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柔,你怎麽能讓你媽給你擋刀呢?你可真是個好女兒。”薑黎嘴角噙著一抹譏諷,似笑非笑的看著薑柔。

“不,我沒有,我沒有!”薑柔慌亂的搖著頭,緊張的看向李樂欣。

看到李樂欣眼底的冷意,薑柔心裏慌極了。

要是沒有李樂欣,她肯定做不穩薑家千金的事兒。

“媽,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隻是太害怕了,求求你原諒我。”薑柔連忙撲到李樂欣的身邊,雙手緊緊的抓著李樂欣的胳膊。

因為過於害怕,薑柔生怕李樂欣會不原諒自己,手不自覺的用了力氣。

本來受了傷的李樂欣心裏就慌慌的,如今被薑柔這麽一抓,正好扯到了傷口。

劇烈的疼痛加上惶恐不安的情緒,讓李樂欣頓時慌了起來。

“滾開……”李樂欣伸手用力推開薑柔,狠狠的看向薑黎。

“薑黎,你是不是真的想看到我死,你才開心?”

“李樂欣,你這話就不對了!明明是你最疼愛的女兒,推你去擋刀的,你怎麽能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在我的身上啊?”薑黎無辜的看著李樂欣。

“看來薑夫人是對我未婚妻有意見?還是覺得我夫人好欺負,當著我的麵,都敢往我夫人身上潑髒水?”傅辭修淡漠的語氣,卻裹挾著濃濃的怒火。

他已經忍了很久,佛珠都快捏爆了。

薑家這群沒眼力的,一個個都想在小丫頭的身上踩一腳。

真當他傅辭修沒脾氣?

“傅三爺,現在不是說這些事兒的時候,能不能讓我叫個救護車?不管怎麽說,樂欣也是薑黎的母親啊!要是我夫人真有個什麽三長兩短,薑黎以後也會內疚一輩子啊。”

薑雲山苦苦哀求的看著傅辭修,連救護車的電話都不敢打。

“薑小姐,我要不要再來幾刀?反正我也豁出去了……”白震海晃了晃手裏帶血的水果刀,緊張的看著薑黎。

他現在隻想抱緊薑黎的大腿。

隻有借著薑黎,才有機會可以攀附傅辭修。

“罷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累了,要休息。”薑黎神色淡淡的看了白震海一眼,身子一軟,靠在傅辭修的肩膀上。

“我送你回房間。”傅辭修心疼的看著薑黎,感覺到薑黎的情緒不穩,心裏還是有些心疼。

小丫頭總是喜歡用冷漠作偽裝。

其實內心很柔軟。

否則,也不會隨隨便便的就出手醫治別人了。

也不會當街救孕婦跟小孩兒。

小丫頭的好,隻有他知道。

薑家那群眼盲心瞎的蠢貨,根本不配做小丫頭的親人。

“好。”薑黎應了一聲,柔順的窩進傅辭修的懷裏。

傅辭修打橫抱起薑黎,朝著二樓走去。

樓下一片混亂,他們卻不受紛擾。

抱著薑黎回到了臥室,傅辭修輕柔的把薑黎放在**,又貼心的幫薑黎把被子蓋子。

“黎黎,我可以在這陪你一會兒嗎?”傅辭修站在床邊,眼巴巴的看著薑黎。

雖然很想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大人。

但傅辭修可不想讓薑黎反感自己,而是小心翼翼的守護著。

“來吧。”薑黎挪了挪身子,大方的讓出位置。

傅辭修心中暗爽,連忙脫掉鞋子,躺了下去。

薑黎身子一滾,調整了個舒適的位置,抱著香香的食物,很快安穩入睡。

傅辭修抱著薑黎,心中從未有過的安寧。

身為傅家的掌舵人,從小到大,他經曆的之後冷漠,被刺殺,明爭暗鬥。

這些年,各路人馬對他進行刺殺,偷襲。

他都習以為常,從來都沒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眼裏。

甚至覺得,自己很可能會隨時離開這美麗的世界。

可自從認識到了薑黎,他的世界變得不一樣了。

薑黎就像是一束光,照進了他昏暗的世界裏。

讓他感受到了不一樣的人生,隻有在薑黎的身邊,他才會安心,才會放下戒備。

也許,薑黎就是上天派來拯救他的。

想到這兒,傅辭修不由得把懷裏的小人兒,抱得更緊。

隻有這樣,他才可以安心入眠。

薑黎跟傅辭修睡得香甜,殊不知外麵已經鬧翻了天。

……

第二天一早,薑黎隻覺得鼻尖癢癢的,緩緩睜開眼,一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出現在自己麵前。

“阿辭,你真好看。”薑黎咧嘴一笑,抬起手捏了捏傅辭修的臉。

“早安,我的老婆大人。”傅辭修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

這是他想說很久的話了。

一直埋藏在心裏。

“阿辭,你真好。”薑黎說完,身子拱了拱,朝著傅辭修貼近。

“黎黎,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嗎?一點防心都沒有。”傅辭修無奈的看著薑黎。

小丫頭還太小了。

他得好好養著才行。

“你可是我的食物,我為什麽要防著你?”薑黎疑惑的看著傅辭修。

防著你,我還怎麽吸收煞氣?

後麵的話,薑黎可沒有說出口。

她怕自己說出口了之後,會嚇到傅辭修。

“黎黎,你還真是小孩兒心性。”傅辭修無奈的笑了笑,寵溺的親了親薑黎的額頭。

“薑家的人一直沒來打擾麽?”薑黎有些疑惑的看著傅辭修。

按理說,李樂欣受了傷,薑家的那些人,應該會來問責才對。

怎麽會無動於衷呢?

“有我在這裏,他們不敢來打擾。”傅辭修淡漠的語氣,卻夾雜著一股獨屬於上位者的霸氣。

“真好,以後就讓我抱阿辭的大腿,省著那些蒼蠅蚊子的來煩我。”薑黎慵懶的說著,手一直在傅辭修的身上戳戳戳。

傅辭修一把抓住薑黎的小手,無奈的看著薑黎。

“怎麽了啊?戳你幾下都不行嗎?”薑黎嘟起嘴,想要甩開傅辭修的手,卻發現自己根本甩不開,反而被握的更緊。

“黎黎,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你這是要對我投懷送抱嗎?”傅辭修說完,抓著薑黎的手,輕輕的搖了搖薑黎的指尖。

看著傅辭修眼神裏的變化,薑黎瓷白的小臉,驟然一紅,尷尬的別開頭,嘴硬道。

“切,你要不是正常的男人,我還看不上你呢!我現在心情不好,等我心情好了,我一定要把你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