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女王……”陸硯緊張的看著薑黎,像個做錯事兒的小孩子一樣。
“沒事兒了,下次不準再亂說話,否則……後果自負。”薑黎警告的看了陸硯一眼。
她可不想被陸家的人盯上。
據說最近陸家的人,正在為陸硯挑選未婚妻呢。
這會兒,要是她再參與進去,豈不是會很麻煩。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不想讓阿辭擔心。
也不想讓阿辭難過。
任何誤會,她都不想發生。
“是,黎女王!我記住了。”陸硯低垂著頭,恭敬的看著薑黎。
“黎黎,這陸硯是你的什麽人啊?怎麽看起來,這麽的……”白妍疑惑的看向薑黎。
總覺得陸硯跟薑黎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
堂堂陸氏集團的總裁,會對一個鄉下來的女人,卑躬屈膝?
而且,看樣子,薑黎完全碾壓陸硯。
“這件事兒,以後再說!我先去處理事情,你跟薑明烈在這休息會兒。”薑黎岔開話題。
不想讓白妍看出太多破綻。
“好,那我們在這裏等你。”白妍點點頭,眼神審視的看向薑黎離去的背影。
“白妍,別看了,我家黎黎都走遠了!就算你再喜歡黎黎,我也不會答應讓你倆在一起的。”
薑明烈緊張的看著白妍。
生怕白妍生出什麽不好的心思。
他家妹妹那麽純情,可不能被帶壞了。
“薑明烈,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白妍無語的看著薑明烈,直接送了薑明烈一記大大的白眼。
看著白妍嫌棄的神色,薑明烈心裏覺得更加委屈。
“怎麽了?明明就是你……覬覦我的妹妹,我還不能警告你了?”薑明烈撇撇嘴,覺得白妍就是在虛張聲勢。
看到他戳破了自己的計劃,便惱羞成怒。
沒錯,一定是這樣!!!
薑明烈看向白妍的眼神,變得更加嫌棄。
他一定會緊緊的盯著白妍,絕對不讓白妍有機可趁,欺負他的黎黎。
“薑明烈,你腦子有病就去看好嗎?別在這像個白癡一樣的看著我。”白妍無語的看著薑明烈。
也不知道這人的腦子是怎麽長得。
怎麽跟個變態似的?
“白妍,你怎麽說話呢?我剛剛可是看出來了,你對黎黎有別樣的心思!這件事兒,我一定會告訴黎黎,讓她離你遠點兒。”
薑明烈也索性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白妍靠近薑黎的。
“薑明烈,你腦子真的有病……”白妍嫌棄的看了薑明烈一眼,賭氣的轉過身,看向別處。
她簡直快要被薑明烈這個蠢貨,給折磨瘋了。
她隻是單純的擔心黎黎的安危而已。
怎麽到了薑明烈的嘴裏。
她就像個覬覦朋友的變態了?
“白妍,我可警告你,我家黎黎隻能找男人結婚,絕對不會跟你有任何的牽扯。”
薑明烈還不死心的警告著白妍。
生怕白妍會帶壞薑黎。
“有病,就去看病,別在這嘰嘰歪歪的!小心,等黎黎回來,我會向她告狀。”白妍威脅著薑明烈。
既然話講不通,那就直接威脅。
“切,真以為我怕你啊!我隻是不想黎黎擔心罷了。”薑明烈嘴硬的說道。
卻也沒再追著白妍警告。
……
薑黎跟陸硯來到了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進入了辦公室,陸硯打開了暗門,薑黎走了進去。
隻見兩名女子躺在**,神色煞白,眼神凹陷,氣若遊絲。
仿佛隨時會離開這個世界。
“黎女王,她倆就是被妖力打傷的女人。”陸硯指了指**的兩位女人,解釋著。
“她倆怎麽會被妖界的人盯上?”薑黎走到了床邊,伸出手,探向女人的額頭。
果然,身體裏有很濃的妖力。
而且,這個女人命不久矣。
身體裏的精元都被取走了。
現在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不知道,現在很多妖界的小妖,都在向人類索取精元,很多甚至不惜殺人,來達到自己修煉的目的。”
陸硯神色嚴肅的看著薑黎,無奈的歎了口氣。
“找,多派些妖,去尋找那些作惡的妖,抓不到就直接滅了,不用留情麵。”薑黎也下達了死命令。
現在可是關鍵時刻,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能吸取人類精元的妖,已經犯了戒。
殺了也無可厚非。
“是,黎女王。”陸硯連忙應聲,目光一直落在薑黎的身上。
“這二人,我會盡力救治,等好了,就抹去她倆的記憶!但是,你還說要多加派人手,尋找那些作案的小妖。”薑黎轉過頭,看向陸硯。
“是,黎女王,我已經加派了人手,希望可以把那些惡毒的小妖,一網打盡。”陸硯也知道薑黎最擔心的是什麽。
妖族可以在人族自由的生活,但首先第一個條件,就是不能傷害人類。
也不能施展妖術。
必須要跟正常人一樣。
否則,就算破戒。
即便是回到了妖界,也要受到懲罰。
情節嚴重者,可以直接滅了。
“嗯,我現在要給她倆治療了!拂塵珠的下落,調查的怎麽樣了?”
薑黎心裏有些焦急。
調查了這麽久,還沒有尋到拂塵珠的蛛絲馬跡。
難道,她以後要永遠留在人族了麽?
“拂塵珠的下落,我一直在跟進,隻是目前還沒什麽線索,不知道是不是被人藏了起來,一點蛛絲馬跡都尋不到。”
“我懷疑……”
後麵的話,陸硯沒有說出口,隻是麵色凝重的看著薑黎。
“說。”
薑黎看到陸硯的樣子,吐出一個字。
“是有人故意藏起了拂塵珠,而且這個人應該知道這拂塵珠對你的重要性,否則,不會藏得這麽深。”陸硯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那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跟我作對?不想我回到妖界?”
薑黎眯了眯眼睛,覺得陸硯的話,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看來,是真的有人不想讓她回到妖界,繼續做妖王。
可是,這個人或者妖,到底是誰呢?
薑黎一時間,隻覺得腦仁疼的厲害,根本沒辦法思考。
“沒錯,這個人應該很了解,很可能是你的身邊人。”陸硯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陸硯。”薑黎抬起頭,目光冰冷的看著陸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