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o9年7月

在羅立空和秦莎家裏做了一天工,也帶了一天孩子。現在水有點累。

水還是像往常那樣背著包,搭乘公交車回家。

隻是今天,好像小區院子裏的氣氛和往常不一樣。

一台白色的麵包車停在自己家單元門的門口,很可疑……

自己聽秦莎開玩笑時候半真半假就說過。白色的麵包車,一向是怪叔叔拉致洛麗塔的標準裝備。

所以……自己現在很謹慎……

站在原地,自己正在看著那台貼著太陽膜的麵包車。

現在自己的預感有些不好。

難道……

就在自己還是揮想象力的時候,那台白色麵包車緩緩地開動了。

自己身體讓了一下。謹慎地看著那台白色麵包車。最後,看到不正常,於是自己就要轉身……

可是,好像太晚了……

那台白色麵包車向自己猛衝過來,車門刷地一下拉開。

水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於是她馬上一邊掏出了手機,一邊跑,一邊大聲叫救命。

可是那群綁架犯好像動作更快,一個穿著白t恤和咖啡色褲子的男人一把把水抱到了車上,然後,不顧水的掙紮和叫喊關上了車門。

白色麵包車絕塵而去,留下灰塵一片。

這一幕……嚇壞了看熱鬧的鄰居們。看著水掉落在地上的手機和高跟鞋。有人馬上向林成的叔爺爺報告。

兩個老太太拿著水掉下來的手機和高跟鞋,敲響了林成叔爺爺家的大門。

“老林呀,你們家的水被壞人拐跑了……”

看著女兒的鞋子和手機,老爺子一下子猶如晴天霹靂,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不過,林成的叔爺爺還是做過幾天官僚的,知道自己的分量不夠,也知道怎麽樣解決問題比較快。

林成叔爺爺馬上爬起來,打通了秦莎的電話。

這時候,秦莎正在手把手地教加奈怎麽樣帶孩子,聽到了老林頭的電話,馬上就露出一副凶相。

“什麽?水被綁架了?知道是誰幹的嗎?不知道?好,我去查。知道車牌號?東ak3453?好。”

放下電話,秦莎的臉色很差。這時候,係著圍裙,正在廚房給孩子熱奶的羅立空從廚房裏麵走了出來。

“空,我的學生被綁架了。我猜得出是誰幹的!就是和你作對的那個宮家!”

“宮家?他們綁架那隻禦姐幹什麽?”羅立空覺得這件事好像很荒唐。

“為什麽?我的學生神通廣大,搶了宮家大小姐的未婚夫!”秦莎說出了理由。

“嗯????”羅立空被雷到了。“這樣呀,作案動機就足夠了。我去叫胡子……”

“好,把林成也叫上,馬文濤這個倒黴蛋沒有領略到我的小刀流,這次讓宮雪嬌一家嚐嚐。讓他們知道,敢和魔術師作對的土財主,隻有死路一條!!”秦莎臉上露出了嗜血的興奮。

這個時候,羅立空也想要向姚秘書打電話,但是被秦莎製止了。

“我們不是去破案,而是殺光他們所有人。這次戰鬥,適用保密原則。”

羅立空臉色凝重了。這次……是魔術師的戰鬥。魔術師的戰鬥,通常是殺人滅口和不死不休的。魏書文和林成的那次戰鬥,隻是雙方都不想下死手的異類戰鬥而已。所以林成才當時幸福地保住了小命……

而這一次,顯然隻是普通的魔術師的戰鬥。

所以,宮家不會那麽便宜了……

林成接到了羅立空電話,讓他趕快到自己家的樓下待命。越快越好。

一頭霧水的林成問是為什麽,現在自己正在補魔力中。

羅立空的回答一下子驚醒了林成。

“那隻禦姐被宮家綁架了,如果你不來,恐怕連屍體都找不到了……”

就這樣,林成連滾帶爬地衝到了樓下。

15分鍾後。載著羅立空和秦莎的轎車也駛向了林成的樓下。

“趕快上車!”這是穿著寶藍色浴衣的秦莎在招呼林成。

林成順著打開的車門就鑽了進去。

一進入車廂,同樣坐在車後座的秦莎開口了。

“什麽都不用問,聽我說。現在你的姑姑被宮家的人綁架了。你現在隻能和我到宮家去要人。到了那裏,你什麽都不用考慮。除了宮雪嬌和這張照片裏麵的人之外,剩下的可以統統殺掉。可以使用觸手穿刺之類的魔法,但是不能變身。

……好吧,那些都是因為攝像頭,可以變身——如果你想要的話……反正這次也會成為秘密的。這次行動是魔術師的戰鬥,保密原則你知道吧……”

林成點點頭,他知道這次是幹什麽了……自己的姑姑被綁架了。而且還估計會受到悲慘的待遇……這樣的氣氛讓這個純情處男很惱火。現在的林成,恨不得殺光宮雪嬌家所有人。

半小時不到,羅立空駕車一路飛奔,開到了新南區宮雪嬌家裏的別墅區的外圍。

“胡子什麽時候到?”這是羅立空的問話。

“切……估計還要至少半小時吧……”這是秦莎的皺眉頭。

“林成,現在沒時間了,拿上這把刀,你去吧,想起變臉和小刀流的精髓。對了,還是先換一身衣服……”

秦莎拿出了一套迷彩服。還有一個手機和一盒墨綠色的油彩。。

“換上衣服,拿起刀子,帶上這個帶耳機的手機。臉上塗上這些油彩,我們去戰鬥。記住,所有人都統統幹掉。完事後我會放一把火留念的……”穿著浴衣的秦莎陰森森地笑著。

林成點點頭,背過身去換上了迷彩服,脫掉了自己的t恤和大褲頭。然後,就帶著手機和小刀,臉上塗了油彩準備衝鋒了。

“記住,這次你玩的是秘密潛入,你的名字叫做大衛瓊斯,我們這邊,你要叫我們安雅,嚴禁稱呼彼此的真名!明白嗎?這是保密原則!”

“roger,i‘davidjones”林成回答到。

“good。”這是羅立空的滿意。

不過,看到這兩個長得很像的人,林成不禁還是皺起了眉頭。

“羅老師?你和這個女人……你們怎麽會在一起?你們不是敵人嗎?”

林成現在想起了那天夜裏的恐怖經曆了。之前魏書文對那群小混混的的鬼畜虐殺,對自己的印象太深刻了。還有自己被魏書文毒打幾乎到死的事情,以至於自己一提起魏書文,自己就腿軟。

“現在才認出我來呀……看來你對林水是很擔心嘛……嘛……現在不要問我為什麽到這裏來。我也是想救林水。”

“你這魔女!!想要對水做什麽?”林成一臉的恐懼。畢竟那天秦莎招喚數據體和帶領魏書文毀滅了整個沙河小區的那一幕,對自己真的是太震撼了。

現在的林成,正在東張西望地警戒著,擔心魏書文的出現。

“喂喂,林成,你現在是不是還是擔心我們想要害你?你這個人還真是多疑?不信的話可以給你叔爺爺打電話。而且……好像你姑姑現在已經被綁架將近一個小時了……一個小時呀……可以做很多事情了。我可不想我的學生出現什麽意外……”秦莎露出一臉玩味。

“什麽?水竟然是你的學生……和那個魏書文一樣?”林成不由得驚呆了。

“嘛,差不多了,不過沒有時間囉嗦了,你現在應該馬上去那座宮殿裏麵,然後揪出照片裏麵那個老頭子問出你姑姑的下落……不過……”好像現在這裏離宮家的莊園還有一公裏……快跑吧。“

聽見了秦莎的嘮叨後,心急如焚地林成馬上開始了進攻。拎著小刀跑向了宮家的莊園……

現在他隻想馬上把水救出來。

看著林成的背影,秦莎淺淺一笑。

“空,你還有什麽東西,也拿出來吧。”背對著羅立空,秦莎說道。

“果然,你還是那麽難以對付。”

“和自己作對總是很辛苦的。”

“就是……”

羅立空從車子的後備箱裏麵拎出了一口大皮箱。

“球形關節人形嗎?”看見皮箱子裏麵那個穿著綠色長裙的人形,秦莎輕蔑地搖搖頭。

“秦莎,不要小看球形關節人形。那是……”

“好好,我知道那些也是藝術品。不過你把這個帶過來做什麽?彈幕嗎?貌似你沒有掌握青魔法的真髓吧?”秦莎問道。

“嘿嘿嘿,讓這個人形戴上攝像頭,我們就可以做到空中預警了……”

“翠星石帶著攝像頭在天上飛?空……你墮落了。”秦莎搖搖頭。“還是彈幕比較華麗……”

“喂喂,不要小看人形使操縱球形關節人形的藝術。”羅立空不滿地嘟囔著。

“啊……太沒意思了。還是看魔法的力量吧。空,記得事後要喂我你的鮮血喲。”秦莎笑著說道。

“難道……”羅立空臉色蒼白地問道。

的手中出現了兩團沙塵一樣的光點……

“出來吧,魔女的家具!”

秦莎展開蔥白一樣的手臂的手中的兩團閃著銀光的沙塵逐漸膨脹,膨脹到幾立方米的大小。

那兩團閃著銀光的沙塵逐漸膨脹……直到少女揮手後才停止。

膨脹後就是匯聚,兩團閃著銀光的沙塵逐漸匯聚和壓縮。

在一陣耀眼的光芒中,兩團閃著銀光的沙塵壓縮成為兩個汽車的影子。

不是兩個特種兵,而是赤色要塞遊戲中的兩台吉普車。

羅立空看到這一幕之後愣住了。的確,魔法就是比較神奇……

“告訴胡子,別讓他來這裏湊熱鬧了,因為這裏很快就要一片火海了。還有,把我們的汽車開到離這裏遠一些的地方。一會這裏也會很熱鬧了。”

看到了這兩台吉普車,羅立空知道,秦莎這次是要玩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