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筱筱靠在門上,“時凝!算你狠!你算計我就算了,居然連爸媽都算計!”
“算計他們的人好像是你,你猜今晚你會被打多少鞭子?”
“爸不會打我,因為比起我,你的事更大!”
“你想跟我打一架?你有那本事嗎?”
“我沒有,但是他有啊。”時筱筱朝著她背後看了一眼。
時凝才聽見背後的動靜,一扭頭程南楓從窗簾後麵走出來。這裏的房間隔音很好,距離大廳那邊很遠,她就算呼喊也不會有人聽見。
“外麵那麽多人你們想幹什麽。”
時筱筱笑的發狠,“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程南楓脫掉外套,扯開襯衣的扣子,鎖骨上也不知道從來印上了口紅印,那口紅的顏色跟時凝嘴上的很像,“時凝,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上次解除婚約隻是我們兩個鬧的別扭而已,你還是喜歡我的是不是。”
時凝算是明白了他們想幹什麽!
毀了她的聲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毀了她跟顧宴祈的‘婚約’,她跟程南楓‘親熱’的事情一旦傳出去,這門婚事就毀了,顧宴祈也沒有任何理由幫她。
毀了這門‘婚事’,時域怕是真的要打斷她的腿!
“程南楓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舔的沒下限了,時筱筱要是跟別人的男人上床,你是不是得替他們戴套!”時凝翻了個白眼,就沒有遇見這麽蠢的人!
程南楓就跟氣球一樣,一戳就炸,瘋了一樣衝過來,“筱筱不會這麽對我!”
“她跟那個顧七少眉來眼去,你沒看到?你是不是瞎子!”
“閉嘴!”
這房間門窗都鎖的死死的,時筱筱守在門口,房間又小,程南楓畢竟是個男人,重量又重,直接把時凝給撞飛了。
胳膊撞在牆上,疼得很。
時筱筱哼著小曲兒,“她不是那麽會拉小提琴,那就把她的手給廢了。”
身邊一樣趁手的工具都沒有,忍著肩膀上的疼,時凝用盡全身力氣,給了程南楓一個過肩摔。
把他壓在身下,腳尖壓住他的命脈,隻有這樣她才能壓製住一個男人的力量。
“不想變成太監我勸你不要亂動!”
“賤……”
時凝一用力,程南楓疼的叫聲直衝腦門,他感覺自己快廢了。
時筱筱剛想上前幫忙,聽見外麵匆匆趕來的腳步聲,把門一開,最前麵的是顧宴祈,他身後還有時域和其他人。
來的真夠早的!她擋在門口,“顧先生,你還是先別進去了,姐姐她……”
顧宴祈把她狠狠一推,一進去就看見時凝和程南楓‘曖昧’的姿態。
程南楓順勢把時凝拉到懷裏,“時凝,外麵有這麽多人,你不要這樣,我們回去再慢慢親熱。”
“!!”時凝隻想徹底把他變太監!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時筱筱特意把外麵的人引進去,一推門進去,看見裏麵的畫麵氣氛瞬間安靜了。
隻看見兩個人摟在一起親吻。
不知道是誰小聲說了一句,“這……這也太不知羞恥了!”
程重說道,“別人男未婚女未嫁,都走到訂婚的地步了,你也管太多了。”
時凝頭暈目眩,被人緊緊摟在懷裏,動彈不得,推也推不開,忍不住咬了他一口,顧宴祈這才吃痛鬆開她的唇,手卻依舊摟著她。
剛才程南楓眼看著要摟著她,她的身體忽然騰空而起,被顧宴祈拎了起來,要不是顧宴祈,她差點直接踩斷那個混蛋的**。
門被他們推開的那一刻,顧宴祈吻了上來,她隻是稍微的一遲疑,完全被他掌握了節奏,時凝就被這麽摟在他懷裏胡作非為。
時凝咬著的牙又鬆開了,“有人在!”
顧宴祈這才慢慢鬆開她,眼神始終不肯離開她,時凝被盯的麵紅耳赤,後退了一步,輕咳一聲提醒他。
顧宴祈轉頭,“你們有事?”
“沒……沒事。”時域也不知道該不該笑,他剛才見顧宴祈走的急就跟了上來,結果看見這一幕,他們兩個的婚事算是穩了,“是我們冒失了,沒想到……”
“時凝,你剛才不是說不訂婚嗎?”程重說。
顧宴祈握著她的手,“她剛才隻是跟我鬧別扭,現在我們沒事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你們好事將近,祝賀祝賀。”
時筱筱本來打算看好戲,結果……為她什麽是他們兩個在一塊兒!
四下一張望,程南楓居然暈在角落裏,她氣的翻白眼,趕緊叫醒程南楓,“南楓,你在這裏幹什麽。”
程南楓頭暈目眩,他剛才什麽都還沒看清,就被人一腳踹在腦袋上,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之後的事情他都不記得了,不過看著這麽多人都在,時筱筱也在身邊,腦子也不動一動,就是演,“剛才我跟時凝在一起,我們……”
話沒說完,又挨了一巴掌,懵逼的程南楓盯著打他的人,“爸!你幹嘛打我!”
“我找你半天你居然在這裏偷懶,跟我回去!”程重手比腦子快,雖然不知道他這個兒子憋的什麽屁,絕對不是好屁,尤其是提起時凝的時候,管他跟時凝幹了什麽,當著顧宴祈的麵說這些,純粹找死!
程重捏著他的耳朵把他牽出去,等沒人的時候才教訓他,“你剛才想幹什麽!”
“時凝她對我餘情未了,約我去房間裏,輕薄我……”
啪!程重又是一巴掌,他怎麽生出這麽沒腦子的兒子,“她輕薄你?你以為你是吳彥祖?!是不是又是時筱筱攛掇你做的?程南楓!你是不是小腦萎縮!”
時凝放著顧宴祈不要,輕薄他?她又不是腦子有病!
“爸,我是你兒子……我要是腦子有問題也是被你打出來的,再說這事跟筱筱沒關係。”他被踢的那腳,現在腦袋還疼。
“筱筱!筱筱!你什麽時候能長進點!那個女人能看上你就怪了,她隻看得上顧家的人!誰知道她跟那個什麽七少幹了些什麽!”今天隻要沒有瞎的人都看得出來!
“筱筱不是那樣的人!”
“以後不許跟她聯係,這幾個月老實待在家裏不許出門!”他怎麽會有這麽蠢笨如豬的兒子!
“爸!”
“你不想被顧宴祈打斷腿就跑一個試試!”
屋內,時筱筱被時凝盯的渾身不自在,一想到沒有人證物證,時凝不能把她怎樣,她抬頭一笑,看時凝能把她如何。
時凝一步步朝著她走去,時筱筱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姐姐,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