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孩子抱到安全地方,車子轟的一聲,開始燃燒起來。

眾人見狀,紛紛朝著薑黎跟薑明烈豎起大拇指。

“要是沒有這小姑娘跟小夥子,這孕婦跟孩子就糟了啊。”

“真是天可憐見的……”

“這人是救了,可是這孕婦,怕是凶多吉少了。”

“看這小孩子的情況也很不樂觀。”

眾人在一旁討論著,都覺得孕婦跟小孩子,都在劫難逃了。

“黎黎,我已經打了救護車電話。”薑明烈感覺到薑黎焦急了,連忙蹲下身子,告訴薑黎一聲。

“薑明烈,把那個男人給我抓住。”薑黎忽然抬手,指著人群中的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

薑明烈愣了一下,順著薑黎手指的方向看去。

男人眼裏劃過一抹驚訝,下意識的轉身就要跑。

“還不快去,他是凶手。”薑黎嗬斥一聲,朝著男人的方向,射出一抹妖力。

“好。”薑明烈應了一聲,快速朝著男人的方向衝去。

“哎喲……”男人慌張的想逃跑,突然腿上一麻,整個身子不受控製的摔趴在地。

“別想跑。”薑明烈直接衝到男人的身邊,把男人緊緊的按在地上。

“你們有病吧?信不信我可以告你們?”男人掙紮了幾下,卻發現自己身體突然沒了力氣。

隻能任由薑明烈按著。

“小姑娘,我是醫生,讓我來看看。”

一位溫文爾雅的男士走了過來,蹲在孕婦的身邊。

薑黎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溫潤如玉,內斂溫柔,淡靜如竹,清澈雙眸**漾著層層水波,如佛前靜開的青蓮。

柔和的好似要把人融化一般,長長的睫毛微微輕顫,俊美的容顏天然而成,彎起的唇角如明月,笑容傾城。

“糟了,孕婦要生了。”男人抬起頭看了薑黎一眼。

“那就快點接生。”薑黎皺了皺眉頭。

眼前的男人,雖然很紳士儒雅,但是她卻不喜歡。

總覺得眼前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很危險。

“你會接生?”男人驚訝的看著薑黎。

“不會,但不接生,這女人就得死。”薑黎淡淡的看著地上的孕婦,從背包裏摸出針灸包,拿出金針,在孕婦的身上刺了幾下。

她的醫書,還是曾經在人族遊玩時隨便學的。

跟過好幾位神醫學過中醫。

人族的醫術,在妖族並不適用。

但對於人族來說,她的醫術,可謂是逆天神醫。

畢竟,活了幾萬年,人類的那些發展史留下來的東西,她通通學了個遍。

不單單隻是醫術……

“你會中醫?”男人有些驚訝的看著薑黎。

“你覺得現在討論這個有意思嗎?”薑黎頭也不抬的說著,手快速的下針。

整整十三根針刺入孕婦的身體裏。

“逆轉十三針?你到底是何人?小小年紀,竟然會逆轉十三針?”男人激動的看著薑黎,眼眸裏滿是審視好奇之色。

“大叔,咱倆不熟,我沒必要回答你吧?”薑黎有些無語的掃了男人一眼。

她這會兒隻想救人,這男人囉裏吧嗦的,幾個意思?

“好,有你在這裏,孕婦跟孩子都會沒事的。”男人篤定的語氣,讓薑黎手頓了一下。

“對我這麽有信心?”薑黎有些不確定的看了男人一眼,有些驚訝。

“逆轉十三針,我隻在一本孤本醫書上看過,隻可惜,孤本醫書隻有一半,所以我隻看了七針,如今我如願的看到了逆轉十三針,還真是幸運……”男人眼底閃爍著癡狂。

他喜歡學醫,也在醫學界有了一些成就。

可遠遠不抵眼前這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薑黎沒有再說話,最後一根針,刺在了孕婦的肚子上。

“弄個圍欄,我要接生。”薑黎抬起頭,看著男人,像個女王一樣的發號施令。

“交給我。”

男人沒有猶豫,立即站起來,指揮著那些女人,把孕婦圍起來,有些甚至還拿了商家的牌匾之類的東西,做遮擋。

看熱鬧的男人們也很自覺的背對著孕婦。

薑黎暗自使出一些妖力,幫助女人生產。

很快,一個小小的嬰兒生了出來,可是嬰兒卻沒有哭聲。

“可惜了,這麽好的孩子,沒呼吸了。”

“唉,真是太可憐了。”

“我也是做媽媽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女人們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忍不住紅了眼。

“孩子沒死。”薑黎說完,拿起金針,在嬰兒的腳底刺了進去。

“哇……哇……”

小嬰兒發出了哭聲,薑黎把孩子倒扣在胳膊上,輕輕的拍著。

這還是她生平第一次幫人類接生。

處理好小嬰兒之後,薑黎脫掉外套,把小嬰兒包了起來。

“小姑娘,你可真厲害啊!”

“小姑娘,要是沒有你,這孩子就活不成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小姑娘,你可太棒了。”

那些圍觀的女人,紛紛朝著薑黎誇讚著。

“隻可惜,這孕婦了。”

“唉,能保一個是一個,瞧孕婦這個樣子,怕是凶多吉少。”

“她不會死。”薑黎說完,再次往孕婦的心口處注入妖力。

緊接著,薑黎又在孕婦的頭上施了三針。

“咳咳……噗……”孕婦緩緩睜開眼,吐出幾口鮮血,神誌不清的看著薑黎。

“救,救我的孩子……救救孩子……求你……”孕婦說完,直接昏死過去。

“薑黎,這小孩怎麽突然抽搐了啊。”薑明烈驚呼一聲,指著一旁的小女孩兒。

薑黎聞言轉過身,就看到剛剛被她救出來的小女孩兒,此時正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這裏交給你了。”薑黎站了起來,衝著男人說了一句,朝著小女孩的身邊走去。

“孩子應該是傷到了肺部,血液逆流……若是不緊急處理,恐怕——凶多吉少。”男人薄唇緊抿,快速做出判斷。

“那你還愣著做什麽?怎麽不救人?”薑黎狐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我醫術不精,沒有儀器,我沒辦法判斷,剛剛我的話,也隻是猜測罷了。”

男人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麽尷尬。

而是眼巴巴的看著薑黎。

“看你的樣子,似乎還挺——驕傲?”薑黎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