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轉而還去求江妙儀。
“江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是我自作多情,想和江小姐你多交個朋友才惹出了這麽多事。
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因為我們的私人情緒而影響到公事……
修禮哥哥一向是個工作狂魔,他能為了一個項目獨自熬夜到淩晨三四點,他絕對是個靠譜的、值得信任的合作夥伴,請你不要因為一時矛盾就對修禮哥哥有偏見。
如果你需要的話……江小姐,我願意給你道歉……”
江妙儀一臉疑惑地看著莫名就開始道歉的傅清荷。
雖然事情確實因她而起,但這會兒他們在聊合作終止的事,她一副明白人謙讓大度的模樣是演哪出?
各種短劇江妙儀也是有看過一些的。
眼前這種場景,她不大度的和和美美順著傅清荷話結束的話,就顯得她真的很反派了。
不過江妙儀的人生格言一向是名聲在外,有好有壞!別人是別人,她就要當反派!
所以既然傅清荷要搞這委曲求全的綠茶聖母劇本的話,那她也不客氣了。
“好咯。”江妙儀輕鬆應道,“既然你要這樣說,那你就跪下給我道歉咯!”
“什、什麽?”傅清荷也是渾身一僵,顯然沒想到江妙儀會這樣說。
竟然讓她跪下?!
她堂堂傅家大小姐!從小就被整個傅家捧在手心裏長大!什麽時候都沒跪過!這個賤女人居然叫她跪下道歉?!
傅清荷握緊雙拳,想立馬就翻臉!
可想到是自己提出的道歉,此時其他人又在這裏。
她以示弱的姿態站出來,此刻咬碎牙也隻能往肚子裏吞。
“既然江小姐你提出了,如果我跪下能讓你消氣的話,我願意……”
說著,傅清荷雙膝往下一屈就要跪下時,傅修禮和陸明樂同時拉住了傅清荷。
傅修禮拉著傅清荷的胳膊就是往上一提,整個人周邊的氣壓也一瞬間降低了許多!渾身似乎有一層霜覆住了一般冰冷。
“小荷,不許跪!我傅修禮不需要靠你委屈自己來換取什麽機會!”
江妙儀一副看戲的姿態。
傅清荷又哭哭啼啼,“可是……修禮哥哥,你很看重和江家的這個合作的……”
似是餘光才瞟到蘭因在,傅清荷又去雙手拉著蘭因傅胳膊給蘭因施加道德壓力。
“蘭因,江小姐這麽維護你,為了你甚至不惜放棄和傅家的合作。我知道你氣我,惱我,但你能不能求下江小姐不要這麽衝動……”
蘭因目光冷淡地看著她演。
還沒說話,傅修禮就再次拉住了傅清荷。
“小荷,我說了不需要你去求任何人!此事我也已經決定,取消和江家的合作!”
“可是……”
傅清荷還打算說點什麽,傅修禮將人推到陸明樂和薄雲朝麵前去。
“明樂,雲朝,帶小荷走!”
轉身,看著全程淡漠旁觀這一切的蘭因。
他道:“蘭因,我們出去聊聊。”
蘭因淡淡掃了他一眼,不願意多說。
“傅先生,我想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聊的。如果你沒什麽事,也麻煩離開江小姐的病房,江小姐剛做完手術不久,需要靜養。”
沒想到蘭因就這樣拒絕他。
傅修禮譏諷地嗬笑了一聲,直接攥起她的手腕。
“傅修禮!”
蘭因叫了一句他的名字。
江妙儀一個眼神,兩個保鏢也迅速地就伸手攔住了傅修禮的去路。
江妙儀在後麵問:“傅總,你要把我的醫生帶去哪裏?”
傅修禮微微側身,偏頭看她:“江小姐,想來你也已經知道,這是我的太太,我找我太太私聊,還得經過你的同意嗎?我倒不知道,江家的手還能伸這麽長了?”
他語調平緩,卻自帶一定的威嚴。
可江妙儀也不像願意退步的模樣。
眼看著兩人為自己劍拔弩張時,蘭因回過頭去朝著江妙儀搖了搖頭。
“妙儀,沒事。別擔心。”
“蘭因……”
蘭因給了她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
她知道江妙儀是真心為自己好。
所以,她也不會讓江妙儀因為自己而更多地惹到傅修禮。
她和傅修禮之間,本就纏纏繞繞愛恨糾纏不清。
但她不願意讓江妙儀因為自己而有更多的麻煩。
雖然更多內情江妙儀不知道,但這些顧慮江妙儀大抵也是清楚的。
何況,她願意為了蘭因出頭,但也尊重蘭因自己的想法和做法。
“好吧。”江妙儀終於鬆口,但在讓保鏢讓步之前,還是警告了傅修禮一番。
“傅總,我也不妨跟你直說了。蘭因是我認定的好朋友,如果你敢對她怎麽樣,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傅修禮不多以理會。
攥著蘭因的胳膊就出了門。
拉著蘭因一路到了醫院外麵的露台上,傅修禮才鬆開她。
“傅太太,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解釋?”
蘭因聽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嗤笑了聲。
“解釋?什麽解釋?”
“蘭因!”傅修禮似是耐心到了極限,也不想再跟她繼續拉扯更多了,攤白了去講。
“你搶小荷的手術就算了。這件事已經發生並且過去了,小荷不跟你計較,我也不多說你。
可你怎麽能縱容一個外人對小荷又是動手又是言辭羞辱?現在又攪黃了江傅兩家馬上開啟的項目合作。
傅太太,你還不認為你要給我一個解釋嗎?”
蘭因越聽越想笑,聽到最後,她真的笑出聲來了!
傅修禮緊緊蹙眉,壓抑他的怒氣。
“蘭因,你笑什麽?”
“我笑你離譜又可笑。傅修禮,你真是瞎起來沒邊沒際啊!”
蘭因真的被無語笑了!
明明是傅清荷判斷失誤,她為了救人性命才選擇用自己的前途做擔保!
可在這些人眼裏,是她愛表現要出頭!
明明是傅清荷試圖挑撥離間失敗反而被江妙儀教訓,在他們眼裏,挑撥離間的人卻成了她蘭因!
更是因為他們浩浩****來為傅清荷撐腰,卻反而被罵,反而導致合作丟失!
在他的眼裏也是蘭因攪黃的!
太滑稽了!
蘭因真的覺得,她累了。
不論發生什麽,她總是那個罪惡源頭。
她笑自己明明什麽都沒做,卻罪名滿滿。
閉上眼,蘭因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呼出。
她仿佛置身之外般平靜問:“傅修禮,是不是在你眼裏。傅清荷永遠無辜永遠單純永遠天真?所以一切的錯都隻能是我?
我特別想知道,怎麽樣你才會放過我?除非我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