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江宴北是個十分早熟的人。
唯獨在聞璃麵前才會展露出不一樣的一麵。
江宴北忽然往後一躺。
聞璃下意識曲起膝蓋,看著江宴北躺在自己的**。
他沒有動她,沒有做什麽。
僅僅是那樣躺著,透露出一種格外的懶散和閑適。
江宴北看著天花板呢喃:“或許我是演了太久的戲,以至於忘記了我現在是什麽樣子。”
“你是說在江家人麵前?”聞璃輕聲問。
江宴北點點頭。
“從認回父親開始,我就一直在演戲。”
或許是江宴北今天喝了點酒,說話的時候格外乖巧。
他看著天花板,竟然一字一句的跟聞璃說了很多自己的想法。
聞璃也了解到,江宴北的確是在將計就計。
不管是江深決的決策,還是沈溪的打壓,江宴北都是在暗中積蓄力量而已。
聞璃摸摸鼻子,“其實你早就應該告訴我的。這樣我也不至於在你麵前賣弄。”
“我不覺得你是賣弄。今天把你帶回家,本來就有這樣的心思,想看看你對我們家的局勢有什麽分析。”
江宴北說著轉過來。
他的臉長得太過英俊出挑,即便是躺在**這樣的角度,還是十分耐看。
聞璃看著他,心想自己之前聽到的八卦都是真的。
這段時間為了給江宴北當擋箭牌,大大小小的宴會,聞璃也去了好幾個。
每次去宴會都有一些人針對她,趁著聞璃落單的時候,跑到她麵前說很多江宴北的緋聞。
聞璃已經聽過無數個版本。
之前她從沒有認真想過,可是現在靜靜的看著江宴北,聞璃心裏忽然產生一種莫名的感受。
就好像是,她也很在意眼前這個人……
還沒弄聞璃細想,江宴北忽然起身。
“我去休息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江宴北走到門口時沒有回頭,隻丟下一句話。
“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能應付得了江家的一切,明天我們就搬回去。”
等男人離開房門被關上,聞璃才想起,自己剛才其實還想提起趙雅樂說到的關於聞家的事……
隻能下次再說。
隔天一早,江宴北就去了公司。
下午時才回來,幫聞璃一起收拾東西。
顧青青並不知道兩人之間的決策與變故,下午還是來給聞璃上課。
聽說聞璃要搬去江家,顧青青差點把自己手裏的杯子給摔了。
“你說什麽?你要帶著聞璃去家裏住!”
顧青青的聲音聽上去十分尖銳。
聞璃正在房間收拾東西,聽到外麵傳來爭執聲時,悄悄走到門口。
僅僅一牆之隔,聞璃聽到江宴北和顧青青說話的聲音。
“江宴北你是瘋了嗎?你們兩個才重逢多久?你怎麽就知道他和當年相比沒有一點變化?你就這樣把聞璃帶回去,不算引狼入室嗎?”
聞璃聽到顧青青這話微微勾唇。
引狼入室?
恐怕江家才是真正的狼窩吧!
顯然顧青青隻是江宴北的好友,卻不知道關於江家的更多消息,否則怎麽會說出這般離譜的話。
隨即是江宴北的聲音:“這件事和你無關,你最好不要多問。”
“怎麽不能多問,我們兩個是這麽多年的好朋友,從學校那時候到現在一直都有聯係!我知道你對聞璃其實有點特別的感情,可是你忘了當年她是怎麽對你的嗎!”
江宴北猛然拔高聲音:“顧青青!”
顧青青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已經帶上哭腔。
“我知道說起這些代表我越界了,可是江宴北我真的想提醒你,聞璃不是那麽簡單的人,她雖然現在落魄了點沒有錢,可是骨子裏依然是當年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小姐!”
“你這樣一意孤行,把她帶在身邊,她隻會害了你,就像當年一樣,她爸爸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