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因頓住腳步。

她不想搭理,但此時人這麽多,她不想因為她把氣氛搞尷尬。

所以蘭因還是麵無表情解釋道:“我沒有生誰的氣,我隻是吃飽了。你來了就慢慢吃吧。”

林知秋也及時叫傅清荷道:“是啊,小荷,你來了就快坐下吃飯吧。”

“小嬸.....”傅清荷低頭站著不動,兩隻手死死絞住衣服下擺,委屈到了極點的模樣。

等林知秋再叫她時,她才一步一步挪著走到餐桌前,坐到林知秋身邊去。

蘭因什麽都沒說也什麽都沒做,不知道她又在委屈什麽。

多說多做都是錯。

所以蘭因不想繼續在這停留,她抬腳想要離開這兒。

但傅修禮出聲了。

“站住。”

蘭因稍稍側身看他,傅修禮端坐在位置上,刀削般的側臉鋒利俊美,不苟言笑淡漠又疏離,驟一開口整個餐廳的氣氛就瞬間壓了下來。

“還有什麽事嗎?”

“小荷才剛來,你就走什麽?”

蘭因真的很無語了。

她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但她還是溫和的再次重複道:“我吃飽了,想先回去休息。”

“小荷因為你接二連三愧疚內耗,你要走先給小荷盛一碗湯,就當是你的道歉。”

蘭因:??

她真的不懂了。

傅清荷內耗愧疚,從頭到尾關她什麽事?

蘭因定住眼神看傅修禮,內心帶著最後一絲希望他能夠拎清的期盼。

但隻有林知秋發話了,“哎,蘭因吃飽了就讓蘭因先回房間休息吧,不用這麽麻煩。”

“蘭因!”傅修禮沉著聲又叫了一聲蘭因。

林知秋不敢再為蘭因說話。

傅年恍若無事發生喝著手裏的湯。

傅老夫人也是歎了口氣,但什麽也沒說。

顯然,今天蘭因不做,是走不了了。

蘭因的心一寸寸地冷下來。

當著眾人的麵,他這麽明目張膽的維護傅清荷就算了,竟還將她這個原配妻子的尊嚴毫無顧及地丟在地上踩。

帶著幾分賭氣般,蘭因快步回到餐桌前,一言不發拿起傅清荷的碗勺了一勺又一勺,直到湯將要從碗口溢出時,她才停下放到傅清荷的麵前去,轉過頭去問傅修禮。

“滿意了嗎?我可以走了嗎?”

不等傅修禮回答,她就轉身離開了。

身後餐桌傳來一家人團圓聚餐的歡聲笑語。

蘭因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房間去的,隻知道等情緒緩過神來時,自己已經在浴缸裏,溫熱的水包裹著她的全身,她才感到一絲絲放鬆。

想來今晚傅修禮也不會住到這裏來,蘭因洗完澡就裹了一個浴巾出去了。

屋子裏的暖氣開得很足,打開衣櫃,她也才發現,櫃子裏竟連一套像樣的睡衣都沒有。

她在一眾露骨的睡衣裏挑了一件最保守的,但站在鏡子麵前看時,還是臉頰一紅。

.....也不知道是誰準備的。

蘭因早早就進了被窩,學習了一會兒專業知識,又和江淮約好第三天去給慕容敏和南方雪送節後,她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的另一側突然有些下陷,一隻寬厚的手突然覆上了蘭因的腰,讓她一下驚醒。

“誰!”

驚慌失措拉開床頭燈後,蘭因就看到了傅修禮。

“除了我,還能有誰?”

“你怎麽會在這。”蘭因很意外。

傅修禮卻眉頭一挑,“媽隻讓人安排了這一間房,我不在這,會在那裏?”

蘭因沒接話。

她不知道傅修禮會在哪裏,但沒想到過他會進來。

畢竟,從前兩人一起回老宅,他從來沒有留下和她一起過夜過。

此時蘭因穿著的一件雷斯吊帶隨睡衣,因為剛剛慌亂拉燈,一側的吊帶已經滑落在肩下。

蘭因本身就皮膚白皙,身材瘦弱但也有料。

此時下滑正好的吊帶更讓蘭因增添了幾分若有若無的性感。

傅修禮目光不自覺跟隨著,目光一寸寸掃過蘭因,腦中突然想起她在媒體前勾著自己脖子的模樣。

喉結上下滾動了下。

蘭因感覺到氣氛開始微妙了起來。

就在她想怎麽讓傅修禮離開時,一股猛勁兒拉過蘭因,天旋地轉間,她便被傅修禮按在了**。

“傅修禮!”蘭因大驚失色。

寬厚的手掌自蘭因耳邊撫過。

“你幹什麽!”

蘭因不懂傅修禮抽什麽瘋。

她肚子裏懷著寶寶,也不敢掙紮太過。

傅修禮道:“傅太太,你在媒體麵前說我有生育功能障礙,有沒有功能障礙,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此時傅修禮身上也隻穿了一件睡衣。蘭因處於下位,隱隱約約能看到傅修禮睡衣下的肌肉。

他很自律,不管工作多忙,都要保持一周至少三次的健身,健身效果也十分顯著。

但此時蘭因沒心思欣賞這些。

知道他是因為自己在媒體前說的話,蘭因也冷靜了些。

“我不過是針對媒體提出的問題做出的回答對策而已,你不需要跟我證明什麽,我也沒有想要驗證。”

再試圖掙紮,傅修禮還是不放手。

甚至,他低頭朝著蘭因吻了下去。

蘭因驚恐撇開自己的頭,難以置信。

“你放開我,傅修禮,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

“當然,傅太太,我今晚沒喝酒。”

傅修禮低頭繼續,一隻手禁錮蘭因雙手的同時,另一隻手已經靈活的探進了蘭因裙底。

蘭因意識到,傅修禮竟是要來真的!

她驚慌更甚,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顫栗,“傅修禮,你不可以!我不要.....放開我!”

傅修禮沒停,嗓音帶著幾分涼意。

“不要?傅太太,你處心積慮,又是在媒體麵前,又是找老太太,難道不就是為了這個,我滿足你的願望,你這時候又不要了?”

蘭因愣了下,不懂自己什麽找了傅老夫人。

腦中閃過出發前的事。

想來,老夫人也是因為她那時說的話找了傅修禮,難怪,衣櫃裏的睡衣都變成了性感露骨的。

但她沒有任何想要通過傅老夫人來達成這個目的的意思!

從前她還對傅修禮抱有幻想時沒有,現在她已經不愛傅修禮了,更是沒必要!

“我沒有。”

她無力地想要辯解,但傅修禮根本不聽,甚至動作越發粗暴了起來。

蘭因想到自己肚子裏還有寶寶。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急得眼淚已經湧出眼眶,沒有辦法。

她隻好用力地咬破了傅修禮的嘴唇,讓他吃痛停下。這才找到機會裹著被子爬到牆角去。

傅修禮拿指腹擦了下自己剛剛被咬的下唇,才發現竟溢出了血絲。

抬眼再看警惕防備自己的蘭因,他哼笑了下。

“傅太太,記住了,剛剛是給你的一點小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