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炮,你,你喊她什麽?”
柳醫生懷疑自己年紀大了,耳朵突然就出毛病了。
不然怎麽可能聽到如此滑稽的事情呢。
“師父啊。”
“柳瘋子,你不會是耳朵出毛病了吧!”
周院長站在喬晚身後。
這些人想要欺負他師父,那是萬萬不能的。
他必須要站在師父身邊。
“你開玩笑的吧?”
柳醫生勉強地笑了笑,但他知道此事怕是真的,周大炮不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
“就是啊,肯定是開玩笑的吧。”
“她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她哪裏配啊。”
王靜蘭附和道。
一個被她嫌棄的人就該永遠低微到塵埃裏。
她就是要她離開了顧家什麽都不是,敢嫌棄她兒子,就不能好過。
“怎麽,她不配你配啊?”
“你不看看你那張刻薄的臉有多難看。”
周院長冷哼一聲直接懟了過去。
王靜蘭臉色難看,卻又不敢。
跟柳醫生稱兄道弟的人,哪一個是沒有背景的。
顧老爺子臉色難看了一會兒後,立馬笑著笑道:“喬晚的醫術盡得喬神醫真傳,能認周院長當徒弟,我也不用擔心了。”
顧老爺子剛剛就想到了周院長的身份。
沒想到喬晚居然把周院長收為徒了。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急著逼喬晚回來了。
像周院長這種人隻能交好,不能交惡。
“你說什麽?”
“喬神醫?”
“你居然是喬神醫的傳人?”
柳醫生激動地湊到喬晚身邊。
喬神醫的名聲有多大,隻有在醫療界的人才知道,不過他很多年前就消失了,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下落。
沒想到有生之年他居然還能聽到他的消息。
“小同誌,你知道喬神醫現在在哪裏嗎?”
柳醫生迫切地問道。
喬晚道:“我爺爺一年前過世了。”
柳醫生有些惋惜,“真是太可惜了,這是我們國家的損失啊。”
柳醫生突然反應過來顧老爺子說的話,這個小女娃身上盡得喬神醫真傳!
他立馬看向周院長,“好啊,你個周大炮,怪不得你給自己找師父!”
“小同誌,我也拜你為師如何?”
柳醫生擠在她身邊諂媚地笑著。
臉上的褶皺擠得跟朵**一般,瞧著有些惡心。
“哈哈,沒想到晚晚還有這等造化啊。”
“晚晚,雖說顧家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念在顧家替你料理了你爺爺的身後事,以及照顧了你半年的份上,替爺爺去瞧瞧建業吧。”
顧老子笑著找身旁的人招了招手,那人立馬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信封。
顧老爺子起身,親手把信封遞到喬晚的手裏,“這裏是三千塊,建業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顧老爺就放心吧,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喬晚一點負擔都沒有地把信封接了過來。
王靜蘭看到顧老爺子給了喬晚那麽多錢,立馬跳了出來。
“爸,這可是三千塊啊!”
她都沒有這麽多錢,憑什麽要給喬晚三千塊!
“閉嘴!”一旁的顧強軍嗬斥了一句。
兩個醫療界大佬護著她,還有自己那個弟弟的態度。
喬晚根本就不是他們能輕易惹得起的。
“喬晚,以往是我們顧家對不住你。”
“看在我弟弟的份上,你就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吧。”
顧強軍起身看著喬晚道。
“我跟你弟弟的婚姻隻是陰差陽錯,你們放心,等顧廷有空,我們就會把婚給離了。”
“顧家這棵大樹不是我能攀上的。”
“顧建業在哪裏,我現在去看看。”
喬晚起身說道。
“師父,我來給你帶路!”
周院長一聽,趕緊給她帶路。
又是偷師的好時候啊。
他不能錯過了。
“我也知道,我也知道!”
“顧建業的病情之前一直都是我在看,我了解,我來替您介紹!”
柳醫生跟周院長擠在一起,你推我一下,我屁股拱你一下。
喬晚好笑地搖了搖頭,她這是去看病人,又不是看風景。
有什麽值得爭搶的東西嗎?
顧強軍跟顧老爺子臉色有些難看,喬晚這意思很明顯,就是要跟他們劃清界限。
顧強軍狠狠地瞪了王靜蘭一眼。
喬晚一開始到顧家王靜蘭就各種為難她,他以為喬晚不過是個沒權沒勢的女人,為難就為難了,沒有放在心上。
沒想到現在她成了這麽多人追捧的對象。
早知道這樣,他當初就該好好說道說道王靜蘭。
王靜蘭看到顧強軍眼神,神色有些懼怕。
然後她在心裏又狠狠地罵了下喬晚。
都是這個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喬晚走到顧建業的房間。
王靜蘭為了讓顧建業舒服些,一個多月前就把他帶回了家裏,讓醫生每天來家裏給他檢查身體。
“嘿嘿,喬同誌,我幫您介紹下顧建業的病情吧。”
柳醫生趕緊湊了上來。
“他兩個多月前就開始發病了,一開始發熱神誌清醒,現在是發熱,神誌也不怎麽清醒了。”
“我們化驗過血,也做個各種檢查,都沒有問題。”
“按理來說,他發熱這麽久,應該早就要死了才對。”
柳醫生絲毫不在意房間裏還有病人家屬。
他跟周院長對醫術都很癡迷,特別是遇到這種疑難雜症,他們更想要攻克。
“知道了。”
喬晚上前給他做了下檢查。
確實跟之前顧建業發的病是一樣的。
當初她也問過爺爺,顧建業是什麽病。
當時爺爺並沒有說話,隻搖了搖頭。
“無關人員都先出去。”
喬晚說了一句。
“聽到沒有,無關人員都先出去!”周院長直接將柳醫生都給推了出去。
“周大炮,你怎麽不出來!”
柳醫生有些不甘心。
看到周院長那副得意的模樣,心裏更加不甘心了起來。
小人得誌!
“柳瘋子,我可是師父的弟子!不是無關人員!”
周院長雙手叉著腰,得意地衝他笑了笑。
“我要看著我兒子,萬一她做什麽手腳怎麽辦!”
王靜蘭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不準備離開。
喬晚挑了挑眉,並不著急,隻是靜靜的在那裏等著。
她什麽時候離開,她就什麽時候動手。
王靜蘭說得不錯,她確實想要動手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