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樣一個能吃人的會所中,聞璃還能保持自己,堅決不按照王姐說的“往下”走,足以證明她的能力。
聽著周一鳴的話,江宴北沉默不語。
而他的所有反應,在周一鳴看來更是預料之中。
周一鳴拍了拍江宴北的肩膀:“不過作為好朋友來說,我更希望的是你能認清自己的內心,你對聞璃明明是在意的。”
“就算我不知道當年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命運把你們兩個再次牽連到一起……或許該放下從前的那些情緒。”
放下從前那些?
也就是說自己要和聞璃好好在一起嗎?
想到這種可能江宴北聳了聳肩:“我和她不太可能成為普通的情侶。”
“為什麽不能?這段時間大家不都說她已經是你的曖昧對象?”
周一鳴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許玩味。
“對外你說聞璃是你的擋箭牌,可是誰不知道,你對她的在意已經超過了普通朋友。就連當初顧青青每天跟在你身邊,你也沒見得對她有這樣的好臉色。”
聽到這話,江宴北渾身一震。
原來在朋友看來,他對聞璃的感情居然是這樣的。
可是他們之間……
周一鳴認真道:“江宴北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如果真的喜歡,就不要介意從前的事,做個男人有點度量。”
“而且聞璃小時候可是個嬌滴滴的小公主,就算現在家境落魄了,她也一直很堅強,如果一直被你這樣欺負的話,難免也會想逃走的。”
倒不如說,一開始知道聞璃現在是江宴北擋箭牌這件事,周一鳴就不能理解。
像聞璃那樣驕傲的人,怎麽可能會甘心和江宴北達成這樣的交易?
但是很快想到聞璃如今的處境,周一鳴倒是也能理解。
但他對這件事還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這兩個人其實互相喜歡。
隻是他們都以為對方對自己不是那樣純粹的感情,所以都壓抑著自己。
他們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
所謂旁觀者清,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即便是想到這些,周一鳴也沒打算把這些說給江宴北。
有些事總要當事人自己想清楚才可以。
“今天又把我喊出來,雖然我不能陪你喝酒,好歹也能陪你說說話,還有什麽疑惑都告訴我吧。”
周一鳴又要了一杯白水。
窗外幾乎天光大亮,這個點的酒吧裏已經沒什麽人了。
留下的大部分都趴在桌子上睡覺。
江宴北盯著自己麵前的酒杯揉揉眉心:“沒時間跟你說了,我送你回去休息,我要去公司了。”
回想起這一晚,真是荒唐。
好在國外的事他已經高效率的解決了,現在回國也不會被抓住把柄。
另一邊。
江深決起床才發現昨晚沈溪給自己發過消息。
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他皺眉點開之後發現對方發來的是關於聞璃的消息。
聞璃居然進入空白會所……
而且還是冒充服務生?
想到之前的別墅裏聞璃碰見過的那些,江深決眉頭一皺,將電話打給沈溪。
沈溪很快接了起來,聲音懶洋洋的:“你不會現在才看到我給你發的短信吧?”
背景好像還有音樂。
江深決冷哼一聲:“空白會所的交易還在繼續?”
“一天一夜還沒有結束呢,現在時間才剛過半。”
沈溪看了一眼時間。
“這已經是聞璃第二次發現你這邊的生意了,你打算怎麽辦?”
聽到沈溪的問題,江深決冷笑著說:“我們兩個都已經在走離婚程序了,你現在關心這些恐怕不太好吧?”
“江深決,就算我們兩個要離婚這些生意也是要說清楚的。這些東西上不得台麵,但總歸是我幫你發展起來的。你的生意要是被影響,往後我的分紅也會被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