想和宋景明有任何瓜葛。”
潘芯卻冷嘲熱諷,“宋景明出軌齊柔柔,並欺負你,傷害你,怎麽你就不能報複他了?你還愛他?”
何藝沒想過,她是真一點聯係他,靠近他的想法都沒有。
但是仔細一想。
或許,潘芯說的也對。
大家現在都不知道她在外麵有一個男朋友,那麽為什麽不能用這個來抄一下熱度呢?
何藝坐直身體,“我想了想,覺得可以!你就寫,我重新參加綜藝,就是因為前男友出軌,我被刺激到,重返娛樂圈,並把我寫的慘一點,十分的慘!但是,不能讓人看到我就覺得我是個不檢點的。”
潘芯自然知道分寸。
“行,我知道,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潘芯不回複了。
何藝坐在**,盯著手機的信息,臉上漸漸浮現出笑容。
晚上吃晚餐。
導演讓六位嘉賓來一場燭光晚餐,增加親密度。
何藝穿著節目組為自己準備的粉色公主裙,卷著大波浪出現在鏡頭和嘉賓前,讓不少人都驚訝了一下。
何藝本來就好看,再一打扮,簡直美若天仙。
歐萊雅也很美,但沒有何藝美的突出。
顧秋月笑著誇讚何藝,“真漂亮。”
何藝偷偷吐了吐舌頭,坐在了柏唯一旁邊,看他穿著一身西裝,如果沒有臉上的傷疤,也是個美男。
何藝見柏唯一目不轉睛盯著自己,悄悄湊過去,“怎麽樣?我美吧?”
柏唯一同樣湊過去。
借位的方向,看上去真的像在咬耳朵,況且何藝還嬌羞的笑了一下,用小拳頭捶了他一下。
二人的樣子,真是甜的受不了。
評論區再次沸騰。
【哇哇哇!我真的要磕何藝和柏唯一了!這兩個人怎麽這麽甜!太甜了吧?】
【別看柏唯一醜,但是看起來挺有男子氣概的,你說是不是?你看何藝和柏唯一在一起,多甜啊!比顧澤野還有歐萊雅還甜。】
【別說,顧澤野歐萊雅兩個人,像姐弟,有沒有?】
導演也不多說話,讓三方分別去了節目組準備的燭光晚餐桌子。
柏唯一主動幫何藝搬凳子,何藝坐下後,看著柏唯一坐下後優雅的把一塊麵包放在她盤子裏。
“這個蛋糕,我特別讓節目組買的,你嚐嚐。我覺得很好吃。”
何藝塞進嘴裏,品嚐了一口把蛋糕拿起來。
這個蛋糕,是自己最喜歡吃的鄉下老婆婆親手做的牛奶糕。
可惜那個地方拆遷,老婆婆也不見了。
沒想到這個味道和老婆婆做的一模一樣。
她眼睛微亮,“這個……在哪裏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