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隻有白夢一個人麽?她讓你來這裏堵我?”薑黎眉眼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那些小混混。

“我,我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至於其它的,你得問白夢啊!我們就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求姑奶奶放過我們……”小混混哀求的看著薑黎。

“薑黎,你想怎麽處置?”薑明烈看向薑黎,把處置權交給了薑黎。

“薑明烈,你要不要猜猜,我為什麽會一個人在這個沒人的小巷裏呢?”薑黎看向薑明烈,眼含譏諷。

薑明烈神色一頓,黑著臉看向薑黎。

“薑黎,你該不會告訴我,這件事兒跟柔柔有關係吧?”

“薑明烈,相信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薑黎篤定的看著薑明烈,直接戳中薑明烈的內心深處。

“我說了,這件事兒,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也一定會調查清楚。”薑明烈咬牙切換的看著薑黎。

“你的交代,我不相信。”薑黎嘲諷一笑,看著地上的那群小混混,眼裏劃過一抹殺氣。

“姑奶奶,我們知道的就這麽多,至於白夢到底是跟誰勾結,我們真的不知道啊……”小混混看著薑黎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索魂使者一樣。

仿佛薑黎輕飄飄一句話,他們就會立馬死翹翹一樣。

“那就報警處理,我希望你們可以實話實說,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從這個世界消失,明白?”薑黎冷眼掃向地上的那群小混混。

“懂懂懂,隻要姑奶奶放小人一命,我們一定唯您馬首是瞻,姑奶奶讓我們做什麽都可以……我們願意追隨您。”帶頭的小混混崇拜的看著薑黎。

“記住你們的話。”薑黎說完,看向薑明烈。

“我現在報警。”薑明烈拿起手機報了警。

很快,警察趕來,那些小混混看到警察的那一刻,激動的流出了淚水。

他們從來都沒想過,會如此期待警察的出現。

“都跟我們回去做筆錄,小姑娘,你沒事吧?”警察走到薑黎的身邊,擔憂的掃視著薑黎的全身。

這小姑娘長得跟瓷娃娃一樣好看,絕對不能讓這些小混混欺負了。

“我沒事兒,幸虧警察叔叔們來得及時,否則……”薑黎說著,微微垂下了頭,一副受盡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那些小混混傻眼的看著薑黎,沒想到這小姑娘長得這麽漂亮。

演技還好。

要不是他們看到過薑黎的真麵目,還真要被她騙了。

“放心,我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就行了。”

警察看到薑黎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被嚇成這副樣子,便打算好好警告一下這些小混混。

“多謝警察叔叔。”薑黎乖乖的點頭,跟著警察上了警車。

薑明烈看著薑黎這副麵孔,心裏也有些難受。

他很清楚,白夢是沒辦法把薑黎騙到這小巷子裏的。

到底是誰帶薑黎來這裏的,隨便一問,就可以知道結果。

但他不願意相信真相……

柔柔在他的心裏,一直都是單純善良無害的小白兔。

現在讓他相信,薑柔是蛇蠍心腸的妹妹,他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薑柔此時拎著兩杯奶茶,走了過來。

“五哥,你怎麽在這裏?薑黎呢?”薑柔朝著周圍看了看,隻看到了幾輛警車,並沒有看到薑黎的身影。

“薑柔,你怎麽在這裏?”薑明烈緊緊的盯著薑柔的眼睛看,想看看薑柔到底有沒有撒謊。

薑柔愣了一下,轉過頭,就看到薑明烈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五哥,你怎麽了?感覺你今天怪怪的……”薑柔狐疑的看著薑明烈,眼底劃過一抹心虛之色。

“剛剛薑黎在這裏被小混混堵了,要不是我及時出現,後果不堪設想。”薑明烈故意說著,想看看薑柔的反應。

薑柔眼底劃過一抹驚訝,看向警車的眼神裏,充滿了怨毒。

該死的賤人,怎麽又被逃過一劫。

原本還以為可以掌握住薑黎被欺負的視頻,到時候可以用來威脅薑黎離開薑家。

可,卻被薑明烈給破壞了。

薑黎還真是運氣好,這都能逃過。

“薑柔,這件事兒跟你有關係,對吧?是你帶薑黎來這小巷子裏的?”薑明烈雖然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但還是想聽薑柔親口告訴自己。

“五哥,是姐姐說口渴了,讓我去買奶茶,我讓她跟我一起去買奶茶,她說累了,要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怎麽知道,會碰到地皮流氓啊。”薑柔委屈的看著薑明烈,一副蒙冤的樣子。

“那些人是白夢派來的,這麽多人,不可能一下子就堵到薑黎,除非有人跟白夢聯手了。”薑明烈故意試探著薑柔。

他真的不願相信,自己疼寵了這麽多年的妹妹,竟然是個蛇蠍心腸的狠毒女人。

“白夢?真該死啊!白家怎麽可以欺負姐姐呢?太過分了……”薑柔故作驚訝的看著薑明烈,又把鍋推到了白家。

“薑柔,這件事兒,你不知情嗎?”薑明烈試探著薑柔,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五哥,你在想什麽呢?我怎麽可能知情啊?姐姐,在學校裏得罪了那麽多人……會被白家報複,也是應該的啊!這事兒,你可不能怪我。”薑柔連忙搖了搖頭,委屈的看著薑明烈。

“薑柔,你是我最疼愛的妹妹,你最好沒有參與這件事兒,否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護得住你。”薑明烈狀似不經意的話,實則是在警告薑柔。

“五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在你的心裏,我就是那麽惡毒陰狠的女人嗎?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什麽性格,難道你不知道嗎?五哥,你怎麽可以懷疑我,太讓我傷心了……”

薑柔委屈的控訴著,淚水在眼睛裏打轉。

看著薑柔這副模樣,薑明烈又心軟了。

“柔柔,我隻是怕這件事兒牽扯到你,並非是懷疑你!傅辭修把薑黎當眼珠子疼愛,誰要是敢跟薑黎作對,就是跟傅辭修作對,我是怕你做糊塗事兒!”薑明烈抬起手,摸了摸薑柔的頭,安撫著薑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