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柔聞言,眼前一亮,也眼巴巴的看著薑明朗。

“大哥,能不能也帶我一個啊!我保證不會亂買東西的,隻是大哥很久都沒有陪柔柔逛街了。”

“那,那我也要去,大哥,我可以幫你們拎東西。”薑明烈也跟著附和著。

薑黎皺了皺眉頭,難得她抽出一份耐心,想陪陪這個便宜大哥。

卻又被薑柔破壞了心情。

“黎黎,你意下如何?”薑明朗沒有回答薑柔跟薑明烈的話,而是看向了薑黎。

“大哥,我不喜人多,你們去吧。”薑黎說完,就想站起來離開。

薑明朗快一步的抓住薑黎的手腕,阻止她站起來。

“黎黎,那我明天陪你去,隻陪你一個人,好嗎?”薑明朗認真的看著薑黎,表達著自己的堅定。

薑柔麵色瞬間變得煞白,心裏升起一股恨意。

明明她才是薑家最受寵的小公主。

以前大哥也會經常陪她逛街,可如今卻都被薑黎在這個賤人搶走了。

“大哥,你也太偏心了,憑什麽薑黎這麽霸道啊!”薑明烈不滿的嘟囔著。

“黎黎,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我帶你去逛街。”薑明朗溫和的說道。

薑黎也有些意外薑明朗的堅定。

還以為薑明朗會拒絕自己。

“好,那我回房間了。”薑黎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薑柔垂下頭,聲音略帶哽咽的開口。

“大哥,我也回房間了,你早點休息。”

“嗯。”薑明朗淡淡的應了一聲,跟麵對薑黎時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薑柔看到薑明朗這個樣子,氣的快速離去。

“大哥,你怎麽了?怎麽突然對薑黎這麽上心?”薑明烈不解的看著薑明朗。

在薑黎沒有回來之前,大哥可是比他還要寵著薑柔。

可如今薑黎回來了,薑明朗卻變了。

看來,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薑黎。

“薑明烈,有些時候,不能光用眼睛去看!黎黎,從小吃了很多苦,我們要更愛護她。”薑明朗知道自己弟弟是個榆木腦袋,提醒一下。

“大哥,你該不會真的喜歡薑黎這個妹妹吧?她一天到晚,目中無人,還很沒有禮貌,粗魯野蠻,到底哪裏有優點啊?”

“倒是柔柔,嬌弱的像一朵溫室裏的小花兒,若我們不好好愛護,將來她要是被欺負,該怎麽辦啊?”

薑明烈嘴上雖然這樣說著,可一想到薑黎剛剛對著薑明朗笑的那麽開心。

對他卻總是冷著臉,愛答不理的樣子,就來氣。

他也是薑黎的哥哥,憑什麽區別對待?

難道就因為他沒給薑黎五百萬的零花錢嗎?

若是真因為這樣,薑黎才給他甩臉子。

那也足以說明,薑黎就是個拜金女,隻喜歡大哥的金錢,根本不是真心對待大哥的。

“明烈,你真應該去F州待幾年,好好長長記性。”薑明朗無語的瞪了薑明烈一眼,站起身,準備離開。

“大哥,那你可知道,你剛剛的話,傷了柔柔的心?你明明之前也喜歡陪柔柔逛街的,現在卻為了薑黎,都不在乎柔柔的感受了。”薑明烈指責著薑明朗。

想要為薑柔,掙一份榮寵。

“既然你這麽心疼,柔柔,你陪柔柔去。”薑明朗懶得跟薑明烈溝通,頭也不回的離開。

看著大哥離去的背影,薑明烈心裏有些難受。

剛剛在客廳發生的一切,薑黎都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薑明朗如此維護自己,薑黎的心,到時有些亂了。

滴滴滴

薑黎聽到手機的提示音,拿起手機掃了一眼。

是傅辭修發來的消息。

點開一看,竟然有十幾條消息未讀。

看了一眼內容,都是傅辭修表達著自己思念的消息。

【黎黎,你在幹什麽?我想你了!ღ( ´・ᴗ・` )比心】

【黎黎,你又不回我消息,想念你!ღ( ´・ᴗ・` )比心】

【黎黎,你已經二十分鍾沒理我了,是有新歡了嗎?哭唧唧】

【黎黎……】

快速的掃了一眼,這些對話雖然很無聊,但卻讓她心神愉悅。

【剛剛在跟大哥聊天。】

薑黎剛把消息發出去,立馬就得到了回應。

【跟你大哥聊什麽?這麽晚了,他有什麽話,不能明天再說?】

隔著屏幕,薑黎都能感覺到傅辭修散發出來的酸意。

【跟大哥約了明天一起逛街。】

【黎黎,是不是我不夠優秀,不配站在你身邊?逛街這種事兒,不找我這個未婚夫,找大舅哥幹什麽?】

【不告訴你,我要睡覺了,晚安。】

薑黎發完消息,直接關機。

免得這個男人,又開始嘮嘮叨叨。

舒舒服服的洗個澡,薑黎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神色忽然一怔,目光看向窗戶的位置。

一步一步,薑黎慢慢的走了過去。

薑黎一把拉開窗簾,就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大半夜獨創女孩兒閨房,貌似不太好。”薑黎雙手環胸,歪著頭看向站在窗台上的男人。

“黎黎,我好想你。”傅辭修溫柔的注視著薑黎,低沉的嗓音,弄得薑黎渾身軟軟的。

“才分開多久?快點回去。”薑黎說完,就準備拉上窗簾。

“黎黎,你真是個無情的小丫頭。”傅辭修無奈一笑,剛想抬手去抓薑黎的手腕。

薑黎神色一變,立馬伸手扶住傅辭修的身子。

“小丫頭,你……”傅辭修剛想說話,卻被薑黎打斷。

“你受傷了?”薑黎眼眸淩厲的看著傅辭修。

“小事,黎黎不必擔心。”傅辭修反手握住薑黎的手。

“給我坐好。”薑黎拉著傅辭修的手,走進房間裏。

傅辭修嘴角微勾,眼裏劃過一抹算計。

沒錯,他就是受了傷,才特意來找薑黎的。

目的也很簡單。

就是單純想讓薑黎心疼自己。

薑黎讓傅辭修坐在**,大手一伸,把傅辭修的外套扒了下來。

緊接著薑黎伸手去解傅辭修的襯衫紐扣。

“黎黎這麽心急?”傅辭修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盯著薑黎。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這些?”薑黎沒好氣的白了傅辭修一眼。

“隻要黎黎願意,我可以隨時為黎黎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