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容忍他一次次的豔遇
曉天的轉變是在一年之後。他突然對我冷淡了許多,後來,我才知道他遇到我的一位初中同學,聽說了我的初戀故事,和那個南方男友有關的細節讓他很不舒服。這些東西擱在他心裏大抵是不好受的,他向我核實時,我很真誠地對他說:“我離婚你都不在乎,這是個明擺的事實,你還追究什麽?”
可他還是在意,尋求心理平衡的方法隻有一個,就是用與其他女人曖昧不清的關係來刺傷我。我們有一輛車,專跑縣城到家的這條線。起初生意還不錯,他開車,我賣票,車上來往的乘客中總有一兩個女人與他有些說不清的東西。我看在眼裏,卻說服自己不放在心上。
我想這些所謂的豔遇隻要不傷及
我的家庭就好。作為我的丈夫,這個男人能夠接納我的婚史,這就足以讓我用一個女子最大的胸襟去包容他。而且,我了解他,他每一次都不當真,像一個愛玩的孩子,在外麵瘋一瘋,最終還是要回家的。這種逢場作戲的愛情不會危及我的家庭。盡管他不如以前那樣疼我了,但我們的日子還是很平和自在的,他對女兒也很親,這就夠了。再貪玩的孩子也會有長大的一天,我有耐心、有信心等他把自己的心好好安頓下來。
跑車的生意開始斷斷續續地出些問題,時好時壞。生意不好的時候,他就會很不耐煩,衝我發邪火。在很多困難麵前,男人反而沒有女人有耐心。他鬧著要把車賣了,這生意做不成了。他不肯再幹,我一個人更是支撐不下來。車索性就賣了,他則去幫別人開車,我覺得這也挺好,他有份工資,我再找份差使,多少也能掙些錢。我這人又不愛花錢,錢掙多少算夠呢?
他隻在外麵工作了三個月,這三個月裏,他好像特別忙,回家很晚,經常周六不回家,有時說是在外麵和朋友打牌,有時說是忙。我沒放在心上,我知道他喜歡打牌,隻要不是大賭,我都容忍。甚至當有人說他好像和一個女人來往過密時,我也未做追究,對他的外遇,我早已習慣。隻要不觸犯我的底線,我隻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三個月後,我們又買了部車,但他並不用心開車,他的心不在焉讓我有點不安。隨後,我發現了他手機上的短信,來自一個女人。我很快找到了這個女人,她是某賓館的服務員。女人說他告訴她,我們常常吵架,沒有感情。我苦笑,對她說:有沒有感情不能僅憑他自己說,我對他怎樣,你可以打聽打聽。再說,他要是能為你和我離婚,也一樣可以再為別人和你離婚。女人不以為然,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我突然意識到,這一次他是認真的。
他果然向我提出離婚,很男人地表示,他會把家產都給我和孩子,淨身出戶。我讓他和對方說,如果她肯出兩萬元,我就把車給他們。其實,我是想通過這件事試試這個女人,也讓他看清,這女人是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樣死心塌地地愛他。女人不幹,說她辛辛苦苦掙的錢憑什麽給我。可她沒有想過,她不付出,就意味著他一無所有,絕對的淨身出戶。可惜,他還是沒有看清女人的真麵目,他選定了她,像個初戀的小夥子。
我問他愛她什麽,他說她會照顧他,給他買好看的衣服,會打扮他,常陪他去吃館子,讓他覺得生活有意思。雖然他也知道她這些浪漫舉動都是花他的錢,可他仍覺得受用,舒服,覺得和這女人生活在一起是過日子,而我隻知節儉,不單不給自己添置新衣,對他也一樣吝嗇,明明很累了,還要燒鍋燎灶,一通忙活,不舍得到外麵吃頓飯。這些年,他覺得我像他妹妹一樣,沒一點**。我隻會實心過日子,不會說一句甜言蜜語。悲哀不?我為這個家勤儉反而讓他有了外心,覺得會花錢的女人有趣味。
既然這樣,隻有離婚。我們辦理了離婚證,但他還在家住,還跑著車,這樣的離婚不離家隻是為了製造離婚後他才認識那女人的假象,他真是護著她啊。我答應他這樣,是為了孩子,即使離婚了,我也不想和他成為仇家。可他讓我保密的時候,自己卻大張旗鼓地帶那女人參加朋友的婚禮,而我自然也在被邀請之列,朋友根本不知道我們離婚了,在他們心目中,我還是他們的嫂子。
看到他帶著那女人來,尷尬、氣憤、新傷舊恨一齊襲來,我和他狠狠地吵了一架。婆婆來趕走了他:“你們都離婚了,你還住在家裏算啥?”在離婚這件事上,婆婆一直是向著我。這些年,我為這個家的付出、對公公婆婆的孝敬,早已讓婆婆把我當閨女一樣看了。婆婆說:“你和他離婚了,咱也還是一家人。你就是俺妮兒。”
他終於帶著她租房住了,仍給我開車。但因為有那女人挑撥,事端不斷。有一次,他幹脆開車從我的腳上軋過,至今,我的腳仍隱隱作痛,尤其在陰雨天。後來,他幹脆離開這裏,聽說他們在一起過得很不好,他沒有錢,女人就是離了錢不能過的人,隻能天天吵架。結果,女人很快就甩了他,另覓了新歡,他一個人去了四川。
離婚後,他又回來了
四川地震前,他回來了,大概因為活兒不太好找。剛回來,又發生了地震。他隻能待在這裏了。6月,在朋友的勸說下,他又回家了。人雖回來了,可我能感覺到他的心仍在那女人身上,女人不理他,他心裏非常不平衡,對我每天冷言冷語,讓我感覺不到一點溫暖。家裏的氣氛很壓抑。
離婚前,我隻圍著他轉,不舍得吃不舍得用,離婚後,我突然活明白了。他走後,我把車賣了,找了份業務員的工作,每天忙碌又充實。我去燙了發,開始打扮自己。離婚前,我向他要一個金佛掛墜,他不給買,說沒錢,卻給那女人買了最新款的手機。離婚後,
我自己買了一個,這是我的第一個首飾。跟著他十年,青春、健康、自信都沒有了,連他自己都說,看你現在成什麽樣了。當他棄我而去時,我才重新找回自己。
我參加同事聚會,活得熱乎乎的。他受不了了,找茬和我吵架,說我在外麵一定有人了。不然怎麽突然變漂亮了,也開始講究穿戴了。他若是在乎我,是不是應該和和睦睦地和我過日子,別總對我板臉子,然後喝多了酒哭,說他活著沒意思,“連個孩兒(兒子)都沒有”。這算他的理由嗎?連我的婆婆都不嫌棄我生了女兒,她說:閨女比男孩還享福哩。離婚前,他不埋怨,離婚了,我又接納了他,他總這樣哭著,是存心和我好好過日子嗎?
我接納他回歸,朋友、家人都不理解,甚至有人說我是有什麽短處讓他捏著了。其實,我是可憐他,離婚後,全家人都不理會他,我再不管他,他能去哪兒?更重要的是,我心裏還是在乎他的,就為著他當年對我的愛,隻要他不吵不鬧,為他做什麽,苦點累點,我都心甘情願。
有一天,他喝多摔傷了自己,在家輸液,我為他端吃端喝,和從前一樣伺候他。他說:“我以後一定好好和你過,再也不在外麵胡亂了。”可沒好幾天,他依然打牌到深夜,我早上走的時候他還沒起床,回來是冷鍋冷灶,冷臉冷語。更過分的是,他還學會了動手打人,以前我們再怎麽吵,他從不動手。可自從和那女人過了一段日子,我們隻要言語不合,他就揚起手。我們的電視砸了,櫃子燒了。我腳痛得無法入睡,他連一句都不問。人人都不明白我為啥還要接納他回來,我就為著他當初對我那份情,可他怎麽就不明白呢?
我們無法溝通,一說話就吵。我就想問問他,對我還有愛嗎?如果有,咱就好好過日子,如果沒有,不要這樣折磨我。感情就像往銀行存錢,你隻取不存,當初那點積蓄會用光的。難道非要等到用光用盡,你才能想起自己實在沒什麽可用的了?
七顆星星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初戀,總之她是我生中喜歡的第一個女孩,但是我因為膽怯而錯失了這份美麗的愛情,人常說初戀是人生第一朵綻開的鮮花,猶如初升的朝陽一樣美好,而我和她所演繹的隻是一場有緣無分的悲劇而已。
我們的故事要從2003年的那個秋天說起。大學入學不久,院報編輯部就麵向全院選拔編輯記者,我很順利地通過了預賽和初賽,在最後的決賽中我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很俊俏的女孩,正當我看著她出神的時候,她發覺我在看她,她微笑著向我點了點頭,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就趕忙收回了眼光,轉過了頭。
被選拔上的編輯名單很快就公布了,在公告欄前,我和她竟然又不期而遇了,她問我:“有你的名字嗎?”我“嗯”了一聲,點了一下頭。她笑著說:“那以後工作中你可要常幫忙啊!”在後來相處的日子裏,我知道了她有種植君子蘭花的愛好,因為在她的名字裏也含有一個君字。她的這個愛好也影響了我,後來無論到了哪裏,都喜歡種上一盆君子蘭花。
她在北校區學習的是高級護理,課程很滿,我們平時見麵的機會並不多,隻是在編輯部忙的時候我們才可以見麵。我們之間也很少說話,即使說話也都是關於編輯報紙方麵工作的討論,那時我們的友誼真的是淡如清水。
我們的關係是在一個周末的電話之後發生了轉折。那是一個和平常一樣的午後,我和室友都在宿舍裏睡覺。突然一陣電話鈴聲把我們吵醒了,一個室友接了電話,隻聽到室友說了一聲“在”,就隨手把電話遞給了我,我說:“誰啊?”話筒裏傳出了很柔弱的聲音:“是我,你可以幫我個忙嗎?”我很驚奇她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這可是我上大學以後第一次接女生的電話,不免心裏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下周我要參加學校的辯論賽,你可以幫我收集一些關於樂於助人方麵的資料嗎?”“沒問題,我收集好以後給你送過去!”我趕緊穿好衣服,在圖書館一待就是一個下午,收集了整整一大本的資料,我為自己一下午所收獲的成果不禁暗自高興,我也在想象她看到這些資料時感動的表情。
等我把資料給她送到宿舍時,她的室友說她出去了,我失望地“哦”了一聲,然後把資料交給了她的室友代為轉交。過了兩天,她給我打電話說她當晚就要參加辯論賽了,希望我也能去看。剛好那天晚上有我們輔導員的課,我隻好敷衍她說:“好的,我一定去!”那晚,我的課也沒能上好,但也沒能去看辯論賽。
在月底的編輯部例會上,我和她見麵了,她的腳似乎受傷了,我問她怎麽了,她沒有回答卻反問我:“你覺得我在辯論賽上的表現怎麽樣?”我說:“真是棒極了,你們隊真棒。”她捂著嘴笑了一下,眼神中似乎隱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憂鬱,她再也沒有說什麽。我暗自慶幸她沒有發覺那晚我根本沒有去。等到會議結束,我們編輯部有一個女孩和她是一個班的,她說我:“你瞎說什麽啊,那晚我們醫學係輸了,你還說很棒。
君在上台之前就在現場找你,最後不小心把腳也給扭傷了!你那天到底死哪裏去了?”我頓時無語了。
不過還好,她在最後還是獲得了“最佳辯手”。在那晚的頒獎典禮上,我和室友們都去了,沒想到我們坐的位置很近,她和我的室友打過招呼之後就是沒有理我,讓我覺得很難堪。頒獎典禮開始後,輪到她上台領獎的時候,她艱難地邁著步子,由於領獎台很高,她要上去很吃力,室友們都示意我上前扶著她上去,但我不敢,我怕台下上千雙的眼睛在看我,我怕台上校領導的眼睛在看我,我看到她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最終我還是低下了頭沒敢上去。
後來我聽別人說她感冒了,我就趕緊買了藥給她送了過去,她還是不肯見我,我把藥交給了她的室友,並代我向她問候。其實我心裏也很難受,但是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很內向,甚至有點窩囊。我恨自己,但是我改變不了。晚上她給我打了電話,我說對不起,她說:“你沒有必要說對不起,謝謝你的那些資料幫助了我,但是你不該騙我,我很討厭被人騙的。”我說:“我再也不會騙你了,我保證!”她在那邊笑了,我是用心感覺到的,其實電話裏隻有“嘟嘟嘟”的掛斷音……
就這樣我們重歸於好了。那天下午,她告訴我,再過幾天就是她18歲的生日,我說:“那你打算怎麽過啊?”她說:“這是秘密,到時候通知你。”我說好的。我提前出去給她買了一串風鈴和一個可愛的小熊玩偶。她生日那天,我邀請她去合影留念,那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和女孩子單獨照相,心裏甚是緊張,但在我們兩個的臉上同樣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每個周末,我們都會相約來到操場,我會給她帶她最喜歡的棒棒糖。中秋節那天晚上,我們在操場賞月亮,她望著天上那皎潔的圓月說:“你說天上真有嫦娥、吳剛和桂花樹嗎?”我說:“應該有吧,要不人們怎麽都說有呢?”她說:“嫦娥可真幸福,吳剛為了她一生一世都在砍那棵桂花樹。要是有人也能為了我有那麽大的決心,我該有多幸福。”我說:“會有人願意為你奮鬥一輩子的!”她笑著說:“也許是吧,在我們那裏流傳一個很古老的傳說,一個人連續七天數星星,七天不能間斷,每晚隻能數七顆。在第八天的晚上你就可以夢到你未來的妻子是誰。”我說這是真的嗎?那晚我真的認真地數了七顆星星。
也不知道是學習太忙還是記性不好,總是連續數了四五個晚上之後就忘記再數了,她也曾多次問我是否夢到了夢中情人,我總是說還沒有呢。再後來,她再也沒問過我。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也漸漸把這件事情淡忘了。
來不及說愛
不久,各係部都相繼組織聖誕晚會。她是班長,這事自然由她主管,她給我打電話說,他們班就兩三個男生沒辦法開舞會,要我到時去參加並多帶一些男孩過去,我說可以。聖誕節那天晚上,我和室友們都去了,她看到我們就說待會兒可要主動邀請他們班的美女跳舞啊!我們都笑嘻嘻地說,好的。
舞會伴隨著優美的旋律開始了,好多男孩子相繼站了起來主動邀請坐在對麵的女孩子跳舞,室友們都鼓勵我去邀請她跳舞,我看了看她,她就在我對麵不遠處默默地坐著。當我下定決心站起來邀請她時,一個男孩子已經走到她的身邊伸出了手,我又坐下了。她猶豫地看了我一眼,慢慢地把手放在了那個男孩的手上,我和室友們站了起來走出了舞會現場。
那晚我徹底失眠了,我不止一次問自己是怎麽了,怎麽這樣懦弱,做什麽事情總是這樣優柔寡斷,不管怎麽樣,在期末考試以前,我一定要告訴她我愛她!
就在期末考試的前一夜,我邀她來到操場,我說:“我有件事情想問你。”她說:“我剛好也有事問你!”我說:“你先說吧。”她說:“我們可以成為最好的朋友嗎?”我遲疑了:“我們不已經是朋友了?”她說:“我說的是那種能在生活中相互照顧的朋友,很好的那種朋友!”我心中在想,難道她知道我要向她攤牌,就先說明我們隻能成為好朋友,而不可能發展別的關係嗎?於是,我說:“我知道了,那就到此為止吧。”然後就再也沒有說一句話,直到送她回宿舍。
第二學期開學,剛好是情人節。我到女生宿舍去找一個同鄉借東西,誰知就在我等同鄉下樓的空當,我看到她和一個男孩剛從外麵回來,我急忙藏了起來,等我回到宿舍,我把我們的合影撕得粉碎。當晚她給我打電話,我讓室友說我不在,就這樣,為了避免我們相遇時的尷尬,我盡量躲著她,後來她也辭去了編輯的職務。我們幾乎也斷絕了一切聯係,隻是偶爾聽到一些關於她的消息,但我知道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後來,醫學係提前出去實習了,我和她也就更沒有見麵的機會了。一天中午我去編輯部開會,正好碰到了一個君的室友,寒暄之中,她突然把話鋒轉向了君,說她現在過得很不好,常生病,她和男友分手了。盡管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在努力要徹底忘記她,可聽她的室友這麽一說,我突然感覺一切似乎都停止了,包括我的思想和呼吸。
“你有時間去看看她吧!”她的話把我又拉回了現實。我沒有直接回答她。“對不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然後就逃一樣離開了。
下午的會議內容我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難受,晚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勉強入睡卻又被噩夢驚醒,夢裏她被一隻野獸追趕,我拿著刀和那隻野獸極力對抗。醒來,淚水爬滿了我的臉龐,我知道我還在乎她。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學生處查找她的聯係方式,拿到她的手機號碼,我如獲至寶。當我撥通她的電話時,我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喂!誰啊?”電話裏傳出了那久違的聲音。“是我。”我輕輕地說。“你有什麽事嗎?”“我隻想聽聽你的聲音!”說完,我匆匆掛斷了電話,我怕自己哭出聲來。
原本是我辜負了她
和君再無聯係,心緒在忙碌的學習中漸漸平複。也許是因為與君失之交臂,讓我懂得了把握,大學的最後一年,我遇到了令我心動的女孩,這一次,我勇敢地表白了,終於收獲了企盼已久的愛情。
因為平時工作很忙,大學時的同學幾乎都失去了聯係。2008年4月,大學的室友結婚。在婚禮現場,我意外發現新娘子竟然是君的室友,相對我的驚愕,她顯得非常平靜,走過來對我說:“歡迎你來參加我的婚禮,我有一件事想問問你,可以嗎?”我說:“沒問題,說吧!”我和她走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她想了一下,才用一種責問的口氣說:“你為什麽要放棄君?”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放棄君?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她說:“還記得大一期末考試的前一天晚上嗎?君回到宿舍跟我說你是她喜歡的第一個男孩,但你卻拒絕了她。她傷心地哭了整整一個晚上,我們同宿舍的人都罵你沒良心。”我頓時無語。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沒等宴會結束我就離開了現場,我要找到她親自向她解釋,是我錯了,是我辜負了她。尋找了許久也沒有任何音訊,我問自己:難道這個錯誤要我悔恨一輩子嗎?我每天都會細心地照料著書桌上的君子蘭,希望可以早點見到君,我不想讓心結成為死結。
那晚,我剛登錄QQ,有個叫“水兒”的女孩發過來好友邀請,我隨手點擊加為好友。
水兒:“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我,我已經結婚了,你不用為你的錯誤而內疚,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
我:“你是君嗎?對不起,這幾年來,我一直誤會你,我知道自己錯了,請你原諒我!”
水兒:“我從來就沒有怪過你,什麽都過去了,就讓我們忘記所有的不快,好好生活。我現在生活得很幸福,我也希望你能一樣。”
我:“有時間我想去看看你。”
水兒:“不用了,我不想因為你打破我平靜的生活,謝謝你的好意。”
說完,水兒就匆匆下線了。
困擾我許久的問題似乎就因為這幾句話迎刃而解了,這段感情盡管沒有海誓山盟的愛情誓言,也沒有跌宕起伏的情節,甚至連牽手擁抱的動作都沒有,但因其遺憾依然讓我刻骨銘心。不久,我也將迎娶我美麗的新娘,君對現有生活的珍惜也提示了我,“滿目青山空念遠,不如惜取眼前人”,我會珍愛自己的伴侶,不讓愛的世界裏留下更多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