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留在這裏也可以。”
“從沒這麽打算過。”她走之前就跟爸媽說好了，她一定會回去的，她相信時凝也不會阻攔她，“記得把我送到我來的那個時間節點。”
念念看著遠處走來的林意染，“別說這些掃興的事情，今晚我隻想好好吃頓飯。”
原本顧宴祈想叫廚師來做飯，林意染說他想自己做，隻讓人送了一些食材來，顧宴祈和念念給她幫忙，很快就做好了一桌飯菜。
念念從這個世界離開什麽都帶不走，林意染隻有給她做頓飯吃。
三人平靜的吃完了晚飯，又在海邊看了煙花。
臨近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念念跟林意染道別，“我得走了，以後可能都不會再見麵。”
“一路平安，替我跟你媽媽問好。”
“我會的。”
念念本來就不喜歡道別，有些話這兩天該說的也說了。
不舍的走向另外一邊。
直到身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林意染卻出奇的平靜，她知道念念就算在那個世界也會過的很好，過的很幸福。
“我以前一直懷疑自己做的決定對不對，現在看來，是對的。”
“舍不得？”
“孩子不是我的所有物，遲早要放手。”隻是心裏確實空落落的。
林意染拿出手機，她本想看看剛才拍的照片，一打開發現照片上念念的人影都消失不見。
隻剩下她和顧宴祈，“怎麽會這樣。”
“她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走了，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一切痕跡都消失了。”
“可是……”她之前離開書中的世界也沒有……
罷了，什麽原因不重要了，她已經把念念的模樣記在了腦海裏。
顧宴祈打開盒子，裏麵是一對戒指，設計精巧雅致，沒有繁複的裝飾，“她送的。”
那隻女戒戴在林意染的手上，大小剛剛好。
林意染，“我都沒有送過她什麽。”
“你的心意她肯定會知道。”顧宴祈順勢把他那一隻戴在無名指上。
“嗯，走吧。”
顧宴祈抓住了她，“這裏日出很美。”
“你認真的？”這個季節，還是在海邊，冷風吹的頭疼，距離日出還有六個多小時。
她實在不想在這裏陪著他看日出，除了遭罪還是遭罪。
尤其是念念才走，她隻想一個人安靜的待著。
顧宴祈還是那麽固執不解風情，把她拉到海邊的一處休閑的地方，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林意染瞬間感到溫暖，靠在沙發上。
“你打算什麽時候跟我離婚？”
顧宴祈忽然的這麽一句話，讓林意染瞬間沒了心情去想念念。
她靠在沙發上，“說不定你會比我先提，係統現在在你身上？它給你的任務是不是跟我結婚？還是取得我的原諒？”
“……”
“不管是哪一個，你都達到目的了，顧宴祈，我不恨你了。”
過去的事情，她釋懷了。
說不上原不原諒，隻是不恨了。
“隻是……不恨我？”顧宴祈期待著她的回答。
“不是看日出嗎，說這些幹什麽。”他們兩個繼續說下去，準不會有好結果收場。
顧宴祈把她拉到麵前，“我想聽。”
“我不會跟你提離婚，你這麽好的家世，跟你離婚我多虧啊。”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他隻是想從她的嘴裏聽她說愛他罷了，不是被他逼迫，而是心甘情願。
“那你想聽什麽？”
“你知道的！”
“我隻知道我已經如你所願，其他人，我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顧宴祈，我還是那句話，如果哪天你想跟我離婚了直接告訴我，不用怕我會死纏爛打，尋死覓活，我不會，我會如你所願。”
他的任務完成了，一個心願給了念念，另外的打算，林意染不打算再問。
顧宴祈，“……”
此刻，她好像在他的身邊，又好像不在。
那麽近又那麽遠，顧宴祈心裏並不好受。
她嬌聲道，“不是看日出？還看不看，再討論這些事情我回去了。”
“看。”
顧宴祈輕靠在她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五六點的時候林意染實在堅持不住了，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結果是被電話鈴聲給吵醒的，醒來發現她不在海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到了房間，顧宴祈就躺在她身邊。
他也被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一看時間，已經十點，早就豔陽高照，林意染打了個哈欠，“不是看日出嗎，你怎麽不叫醒我。”
“是我想看，不該強迫你。”她睡著的時候，顧宴祈在認真的思考念念的話。
他的方式方法，是該改變了，壞裏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是他老婆。
該以她的心意為準。
“你今天怎麽這麽善解人意。”
“不喜歡？”
“挺好的。”沒有不喜歡，隻是不習慣。
困成那樣，就算叫醒她，她也沒心情欣賞日出。
林意染的鈴聲再次響起，上麵顯示著洛楓的名字。
“洛總，有事？”
“陸念在哪兒！”
“她回家了，洛總別打聽她的下落了，她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麵前，永遠都不會。”
“她到底是什麽人，在哪裏！”
電話昨天還能打通，今天忽然打不通了，不僅如此，他跟陸念唯一一張合照也出了問題！
他一向不喜歡照照片，他和陸念的合照是那天陸念拉著他拍的，他一直存在手機裏，今天早上打開看的時候，照片還是那個時間那個場景，但是裏麵的人隻有他一個！原本陸念所在的位置空空如也。
就好像是被什麽給抹去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
就算是黑客，也做不到這種地步。
隻能用詭異兩個字來形容。
洛楓忽然才發現，除了她的電話號碼，她的這張照片，他居然不知道陸念的任何事情。
不知道她的過去，不知道她的家庭，不知道她的朋友，唯一知道的就是她跟顧宴祈兩口子關係不錯，這次回去也是去找他們的！
顧宴祈並沒有接他的電話，他隻能找林意染。
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無可奉告。”
林意染正要掛電話，聽見洛楓說，“你不是想找沈恣的姑姑？我知道她的事情！”
“……”
“告訴我陸念在哪裏，我就告訴你有關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