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算女人?你見過女人這麽狠毒的麽?”飛人憤憤不平的怒罵著,他實在是難以想象一個女人,居然做出那麽多喪心病狂的事情!
“好了,就別和這種人計較了,辦完正事還要趕回去呢。”鉗子拍了拍飛人的肩膀,隨後徑自朝裏頭走去。
飛人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怒衝衝的瞅了蘇雅霓一眼,“哼,多行不義必自斃!澤爺一定會收拾你這個三番四次害我們少奶奶的女人!”
飛人快步往鉗子的方向走去,蘇雅霓的牙齒緊咬著下唇,攥緊的手怒不可遏的在沙發上重捶了一記!
她不能這麽坐以待斃!
“是這間麽?”鉗子和飛人把別墅裏所有的房間全部找了一遍,隻有這間是鎖著的。
“應該就是這間了,那個阿姨應該就住在這間!”鉗子點點頭,同意飛人的話,這間房門鎖著,裏麵一定有人在!
“有備用鑰匙嗎?”鉗子左右張望一下,但是很顯然,他們隻能用最粗暴地方法進門了。
飛人微微倒退幾步,揮了揮手示意鉗子閃開,然後一個後旋踢,一聲巨響,房門被直直的踹開
!
坐在裏麵的李阿姨嚇得從椅子上驚跳而起……
“你們,你們!”她肥肥的手指指著飛人和鉗子,嚇得她渾身直哆嗦,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不用擔心,澤爺隻是請你去一趟而已。”飛人上前抓住李阿姨的手臂,帶著她朝屋外走去。
“車子在門口等著了。”鉗子和飛人帶著李阿姨迅速離開別墅。
別墅四周已經全部都是精英守著了,蘇雅霓隻能看著他們把最重要的證人——李阿姨帶離別墅,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她蘇雅霓從來沒有這麽窩囊過!
別墅的大門被合上後,偌大的別墅內頓時靜謐了下來……蘇雅霓盤腿坐在沙發上,“我不可以坐以待斃,絕不可以……”
“我隻有一天考慮的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澤,澤就會來質問我了……我……”蘇雅霓頓時像是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她現在想不到任何辦法!
逃?怎麽逃?!
“我拚死拚活也必須要逃出去,如果澤明天來這裏質問我,那麽我的所有計劃和在他心目中完美的形象會瞬間崩塌!絕對不可以,我絕對不允許,不可以不可以!”蘇雅霓拚命搖著頭,她蜷縮著身子縮在沙發一角……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內也不感覺到疼痛,她咬牙切齒允自開口:“這一切,都是拜白寧馨所賜,賤女人!你這個賤女人!啊啊啊啊!”
蘇雅霓像是發瘋了一樣,將桌上的所有東西頓時用手臂一掃……
茶幾上的玻璃製品和一些別的東西瞬間全部乒呤乓啷的在瓷磚地上碎的七零八落,滾落的東西則是滾的愈來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