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剛剛也是你蠱惑我說的話,我並沒有那個意思!傅三爺,薑黎就是一個怪物,她可以讓我按照她的意思說話,你可千萬不要相信她啊。”

薑柔連忙看向傅辭修。

想在傅辭修麵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薑柔,明明就是你自己做的事情,還想往我未婚妻的身上潑髒水,是覺得我傅辭修很好欺負?還是覺得我傅辭修是個蠢貨,連自己未婚妻是什麽樣的人,都分不清楚?”

傅辭修的聲音很冷,眼眸更冷。

看向薑柔的視線,宛如在看死人。

薑柔心裏咯噔一下,抬起頭就看到傅辭修冰冷的雙眸,嚇得渾身一抖,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柔柔妹妹,其實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你搶什麽!我雖然回到了薑家,可薑家並沒有把你趕出去,雖然你隻是一個傭人保姆的女兒。”

“可我父母心善,當年是你母親做出了換嬰的事情,跟你無關,所以這件事兒,並沒有遷怒你,你根本不用害怕,也沒必要聯合白伯伯,刺殺母親。”

薑黎失望的看著薑柔,語氣淡淡,卻喚醒了記者們的八卦心理。

“薑黎小姐,原來當年你丟失是因為薑柔小姐的母親?”

“薑黎小姐,你才是受害者,是薑柔的母親太過惡毒,才會把你跟薑柔調換了,白白讓薑柔享受了這麽多年的千金大小姐生活。”

“薑黎小姐,你可真是太善良了,又太大度了!竟然可以容忍這種事兒。”

“薑黎小姐,難道你就不恨嗎?還讓仇人的女兒,留在薑家,繼續享受薑家的寵愛。”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們不準亂說,都給我滾啊!”薑柔有些崩潰的大吼大叫著。

她的天,塌了!!!

薑柔狠狠的看著眼前這些記者,一轉頭,就看到薑黎被傅辭修緊緊護著。

憑什麽!

一個村姑,憑什麽可以得到天之驕子的寵愛?

傅辭修隻能屬於她!!!

隻有她才能配得上傅辭修這樣優秀的男人。

薑黎不過是一個粗鄙野蠻的村姑,給傅辭修提鞋都不配。

“薑柔小姐,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嗎?”

“薑柔小姐,你之前一直都在維持淑女的形象,可你現在的樣子,跟市井潑婦有什麽分別?難道你之前都是偽千金?都是裝出來的?”

“啊!你們給我滾啊!都不準亂說,否則我不會饒過你們。”薑柔激動的吼著。

不知道為何,總覺得事情有些失控。

每次她說完話,心裏都一陣後悔。

“柔柔妹妹,你別緊張,相信大家也隻是關心你的情況而已,有話好好說,冷靜一點兒。”薑黎說完,主動朝著薑柔走了過去,一副想要安慰薑柔的樣子。

“薑黎!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你為什麽要回來?你為什麽不死在外麵?”薑柔說完話,神色更加惶恐不安。

她剛剛怎麽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這種話,她隻能在心中暗暗的想想。

怎麽可以說出來??

還是當著記者的麵!

完了完了,她怕是要徹底的毀了。

薑柔此時心裏無助極了,根本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薑柔小姐,你心思也太惡毒了,明明就是你的保姆媽媽,起了貪念,把你跟原本就是千金大小姐的薑黎調換,人家不追究你的責任,把你留在薑家,你卻反過來責怪人家薑黎小姐,真是不要臉!!”

“不,不是這樣的!是薑黎控製了我的心智,是她讓我亂說的,她是妖怪,她是怪物,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是無辜的……”薑柔慌亂的想要解釋。

感覺事情已經失控了。

“我相信柔柔妹妹一定是被嚇到了,才會胡言亂語!柔柔妹妹,你別怕,我現在就帶你回家,我會保護好你。”薑黎說完,一步一步的朝著薑柔走了過去。

薑柔看到薑黎朝著自己靠近,心裏惶恐,怕薑黎會讓她失控,再做出什麽很過分的事情。

她感覺自己已經不受控製了。

而且,薑黎真的很邪門。

讓她心裏慌慌的,總覺得事情比她預期的還要嚴重。

“柔柔妹妹,別怕!姐姐帶你回家,雖然你推母親出來為你擋刀,但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你也是太害怕了,對不對。”薑黎走到薑柔的身邊,一把抓住薑柔的手。

薑柔瘋狂的搖頭,恐懼的看著眼前的薑黎。

“不,不是這樣的!都是你,是你在搞鬼……你去死啊!”薑柔說完,用力的推了薑黎。

“啊!”薑黎驚呼一聲,整個身子被推的後退好幾步。

直接被傅辭修緊緊抱住,才站穩了身子。

“薑黎,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你是不是要逼死我,才甘心?”薑柔崩潰的大吼著,宛如潑婦。

跟之前溫柔賢淑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記者們也快速記錄著眼前這一幕。

現場吃瓜,真香。

“柔柔妹妹,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讓你如此容不下我?是不是隻有我離開,你才會停止傷害母親?”薑黎抬起頭,淚水不斷的流下。

“薑黎,你別裝了,你敢說昨晚上的事情,跟你沒關係嗎?明明就是你指使白伯伯刺傷了母親,你現在又來裝好人?你可……真會演戲。”薑柔氣急敗壞的吼著。

一副要把薑黎大卸八塊的架勢。

“柔柔妹妹真是會開玩笑,我從小被你母親養在山下,剛回來不久,白伯伯能聽我的話?”薑黎說完,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水。

“是啊!白家主也是大家族,怎麽可能會聽一個女娃娃的話?”

“這也太扯了,薑柔還是個撒謊精啊!”

“就這品行還敢自稱自己是千金名媛?真是不要臉。”

“果然,假的就是假的,永遠也真不了……”

聽到這些話,薑柔感覺自己被挖苦的體無完膚。

那些惡毒的話語,像是一根根銀針,狠狠的刺在她的身上,讓她崩潰。

“住口,你們都給我住口!你們不要再說了,真的都是薑黎指使的,是她!你們去采訪她,她是最惡毒的女人,她仗著有傅三爺撐腰,逼迫白伯伯刺殺母親,一切都是薑黎搞的鬼。”

薑柔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打算拉薑黎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