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三爺,您誤會了,我隻是怕你被這個女人騙了,她剛從新鄉下來,粗俗野蠻,蛇蠍心腸,天天欺負你的未婚妻薑柔。”林婉婉焦急的解釋,生怕惹傅三爺不悅。
“薑柔?”傅三爺眉頭皺的更深,眼神也越發的冷戾。
林婉婉雖然心裏害怕,可為了給傅辭修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還是硬著頭皮點點頭。
“沒錯,就是跟你有婚約的薑柔啊!我跟薑柔是好朋友,我是林氏千金林婉婉。”
看到傅辭修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林婉婉羞紅了臉。
若是傅辭修不要薑柔,娶了她的話。
那林家就可以一步登天,直接登上京圈上流社會的門檻了。
薑黎眯了眯眼睛,緩緩站了起來。
“你跟薑家有婚約?”
聽到薑黎的話,傅辭修眉頭微蹙,深深吸了口氣,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嗯。”
傅辭修原本想解釋一下,自己打算跟薑家退婚的事兒。
可又想看看這個小女人,知道自己有婚約,會是什麽反應,會不會為他吃醋。
才故意沒說。
“鄉巴佬,你這是什麽態度?你敢這麽跟傅三爺說話,就不怕傅三爺把你丟出去喂狗嗎?”林婉婉惡毒的咒罵著,想要把薑黎踩進泥裏。
憑什麽一個鄉野村姑,敢博取傅辭修的注意力。
啪!
啪啪啪!
一陣脆生生的巴掌聲響起,整個宴會都安靜了下來。
眾人震驚的看著薑黎,大腦宛若宕機。
這女人膽子也太大了,敢在傅家的宴會上鬧事兒?
就不怕傅家把她碎屍萬段,棄屍荒野麽?
“嘖嘖嘖,你的臉皮還真厚,本尊的手都打疼了。”薑黎嫌惡的睨了林婉婉一眼,委屈的抬起手,看向傅辭修。
聽到薑黎的話,林婉婉才反應過來。
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時時刻刻提醒著她。
她林氏千金大小姐,竟然被一個鄉野村姑當眾扇了耳光。
一股弄弄的憤怒羞辱感湧上心頭。
“賤人,你敢打我?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林婉婉捂著紅腫的臉,口齒不清的吼著。
每次說話,都會扯痛傷口,讓她又羞又氣。
“林小姐好大的威風,看來林氏翅膀硬了,想當眾打我傅家的臉了?”傅辭修譏諷的勾了勾唇角,眼神冰冷的看向林婉婉。
手不自覺的抓著薑黎纖細嫩滑的小手。
“喂,放開我的手,很痛。”薑黎故意矯情的說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傅辭修握的更緊。
“乖,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下次這種事兒交給別人做就行,把你手打疼了,我會心疼。”傅辭修握著薑黎的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吹著,仿佛在對待珍貴的寶貝一樣。
眾人再次跌破眼鏡。
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一向不近女色的傅閻王,竟然會如此溫柔對待一個女人?
“誰知道她臉皮那麽厚啊。”薑黎撇撇嘴,享受著傅辭修的‘伺候’。
也絲毫沒在意周圍震驚的目光,依舊我行我素。
“你,你,你……”林婉婉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腦瓜子嗡嗡的。
“你什麽你?話都說不利索,難怪被人當槍使。”薑黎撇撇嘴,嫌棄的掃了林婉婉一眼。
“姐姐,你怎麽可以打婉婉呢?婉婉也是好意,你剛從鄉下回來,不懂規矩,婉婉也是怕你出言無狀,衝撞了傅三爺,才會‘好心’提醒你的,你怎麽可以如此粗魯蠻橫?”
“你有什麽怒火,回家衝我發就行了,何必讓婉婉當眾下不了台?”
薑柔此時走了過來,一副無奈又隱忍的模樣,讓眾人看的很心疼更。
“喲嗬,小白蓮,你也想挨巴掌嗎?”薑黎嗤笑一聲,似笑非笑的看向薑柔。
就這種小兒科的戲碼,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姐姐,若是打我能讓你消氣,你打便是了……”薑柔仰起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傅辭修,一副害怕又不敢退縮的架勢。
“行啊!那本小姐就成全你。”薑黎話音剛落,瞬間抽出手,朝著薑柔臉上狠狠揮去。
啪啪啪啪
響響亮亮的四巴掌,直接把薑柔的臉,打成豬頭。
“啊!”薑柔捂著臉,後退幾步,不敢置信的看著薑黎。
心裏恨極了。
今天可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訂婚宴,隻要今天跟傅家訂婚,她就不用在乎薑家那些人了。
更不用費心費力的討好薑家人。
該死的薑黎,竟然在她人生中最高光的時刻,打她。
簡直該下地獄。
“嘶,小白蓮,你的臉比林婉婉還厚,真不知道你們怎麽搞的,一個個臉皮怎麽那麽厚?”薑黎嫌棄的甩了甩手,不滿的嘟囔著。
“薑黎,你瘋了嗎?你憑什麽打柔柔?”薑明烈氣的跳腳,心疼的看著薑柔。
“薑明烈你是眼瞎耳聾嗎?明明是小白蓮求我打的,我助人為樂而已,有什麽錯啊?”薑黎撇撇嘴,嫌棄的看了薑明烈一眼。
“你,你強詞奪理,快點跪下,向柔柔道歉,否則我絕不認你這個妹妹。”薑明烈氣惱的指著薑黎。
一門心思的要給薑柔撐腰。
尤其是看到薑柔紅腫不堪的臉,讓他更加憤怒生氣。
“你怎麽又自己動手?手不疼了嗎?”傅辭修心疼的看著薑黎略紅的掌心,恨不得把薑柔的皮扒了。
“沒辦法,誰讓我心腸好,對於小白蓮提出的無理要求,也隻能盡量滿足她的心願咯。”
薑黎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一副很無奈的架勢。
看到薑黎如此不知悔改,薑明烈氣的跳腳。
“薑黎,你若是不想讓我親自動手,你就立馬下跪給薑柔道歉,否則我絕不原諒你。”
“薑明烈,閉嘴。”薑明朗眉頭擰成一個‘川’字,腦仁突突的疼。
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雖然林婉婉找茬兒在先,但薑黎也出手教訓了林婉婉跟薑柔。
而且,薑柔跟林婉婉的臉,都腫成豬頭了。
說到底薑黎也不虧。
“大哥,薑黎就是一個野蠻粗俗的女人,她這是要毀了柔柔的臉。”薑明烈指著薑柔的臉,氣急敗壞道。
“毀了就毀了,你該慶幸,她的手沒事兒,否則,你的好妹妹,就不該再活在這個世界上。”傅辭修語氣陰森,殺氣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