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薑雲山對薑黎這個態度,李樂欣冷哼一聲,嫌棄的看著薑黎。
“你爸說的沒錯,你可別在外麵給我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到時候丟了薑家的臉麵,我可不會饒你,即便你是我的親生女兒,我也不會放過你。”
“嗬,李女士,你是不是又覺得你行了?你口中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是指陸硯嗎?那我現在就給陸硯打電話,把你的話,傳達給他。”
薑黎拿起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住手住手!薑黎,我們不是這個意思,陸總日理萬機,忙得很,這種小事兒就不用跟他匯報了。”薑雲山麵色僵硬的看著薑黎,瞪了李樂欣一眼。
李樂欣見狀,氣的別開頭,不想再看薑黎這張令她生厭的臉。
“我看李女士很不服氣呢,要不然我叫陸硯過來,好好聊聊。”薑黎淡淡一笑,威脅意味十足。
“你!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女兒。”李樂欣氣惱的站了起來,一副要幹架的架勢。
“行,那我現在就打電話。”薑黎直接撥通了陸硯的電話。
薑雲山見狀,立馬快步衝到薑黎的身邊,掛斷了電話。
“薑黎,你母親也沒有惡意,她也是為了你好,怕你上當受欺負,被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哄騙。”薑雲山焦急的說道。
“是嗎?那這麽說來,我還得謝謝李女士了。”薑黎勾了勾嘴角,譏諷的看向薑雲山。
看到薑黎這副樣子,薑雲山尷尬的鬆開手。
“好了好了,剛剛不是給你拿了零花錢,喜歡什麽就去買什麽,不夠就跟爸爸說。”薑雲山努力表演出一副慈父的樣子。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薑黎淡淡一笑,轉身離去。
“記得早點回家。”薑雲山瞪著薑黎的背影,卻又無可奈何。
現在薑黎有了陸硯跟傅辭修兩個靠山,他還真惹不起薑黎。
“薑雲山,你還要讓我忍到什麽時候?難道你就這樣看著薑黎欺負我嗎?我怎麽會生出這樣的不孝女。”李樂欣氣急敗壞道。
“行了,你少添亂!讓柔柔也安分點兒,別以為我不知道薑柔存了什麽心思,你去告訴薑柔,把她的那些歪心思都給我收起來。”
“要是惹惱了薑黎,我饒不了你們。”薑雲山氣呼呼的瞪著眼睛,把剛剛在薑黎那受的委屈,轉移到李樂欣的身上。
“薑雲山,你怎麽當爹的?這是當爹的該說的話嗎?你不給柔柔做主就算了,怎麽還能偏心薑黎?”李樂欣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薑雲山。
同時也替薑柔報不平。
覺得都是因為薑黎的原因,才讓薑雲山變了心。
“少廢話,要是因為薑柔,咱們薑家拿不到跟陸氏的合作,我就不會在讓薑柔待在薑家,你明白了嗎?”薑雲山說完,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反了天了!早知道薑黎這麽能惹事兒,我當初就不該認她回來。”李樂欣氣的大手用力一揮,桌子上的盤子碗,瞬間滑落一地。
……
薑黎離開了薑家,出了門就看到傅辭修的車。
剛準備朝著車子走去,就看到車門打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薑黎停下腳步,看著傅辭修朝著自己走來。
“薑黎,你為什麽要害我?”一道刺耳的怒吼聲響起。
薑黎挑了挑眉,側頭看去。
就看到白夢一身狼狽的朝著她走來。
看著白夢惡狠狠的眼神,薑黎有些納悶。
明明是白夢叫來人堵她,怎麽現在反而還倒打一耙?
“薑黎,你為什麽要害我。”白夢站在薑黎的麵前,怒吼道。
看著白夢身上有不少青紫的傷痕,頭發也亂糟糟的,衣服也有很多撕裂。
白夢此時的樣子,仿佛剛剛遭遇了什麽。
“把話說清楚,我怎麽害你了?”薑黎有些不耐煩的看著白夢。
真是耽誤時間,她還想好好的吸一吸食物身上的 煞氣。
來緩解一下心情。
“你為什麽要讓那麽多人欺負我?你知不知道,你徹底毀了我 ,也毀了我的人生,我恨你,我恨你!”白夢撕心裂肺的吼著,崩潰的流著眼淚。
薑黎有些疑惑的看著白夢。
她還沒來得及教訓白夢。
這女人抽哪門子的風,跑來找她算賬?
“白夢,憑你的身份,也配這麽跟我未婚妻說話,白家是想離開京城了麽。”傅辭修黑著臉,站在薑黎的身邊,看向白夢的雙眸,充滿了滔天的怒意。
他特意早早的起來,等他的小丫頭。
結果,剛見麵,就被白夢這個該死的女人破壞了。
讓他很難不動怒。
“傅三爺,我白家在您的眼裏,不過就是一個小家族,您隨便動動手指就可以讓白家覆滅,但是,今天就算賠上我整個白家,我也要告訴您事情的真相。”
白夢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打算拉薑黎一起下地獄。
傅辭修剛想說話,卻被薑黎攔住。
“白夢,把話說清楚,我可不喜歡給別人背鍋。”
“行 ,沒想到你還挺有膽量的。”白夢咬牙切齒的瞪著薑黎,恨不得把薑黎生吞活剝了。
“別廢話,浪費 我的時間,後果你承擔不起。”薑黎傲然的看著白夢,根本沒把白夢看在眼裏。
小小白家,她也可以隨時讓白家覆滅。
即便是不仗傅辭修的勢。
“我之前讓小混混去堵你,隻是想給你點教訓,讓他們拍點照片,根本沒想讓他們傷害你,可是你呢?”
“你竟然讓人LJ我!薑黎,你好狠的心,你徹底毀了我,你知道嗎?”白夢崩潰的大喊著,宛如瘋婦。
薑黎眯了眯眼睛,這才恍然大悟。
“我沒有讓人欺負你,更沒有讓人毀你清白,我薑黎不屑做這種事兒。”薑黎淡淡的看著白夢,有些暴躁。
該死的,到底是誰!
竟然敢誣陷她,讓她背這麽大的鍋。
“不是你還能是誰?那些人可全都告訴我了,就是你主使的,你心思也太狠毒了。”白夢指著薑黎,氣惱的罵道。
“白夢,注意你的言辭。”傅辭修冷冷的看著白夢,恨不得把白夢的狗爪子剁了。
“傅三爺,薑黎就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怎麽能跟這樣的女人結婚?她根本配不上你……”白夢哭著看向傅辭修,控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