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各位,入我血教。”季迭臉上也出現了一些微笑,無關心情,隻是表情,

“如果願意,可入我神足峰,成為我神足峰,第一批弟子。”

第一批弟子!

這裏麵的含金量,台下很多弟子自然清楚,都是羨慕無比。

“怎麽我加入血教之時,就沒有這樣的好事。”

“誒,幾千年前我就應該等等,現在又加入血教的。也可以進入神足峰。”

“虧麻了,虧麻了,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機會。”

可以想象,有這殊榮在,今後這十幾人,哪怕是剛剛加入,在教內前途估計也一片光明,享受的資源,也絕對超越普通人。

“第一批弟子?”幾人心中明顯那一畏懼之意少了很多,可敬意卻一點也不少,還有炙熱,甚至有人當場意跪禮,

“我們願意。”

“願誓死追隨少教主。”

“好。不用多禮。”季迭隨手一揮,阻止了他們動作,

接下來時間,輪流給他們發放了令牌,十幾人也在敬畏的表情中,從台下退下。

他們也是聽過,先前北宮大長老放出的話,

很顯然,

接下來,這台上可能並不會安靜。

事實正是如此,

他們也才剛一下去,

季迭眸光就掃過封禪台東麵,南麵,北麵,再次朗聲開口,

“李某不才,剛登少教主之位,日後,可能還會與東溟諸位打交道,或者可能有朝一日,會去南溟,北溟,望諸位到時能照拂一二。”

接下來,基本都是按著玉簡的流程走,這些聲音,也在封禪台以東,南,北三地回**,和先前一樣,

在東溟一方,一個個勢力,率先抱了抱拳,

“仙君言重了,仙君這份天賦,怎麽可能需要我們照拂。”

“的確,在下,日後說不定要請仙君,多多照拂。”

“歡迎仙君到我南溟來。”

無論血教此前名聲如何,雨之仙君天賦畢竟擺在這裏,在場東溟勢力,就算以後不會打交道,麵子工程肯定要做的,

至少,

誰也不想得罪,

而有了一當然就有二,不管心裏怎麽想,就是飛雪殿,南溟等等勢力,目光變換,也都是抱拳說了一些客套話,

歡迎他前去等等。

“這就是少教主的號召力。”

少教主三個字,

如今一個個血教弟子,叫的是越來越順溜,對此都感覺與有榮焉,甚至就是司徒書,還有烈寇等等長老,基本如此,

“此次,有少教主,我教的凝聚力,都增加了一些。”

“這位少教主,算是選對了。”

“是啊,選對了。”北宮大長老,也有些明白,

教主的寓意了。

有些時候,

對於一個大勢力而言,人心要是凝聚了,其實比多出一些強者都頂事。

而該客套已經客套了,

季迭沒浪費太多時間,

又掃視了一圈,繼續微微一笑,

“各位抬舉我了,按照我血教規矩,今日,我會在此擺下擂台,歡迎各位符合條件道友挑戰。”

僅僅這一句話,又把所有聲音都給壓了下來,如果是先前,現在台上估計極為熱鬧了,可如今百萬載之下碎念,

已經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原本信心滿滿前來的北溟天驕也好,又或者南溟勢力也罷,都是不發一言。

還是雪夜抱了抱拳,

“李失道友天賦,我們自認不如,其中一人,絕對不是對手,

不過確實想要討教一下,能否,找一些人,和我一起?李失道友放心,無關挑戰,隻是切磋,並無什麽賭注。”

聽到了這話,一個個勢力修士,倒是都眼前一亮。如今這個情況,

什麽長生玉的確是不用想了,可都是天驕,他們也自然想要看看季迭的實力。

看看差距有多大,

隻是,

這話倒是還沒等季迭回應,這一帶的空間,已經有一個戰意昂然的聲音直接打斷,

“看來剛剛好,不用一起上,不敢上的,就先靠後吧,我一個人來會一會李失道友。”

不敢…

盡管這兩個字,的確是事實,雪夜臉上還是出現了一些不自然,也皺著眉頭,

下意識環顧四周,想要尋找來自何方,

隻是,

這聲音很明顯,並非來自在場修士,而且他的出現,很明顯隻是一個開始,

緊接著響起的是另外一個聲音,

“嘖嘖,你自己都說了,先要排隊,齊道友,就先往後稍一稍,先讓我會一會。實在不行,誰先到就誰上最為公平。”

這是一個男子之人,明顯和剛剛的聲音,針鋒相對,可兩人身影,倒是同時出現在了封禪台附近,

相比與其餘勢力,有碎念同行,這來人明顯並非一起,算是孤身而來,都是男子模樣,一個身穿一件修身的青藍色衣袍,

還有一個是青年模樣之人,一身華麗的金色長袍,一身氣息是舍空大圓滿,

可在場不少碎念初期,都感覺到了一股威脅,麵色變化,

“此人,道力已經是可以突破碎念的程度。隻是時間問題!”

“另外那個也一樣!兩個可以碎念之人,應該不是一個勢力,這二人,道力絕對可以碎念了,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多天驕出現。”

“好像是…怎麽感覺一些熟悉…”也有一些北溟修士,動了動眉,

隻是這問題,青衣修士並未回應,他神情淡然,背負數把長劍,視線也好像隻有季迭,他的速度,和金袍青年差不多,

也不好說誰先上台,沉吟後主動表態,

“原本此次隻是來湊個熱鬧的,對於長生玉,倒是並不感興趣,

我贏了,我不要長生玉,聽聞雨之仙君,有一件後天法寶,心魔劍,剛好,我缺一把順手的長劍,如果我贏了,我隻要這個。”

他修煉的,明顯就是劍道,僅僅站在那裏,都能讓人感覺淩厲之意,如同一把出鞘長劍,

偏偏,

如今他這話,雪夜麵色變化,最終也還是壓下了不悅,可似乎連上天都好像是知道了在場的驚愕,

有意想讓更驚愕,更多一些,

在兩人之後,還有一股更強的氣息,緩緩出現,

“看來,還是比較熱鬧的。在下流光,也來會一會。”

雖說,

隻有聲音到了,可這聲音,還要超越剛剛二人,帶著一股碎念的氣息,而且,這流光二字,是有不少人感覺熟悉的,

心中一動,

神識幾乎第一時間擴散而出。

以碎念的修為,

很快能夠清晰看到,在這數億裏空間之外,已經突然出現了五六個人影,為首的是一個碎念,

男子模樣,剛剛聲音就是來自他,一身藍白色服飾,上麵好像帶著光輝,至於其餘同行的,倒就是一些渡真,舍空,

有男有女,神情之上,都是有傲然的,唯獨氣息最為微弱的,隻有渡真初期程度一個女子,穿著淡黃色的對襟衣裙,注視周圍的雨水,心中除了熟悉,也有一些複雜,

“碎念了麽…是你麽…”

這才分別了多久,

她也隻閉關了一陣,怎麽就……

隻是,

這些隻要到了就知道了,

這複雜,流光仙君倒是聽不到,還有碎念同樣聽不到,如今不少碎念,也都還是認出他來,

“流光,是流光仙君,”

“來了,有意思了!!”

“東溟的流光仙君!”

流光仙君……

這幾個字,在東溟名頭太大了,最近些年來,最有可能萬古的名頭,

就是碎念都要被壓一頭。

就是剛剛來的二人,神情之上,都有一些變化,還有戰意,倒是第一次見到對方,

這樣才有意思。

“霜年……”季迭同樣遠遠注視,相比於其他人,他倒是剛剛就有所察覺,視線看的也是一位渡真初期的少女,無人可以看到,他視線中有一些不易察覺的微笑,

沒想到,

再次見麵,會是這樣。

“看來,她同樣是很好的。”

這聲音,同樣無人可察,似乎隻是心聲,又或者沒有神識可以接近,唯獨北宮大長老等人,一直看著他所在,

微微有些意外情緒,還有一些饒有興致,

“神空閣的人來了。”

神空閣,和流光仙君的人在一起,是此人已經加入神空閣?

還有,他記得先前教主說過的一些趣事,

沒想到那個小姑娘也來了,真是越來越有趣。

而上億裏的距離,流光仙君,本就是以速度出名,隻是一兩個呼吸,

已經帶著其餘身影,出現在這封禪台附近,

也是剛一到這裏,黃裳女子,已經目光第一時間,注視向了台上,落在血袍黑發的男子身影之上。

隻是最終,她還是什麽都沒說,季迭倒是主動微微一笑,已經落在了他們之上,也並沒貿然相認,

“久仰。。”

好久不見……霜年抿了抿唇,

如今在場這麽多修士,哪怕是碎念,大多都已沉默,隻有流光仙君同樣微微一笑,

“久仰不敢說。我不如你,在你的年紀,依舊才是渡真,對於李失道友也一直頗為久仰,今日終於得一見,正好借助這個機會,與道友切磋這一二。”

這話,倒是聽不出任何的硝煙,可剛剛先來的金袍男子,卻是冷哼一聲,哪怕對於碎念,依舊戰意昂然。

“憑什麽,是我們先來的!就算是流光仙君,也怎麽著也要一個先來後到吧。”

主要此次他來,為的就是長生玉,如果季迭敗了,長生玉,就是對方的了,他也不敢賭,

至於青衣男子,要的倒是隻有心魔劍,沒這些擔憂,倒是微微沉吟了一陣,

“我倒是隻要心魔劍,可以稍後,就是不知道雨之仙君,敢否!”

無論季迭勝敗與否,

經曆了一場大戰,實力絕對會有損耗。對於他有好處,

當然,

無論想要長生玉也好,心魔劍也罷,季迭倒是都不在意,

“無妨,你們可以一起上,還有剛剛飛雪殿說的,想要挑戰的都可以一起上,

隻要勝了,要什麽,都可以給你們。”季迭繼續微笑,

既然這些人這麽千裏迢迢而來,也算讓他們一起都有點參與感,免得有一些流言蜚語,稱沒盡地主之誼,

雖說,就算有他不在乎,

可既然在這個位置上,總要處理妥當一些。

隻是,

不出意外,這話一出整個台下都陷入了轟動,除了血教血雲所在,其餘一個個勢力,

都感覺狂妄,

“可以一起上?他又不是碎念中期,到底想做什麽。”

“太狂妄了,就是碎念,我們這麽多天驕,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竟然要一個人,挑戰我們所有人?還有碎念流光仙君在,他,何來的底氣!”

偏偏,

最讓他們驚疑得是,血教之內,一個個長老,還有碎念,好像完全不擔憂,

主要先前他們大多見過季迭出手一次,

碎念初期之內,應該不會有敵手,根本不是尋常碎念初期,當然不擔憂。

“不必了。”流光仙君對於這提議,深深看了一眼,倒是搖頭,

“與他人挑戰,我不屑於如此,那我就先等等吧。”

主要,

這麽做哪怕勝了,傳出去也勝之不武,而且他本身不認為會敗。不過對於原先來的雪夜等人而言,就沒那麽多顧慮了,聽到他們也可以上台,

全部消失在了原地,

直奔台上,

“我等就和雨之仙君討教一番。”

“今日,還請李失道友賜教。”

有了他們帶頭,不少舍空,眸光都動了動,也都率先奔往了台上,短短一會,一共十三人,基本也是舍空大圓滿,都已出現在台上。

至於更弱的,

對於自身的實力,都還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並沒人上來。

“兩位?”季迭也看出了剩餘兩人的猶豫,不想浪費時間,身上,僅僅一股氣息擴散,

這是,

道力的氣息,僅僅是這氣息,原本還在猶豫的金袍男子,也感覺到了強烈的忌憚,沒了猶豫,一步跨出,同樣出現在了台上,

“好,既然雨之仙君都這麽說了,我們就勝之不武一次。”

“慚愧,今日,勝之不武,可道友既然這麽說了,就卻之不恭了。”

至於流光仙君,倒是說到做到,並未上台,可眸子同樣有一些凝重,自然看得出,

剛剛季迭是在給他看的,

“此人,很強……我不一定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