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凝白眼差點翻到天靈蓋了,他一個大男人怎麽下屬的生理期!惡心!

“錢主任,女人的生理期很多不準,有時候提前有時候延後,是不是這種事也得跟你匯報?”

錢主任麵色有些尷尬,“你說這個小同誌,我也沒說什麽嘛,既然她不能喝那就喝飲料,你喝總行了吧。”

時凝有一搭沒一搭的應承著他們,看似喝了不少,實則每次都撐著他們瞎吹牛的時候倒一半,喝一半。

他們喝的醉醺醺的,時凝還清醒,錢主任坐到時凝身邊,“小時啊,你來這幾天總不愛說話可不行,職場上不是光憑本事,腦袋得放靈光,小嘴兒得會說話。”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在時凝的肩上,時凝毫不 掩飾眼裏的嫌棄,把他的手拍開,“原來錢主任是因為嘴當上主任的,這嘴得了不少領導喜歡吧,那錢主任平時是怎麽用嘴服務領導的,不如教教我們。”

錢主任被她的話嗆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他還沒說什麽,他的狗腿子比誰都積極,“時凝!你怎麽說話的!你不會說就閉嘴!”

時凝,“啊?我說錯了什麽嗎?你理解成什麽了?”

“你不就是說錢主任的職位來路不正是靠……”狗腿子幾杯酒喝下去腦子就不好使了,要不是旁邊的人碰了他一下,什麽話都說出來了。

“這是你說的,我可什麽都沒說。”時凝一臉無辜。

“你!”

“怎麽,你還想打人啊。”

狗腿子這才放下了手,“錢主任,你可看清楚了,這樣的刺頭放在咱們科室,早晚會連累你。”

“誒,話不能這麽說,小時也是喝多了沒有惡意,喝的差不多了,你們先送陳澄回去,我跟小時順路,我送她。”

陳澄沒喝酒,人還清醒,她更擔心時凝,傻子都能看出來錢主任不懷好意,時凝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讓她先走。

他們離開之後,錢主任又去點了兩杯飲料,特意遞給時凝一杯,“來,醒醒酒。”

“錢主任知道我住在哪裏。”

“你資料上有住址,小時啊,你跟時家什麽關係?你們都一個姓,該不會是一家人?”

“時家?哪個時家?我不是這裏的人,以前是南方的,那邊姓時的人多。”

“是嗎,那就好。”錢主任不安分的動手動腳,“你們五個我最看好的就是你,實習期一過,非要留一個人的話,我肯定是留你。”

“那就謝謝錢主任了。”

“跟我還客氣什麽。”錢主任的手放在時凝的腿上的瞬間,“隻要你願意,以後跟著我,我保證你不僅能留下來,還能成為咱們科室最優秀的醫生。”

時凝忍著想吐的衝動,躲開了他的手,剛才喝酒還沒覺得頭暈,這一杯飲料下去,腦子開始犯暈。

錢主任積極的扶著她,“喝的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

“不麻煩錢主任了,有人來接我。”

“這麽晚了就不麻煩別人了,我車就在外麵,已經叫好代駕了,我們走吧。”

錢主任一轉身,被麵前一個高大的人影擋住了去路,“讓讓!你擋路了!”

顧宴祈看著他扶著時凝的手,眼睛在冒火。

伸手接過時凝,嫌髒的拍了拍被他碰過的衣服。

一手就把時凝摟在懷裏,不讓那混蛋碰她絲毫。

錢主任喝多了,一身的酒味,還伸手去扯,“你誰啊,誰讓你動手動腳的!”

他還沒伸過去,就被顧宴祈的保鏢反手摁住了,那隻胳膊都快被摁斷了。

很快人就被帶了出去,消失在他們麵前,時凝頭暈的越來越厲害,“你來幹什麽,你別讓人把他趕走,你快走,就說認錯人了。”

“你清醒點!那個混蛋明顯想占你便宜!”

別說趕走他,顧宴祈恨不得讓人剁了他的手!

“我知道……”時凝有些站不住了,軟在他懷裏,錢主任那個混蛋就差把流氓兩個字寫在臉上。

“知道你還跟他走?!”顧宴祈也不知道在生那個混蛋的氣還是生她的氣。

這麽晚,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我那是……”

俞楚源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他們麵前,偏頭看著他們,“你們這是?”

時凝拽著俞楚源的衣服,往他懷裏躥,“姓錢的還在外麵,帶我去找他。”

她還沒躥過去,被顧宴祈一把拽回來,緊緊的抱在懷裏,不讓任何人碰,氣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安分點!”

麵前的槽點太多,俞楚源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吐槽,“你這樣也不能成事,改天吧。”

顧宴祈,“什麽事?!”

“她一早就給我發消息了,說要問那個混蛋一些事情,普通的方式肯定撬不開他的嘴,所以準備用點手段。”俞楚源早就來了,一直盯著他們。

等姓錢的把人帶走,到了沒人的地方,把他的罪行抓個正著,拍個照錄個音,姓錢的那嘴再難撬也撬得開。

現在看來今天不能成事了,“她好像被下了藥,我帶她回去。”

俞楚源認識的那群人都玩得開,家裏什麽都用,她這藥效一看就是最基礎的,回去吃點藥緩和緩和就好,時凝都快神誌不清了,嗚嗚的在他身上亂扭。

俞楚源的手沒觸碰到人,被顧宴祈抱著時凝,連人轉開,一把抱起她,“她的事我會處理。”

“嘿!你站住!你是她什麽人啊!憑什麽帶她走!”

“她男人!”

“啊?”俞楚源還在愣神,他們人已經消失在門口。

車上,時凝越來越不對勁,車上空間本來就不大,被他抱在懷裏,不舒適的扭動著,“放我下來。”

“別動!”顧宴祈也被她扭的一股子邪火,本來心情就不好。

“凶什麽凶,誰讓你來壞我的事!”時凝身上已經沒了力氣,語調根本凶不起來,嘟囔著更像是撒嬌。

“蠢!你想做什麽事非得用這種法子?你以為姓錢的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會一點本事沒有?萬一今晚你和俞楚源都中了他的套,你們打算怎麽辦?你們……”

“吵死了。”時凝捂住他的嘴,“我不想跟你待一塊兒,送我去源源那。”

“……”

她喋喋不休的嘴,一直念的其他男人的名字,顧宴祈聽得越發煩躁,早就把不親她的話拋之腦後,用吻堵住了她的話。

就這麽親了一路,時凝才安分一些。

把人帶回去,一眨眼的功夫,**的時凝已經脫的差不多了,翻滾著說熱。

顧宴祈按著她的手,“別鬧,藥一會兒就送到。”

時凝抱著他的脖子,親了上去,意識模糊,但她喜歡這種感覺。

顧宴祈身上僵硬,聲音啞了又啞,“時凝,你會後悔的……”

他親回去之前,取下了臉上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