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你少在這演戲,你剛剛打我那麽用力,現在又在裝什麽無辜?”薑明烈看到薑明朗眼底的殺意更濃,立即跳出來指責薑黎。

“五哥,我都要走了,你還要苦苦相逼嗎?”薑黎吸了吸鼻子,委屈的看著薑明烈。

“你……你這麽會演戲,怎麽不去拍電影。”薑明烈快要氣瘋了,卻又拿薑黎無可奈何。

畢竟,大哥在這裏。

“薑明烈,剛剛的確是你拽著人家薑同學不鬆手,我那麽用力拽你,都拽不開!的確是你嚇到薑同學了。”張老師嚴肅的看向薑明烈。

看到自己的學生,當眾誣陷小姑娘。

讓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張老師,你怎麽也偏心薑黎啊。”薑明烈心裏更加委屈。

“我也看到了,是薑明烈拽著人家薑同學不肯鬆手,嚇到了人家薑同學,薑同學才反擊的。”

“沒錯,我也看到了。”

“還有我……”

“還有我……”

有了張老師帶頭,其他學生也跟著起哄。

薑明烈看到眾人都在指責自己,又氣又委屈。

他是真的不想跟薑黎念同一個學校。

而且,薑黎跟薑柔還不對付,到時候薑黎這個粗俗野蠻的女人,欺負了薑柔怎麽辦?

“薑明烈,你還有什麽可說的?這麽多人都看到了,你還覺得是薑黎的錯嗎?”薑明朗嗬斥著,怒意正濃。

“大哥,我……” 薑明烈黑著臉,看著薑黎。

“給黎黎道歉,若是黎黎堅持退學,你也不用上學了。”薑明朗直視著薑明烈,一定要給薑黎討個說法。

“大哥,這件事兒,薑黎也有錯,我倆算扯平了,行不行?”薑明烈別扭的看著薑黎。

他可不想給一個土包子道歉。

“你覺得呢?別耽誤大家上課,快點做決定。”薑明朗耐心盡失。

“薑黎,對不起。”薑明烈心不甘情不願的瞪了薑黎一眼,快速說著。

“大哥,算了吧,我沒關係的。”薑黎也學著薑柔的樣子,裝無辜。

小白蓮誰不會啊。

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

“薑明烈,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薑明朗眼神銳利的看著薑明烈,威脅意味十足。

“薑黎,對、不、起!行了吧?”薑明朗恨得咬牙切齒,卻又拿薑黎無可奈何。

誰讓薑黎的背後有薑明朗撐腰。

“黎黎,你若不想原諒,可以選擇不原諒,大哥會幫他轉學,免得你看了心煩。”薑明朗認真的看著薑黎。

把選擇權交給薑黎。

“大哥,我都道歉了,還想讓我怎樣?”薑明烈這次是真急了,急切的看著薑明朗。

“閉嘴。”

“大哥,我原諒五哥了,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他,我們可是有血緣的親人,說原諒也太陌生了。”薑黎吸了吸鼻子,破涕為笑。

“好,那就聽黎黎!不過,若是這小子在犯渾,大哥一定幫你教訓他,你別怕。”薑明朗點點頭,看著薑黎 總算是笑了,也懶得計較。

他並非真的要把薑明烈轉走。

隻是給薑明烈一個警告罷了。

“好了,該上課了。”李校長看事情解決了,笑嗬嗬的說著。

“都散了都散了,趕緊回教室上課。”張老師也跟著附和著。

學生們立即散開,朝著自己的教室走去。

“薑同學,你受委屈了,以後有人欺負你,盡管找我。”張老師和藹的看著薑黎。

“多謝張老師。”薑黎乖乖點頭。

“黎黎,好好上課,若是跟不上也不要緊,大哥會找人幫你補課。”薑明朗安撫著薑黎。

“多謝大哥,我去上課了。”薑黎盈盈一笑,轉身跟著張老師離開。

薑明烈乖乖的跟在身後,不敢再造次。

他怕薑黎真的跟薑明朗告狀。

來到了教室,同學們好奇的目光,落在薑黎的身上。

“同學們,這位是咱們班新來的轉校生,下麵有請新同學介紹一下自己。”張老師介紹完,便讓薑黎介紹自己。

“薑黎。”薑黎說完,轉身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薑黎’兩個大字。

眾人看到漂亮的薑黎,一個個好奇極了。

尤其是薑黎的自我介紹,感覺薑黎看起來乖乖的,但是很有個性。

“好,薑同學,就請你去那邊坐。”張老師隨便指了個地方。

薑黎抬眼看去,隻見一個 神色傲然的女孩子,正冷眼看著她。

四目相對,女孩兒先敗下陣,移開了視線。

薑黎嘴角微勾,拎著書包走了過去。

剛準備把書包放下,女孩高冷的開口。

“我這裏有人了,我也不想跟一個鄉下人做同桌,誰知道你在鄉下有沒有什麽傳染病。”女孩兒側過頭,鄙夷的看著薑黎。

滿臉嫌惡之色,甚至還誇張的捂住了鼻子。

就在薑黎剛準備發火的時候,一道怯怯的聲音響起。

“薑同學,你要是不嫌棄,就坐我這兒吧。”

聞言,薑黎轉過頭,就看到一張有些嬰兒肥的臉。

長相一般,但是眼神很清澈純潔。

“好。”薑黎應了一聲,往後挪了挪,坐了下來。

“新同學你好,我叫白妍,很高興認識你。”白妍羨慕的看著薑黎。

“薑黎。”薑黎點點頭,難得好心情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你叫薑黎,剛剛你已經在黑板上寫過了。”白妍憨憨一笑,眼神裏劃過一抹自卑。

薑黎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下了課,薑黎便感覺到一股充滿恨意的視線,緊緊的盯著她。

不用想,都知道是薑明烈的眼神。

“鄉巴佬,你憑什麽留在京城第一高中?你隻會拖我們的後腿,我勸你趁早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剛剛那名高傲的女孩兒,高傲的揚起頭顱,鄙夷的看著薑黎。

“學校裏怎麽還有野狗亂吠?”薑黎抬起手,在自己的鼻尖揮了揮,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賤人,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這樣跟我說話?行不行我能讓你立馬滾蛋?”女孩兒被薑黎的話,氣的不輕,語氣也有些歇斯底裏。

“不夠一隻野狗而已,認不認識又如何?”薑黎輕飄飄的說著,微微抬眸。

“你,你不夠就是一個剛從鄉下來的驅蟲,怎麽有臉來京城第一高中上學,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