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為什麽不往前開了?”出租車裏麵,留著一臉大胡子的胡有名一臉凶惡地問著出租車司機。.
“大哥,前麵槍聲不斷呀。你們真的要往那個地方去嗎?”瘦小的出租車司機一臉的驚恐。看著旁邊的大胡子。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好人。
“……這個聲音應該是鞭炮吧……”胡有名一臉的……
這是謊言呀!!
胡有名正在大言不慚地撒謊!
“大哥你饒了我吧……我不收你車錢還不行嗎?”看到胡有名的,司機一副哭喪著臉,簡直就要哭出來了。他真的好害怕。
胡叔叔笑容的殺傷力強大。猥瑣中透著危險。
“真的不收錢?”大胡子叔叔繼續著。
“真的……不收錢……要不然,大哥,我今晚還拉了1oo多,都給你……”司機開始了一副哭腔。
“好,不要錢,我們下車。”
聽到不要錢,胡有名竟然毫無立場地下車了。剩下羅老師一個人孤零零。
……
看見這兩個暴徒下車,如遇大赦的出租車一路上絕塵而去。
半分鍾後:
羅老師一臉的目瞪口呆。大胡子叔叔一臉閉眼沉思的表情。
“看來這裏很危險呀……院子裏的火力真猛!幾十的長點射……這個……通用機槍……”
“……”
“羅老師,你確定魏書文真的在那個小區嗎?魏書文不會和什麽恐怖分子有牽連吧?”胡有名沒臉沒皮地問道。
“應該不會吧……”羅老師也是滿臉的沒有信心。
不過,思考片刻,羅老師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說出了他的猜測。
“可能,這是魔術或者魔法。記得傳說中的魔法也是會製造彈幕的……既然魏書文在那裏,應該是魔術師的魔術儀式或是魔法使的魔法吧……”
“你真的確定?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麽多的神秘?我到你們無垠館打工,隻是想掙點零花錢養活女兒。做幾件打架和刺探情報甚至是殺人滅口的事情倒是可以接受的,可是世界的秘密不是我這樣的人可以接觸的!我可不想知道太多被你羅老師滅口……”胡有名對羅老師說道。他的臉色很嚴肅。他也是有原則的。
羅老師聽了胡有名的話之後,沉思了片刻。他在考慮怎麽樣讓胡有名幫自己把其他的事情做完。因為魏書文牽扯到自己很多的秘密。
“嗯,胡子……”
“什麽事?”
“兩件事。”
“那兩件事?說說看。”
“第一,想辦法讓吾人見到魏書文,我給你兩萬元。第二,今天吾人什麽都沒有說過。我們隻是一起去看我的學生……”
“嗯,看你的學生,好吧。看在錢的份上。那麽,我就冒險一回吧。”胡有名馬上換上一臉的表情。
囧……這個怪叔叔還真的是……
“接下來……”胡有名自言自語地拿出了一個麵罩套在頭上。
一旁的羅老師不明白胡有名要幹什麽。
但是,看見一輛紅色的出租車之後,羅老師很快就明白了。胡有名是想要玩三維世界的……
胡有名戴著麵罩的龐大身軀在夜間的路上很顯眼。
出租車停了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胡有名龐大的身軀一把拉出了駕駛室裏麵的瘦子司機,一把把他甩到了地上。然後自己順勢鑽了進去。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反應極快的羅老師一把拉開的出租車的右側後麵的車門也鑽了進去。
胡有名啟動了汽車,引擎出了巨大的轟鳴,開始了飛一般地逃竄。甚至連羅老師打開的車門都沒有來得及關上。
“胡子,你這是犯罪!犯罪呀犯罪!”魚躍跳到車裏的羅老師在後座抱怨到。
“少廢話,我們是在行動。是秘密行動!”胡有名開口道。“你不是還想從魏書文手裏要回自己的人形嗎?如果想,自己就閉嘴跟我走。”
“那當然,我的人形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藝術品,堪比……”提到人形,跪坐在後麵座位上羅老師就是一臉的驕傲。
“羅老師……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聽到羅老師的一番陶醉,胡有名開始插話了。
“什麽事?”
“恐怕魏書文還回來你的人形,那個人形也不能用了……”猥瑣的大胡子叔叔在為羅老師潑冷水。
“……”羅老師一臉的啞口無言。他想起了很糟糕的事情。並且,他對魏書文的人品,實在是沒信心。
接下來,出租車就是在樓群中一路狂奔——向著槍聲的方向前進!一路上,行人們紛紛退散。這輛瘋狂出租車還刮倒了一台路過的自行車……
6月1o日夜。天北市的南區。
沙河小區的外麵很熱鬧。圍觀的人群紛紛堵住了街道。
一台豐田麵包車塗著警察的標誌,有氣無力地停在路邊。幾個警察正在端著槍。靜悄悄地坐在車裏。
警車裏麵坐著的是沙河派出所的警察。
沙河派出所的警察早就接到了群眾的報警。說是在沙河小區有槍戰生。
值班的田副所長剛開始還以為是有人的惡作劇或是黑社會的火並。就點起了所裏值班的幾個警察,拎著2支p64手槍和一支mp79衝鋒槍,穿上防彈衣,一臉嚴肅地乘坐在麵包車趕到了現場。
平日裏,他們總是麵對手持仿真槍玩真人cs的狗友,要不然就是手持槍裏麵也沒有幾顆子彈的山寨版p64火並的小混混。麵對狗友或是黑社會小混混,這些裝備已經足夠了。
但是,他們看到的景象和自己預料的不一樣。
並不是什麽狗友們在玩什麽真人cs,也不是黑社會在用獵槍和山寨版p64火並。
眼前的景象……是戰場。
在小區的院子外麵,趕來的警察就聽到了密集的機關槍掃射的聲音。
田副所長當過兵,知道這個聲音是機關槍的聲音,憑借著機關槍連射的聲音。田副所長推測,這個應該是通用機槍甚至是水冷重機槍的聲音……
衝鋒槍和自動步槍,是不可能連續射擊幾分鍾而不間斷的……因為槍管的熱容量不允許……一旦這麽做。幾百子彈過後槍支就會報廢。
並且,自己車上那支火力支柱存在的mp79,隻是帶來4彈匣8o子彈。就是一直不停地打,和那些手中擁有重機槍的恐怖分子相比也是沒的看的。
所以,為了保證自己的零傷亡,田副所長果斷地選擇了。
他知道,就憑借著自己坐的豐田麵包車的鋼板,是不可能抵擋住通用機槍的掃射的。
自己可不想讓自己這四個人都變成蜂窩煤。
對,生命寶貴。
並且,坐在車裏的田副所長還在遠處看見了火光……這個是汽車被擊毀後留下的殘骸……是汽車被擊毀後留下的殘骸出的火光。
在角落裏麵停下的警車,偶爾還可以看見慌不擇路逃難的人群和圍觀者的簇擁。
人們的表現各異。
有慌不擇路隻顧逃竄的,有趕過來看熱鬧的,還有敲車門詢問情況的,讓警察出動的。
田副所長看了看手下的幾個人,他們都是第一次見過這種架勢,聽到機關槍連射的聲音和人們的慘叫聲。警察們麵麵相覷。都在等待著其他人的反應。
看見了警察們的,有圍觀者開始風言風語了。而且說的很難聽。
“靠,警察也是人!”,聽到群眾們的抱怨。坐在車裏的田副所長暗中腹誹道。但是那句話,田副所長不敢說。
因為這是政治問題。
現在的田副所長正在思考著自己慣用的這套理論。
這一套理論,是田副所長保命的法則。
轉進撤退其疾如風,迂回包抄其徐如林,危害百姓侵掠如火,友軍有難不動如山……
嗯,這個就是田副所長的。
這個……是為了……
唉,反正世界上的事情也是說不明白的。
但是,自己既然來了,好歹要做些什麽呀……那麽,就就地聯絡上級和疏散群眾吧,至於和這夥悍匪的槍戰……那是內務軍的事情。
於是,田副所長領著幾個警察下車,端著槍指點群眾們跑路。
是的,做點什麽,就是有成績。即使上麵查下來,自己也沒事。
因為警察就是保護人民的吧。和和這夥悍匪的槍戰是保護人民,疏散群眾也是保護人民……
遠方,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就當幹警們循著引擎的方向查看的時候,一台紅色的出租車掠過了他們的視線。
出租車的時至少有1oo邁,沿途的群眾們紛紛退散……
警察們還沒看清楚出租車的牌號和司機的長相,出租車就已經駛進了小區。
“田所……這個……”問話的是一個警察。
“什麽事?”盯著出租車看的田副所長一臉的嚴肅。
“這台出租車……”
“不去管他!一切等到內務軍來了再說……”這是田副所長的……
“是!”這是警察的回答。
就這樣,胡有名開著出租車,載著羅老師,一路沿著那幾台被特種兵擊毀的車輛留下的半邊小路,衝進了小區。
但是……誰知道這個小區裏麵有該死的水泥墩護欄呀……那個是為了防止泥頭車擅自闖入小區的。但是……自己的車子不是泥頭車!!
於是……激烈的碰撞之後。已經被撞毀了的裏麵的大胡子怪叔叔載著一身西裝革履的羅立空進入了血肉橫飛的沙河小區。
這場戲的主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