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所有人都已經押注完了,你還有什麽借口拖延時間呢?”

趙運望著邁步走上來的身影,嘴角翹起絲微弱的弧度,眼中精光乍現,戲謔出聲。

在他看來,從始至終,蘇燼生都不過隻是在拖延時間而已,不敢與他真正的生死戰!

“現在,給我跪下來磕頭認錯,我就可以饒你一條性命,如何?”

“嗬嗬!”

“不如現在你給我磕頭認錯,我饒你一條性命如何?”

蘇燼生已然邁步走至擂台,臉上沒有半點慌亂之色,眼中充滿譏諷,反駁出聲。

此刻,在他的眼中,趙運就宛若跳梁小醜一般,嘩眾取寵!

“大言不慚,死到臨頭了,竟然還將諸多修煉資源散去,還不如留給你那個道侶呢!”

趙運麵色微微一變,顯然沒有想到,其竟然還會如此嘴硬,當即,便低沉出聲。

他相信,若是雲雪聽到這番話,一定會有幾分觸動。

這樣的話,在他將蘇燼生斬殺之後,便有機會靠近幾分!

同時,手掌翻轉之間,一把巨斧出現在了手中,霸道氣息直接散發而出。

“不跟你廢話了,還是盡快解決戰鬥,送你去死吧!”

蘇燼生手掌翻轉,一柄上品天兵利劍出現在了手中,身上強悍氣息散發。

體內燃靈訣開始瘋狂運轉,強悍力量湧動,手中利刃乍現寒光,鋒芒盡顯!

淩厲氣息迸發,瞬間席卷全場!

麵對仙人六重境武者,他甚至都不需要施展出天地法相,便可輕易擊敗!

“轟!”

虛空破碎,蒼穹震**。

趙運手持巨斧,瘋狂揮舞,直接朝著蘇燼生轟殺而去,攻勢迅猛。

直接將仙人六重境武者的實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不過,他卻是有把握,絕對不會傷及蘇燼生性命,隻會讓其毫無反抗之力罷了。

因為他要好好地折磨蘇燼生一番,讓蘇燼生的形象崩塌。

這樣,他就會更容易追到那個容貌絕美的女子了!

蘇燼生一眼便看穿其伎倆,手中利劍揮舞,一道寒光劍氣橫衝直撞,徑直奔襲而去!

威力凶猛,直接在虛空中留下道道漆黑劍痕,盡顯威壓!

這一劍,他把握得恰到好處!

“不是吧,蘇燼生他竟然絲毫不避讓,甚至正麵與之抗衡,誰給他的膽子啊!”

“是啊,他們之間可是相差數重境界,實力相差數倍,竟然不施展武技,而使用普通攻勢對峙,他究竟在想什麽?”

“難道說,他認為自己有比肩仙人六重境的實力,所以才會如此?”

“如若真是這樣的話,我就要懷疑,當初他是如何突破至修煉三重境了,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不管了,反正我們就等著獲取修煉資源就好了!”

望著擂台上即將發生的攻勢碰撞,諸多神海宗弟子瞪大雙目,眼中滿是詫異之色,接連議論出聲。

他們還以為蘇燼生會躲閃攻勢,拖延時間,誰曾想,竟然敢正麵抗衡。

這樣的行為,在他們的眼中,和送死無異!

唯有雲雪嘴角翹起絲絲弧度,眼中精光綻放,臉上帶著絲絲欣喜。

她知道,這場比試將會很快結束!

並且,獲勝的一定會是蘇燼生!

“轟!”

攻勢相撞,寒光劍影勢如破竹,那巨斧攻勢直接湮滅當場,化作虛無,消失不見。

巨斧也被震飛出去,咣啷一聲跌落在了擂台之下。

趙運整個人直接倒退數丈,繼而跌倒在擂台上,雙手滿是鮮血,虎口開裂。

雙臂顫抖不止,已然無法發力!

雙目圓瞪,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他沒想到,自己自信施展而出的攻勢,竟然被輕易擋下!

這讓他無法接受!

要知道,他可是仙人六重境武者啊,對方整整多出三重境界。

然而,在攻勢轟擊之下,竟然敗得如此徹底!

這簡直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擂台下,眾多弟子也是圓瞪雙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久久不曾平息!

誰敢想,如此大的境界差距之下,蘇燼生竟然會獲勝,這簡直太逆天了。

甚至,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這……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趙運他竟然被一劍擊敗了!”

“應該是真的了,因為我們都看見了,趙運不敵,直接落敗當場!”

“他們是不是在作秀,故意使用這樣的方式,來騙取我們押注,賺取上品靈晶的?”

“我感覺十有八九是這樣的,不然的話,一個仙人六重境武者,怎麽可能不是仙人三重境武者的對手?”

“瑪德,如若真是作秀的話,就算是拚盡全力,也要讓他們兩個都脫一層皮才行!”

言語激勵,一個個均是一臉憤怒之色。

在他們看來,這就像是蘇燼生和趙運兩人所設下的圈套一樣,等著他們去鑽。

畢竟,仙人一重境武者,怎麽可能戰勝仙人六重境武者呢?

隻不過,他們還未找到證據,等找到證據,一定要讓這兩人付出代價才行。

這諸多弟子之中,也有不少都是仙人六重境,乃至仙人七重境武者。

所以,他們絲毫不畏懼趙運的身份。

至於蘇燼生這個仙人三重境武者,就更不會放在眼裏了!

“你……你的實力怎麽可能會這麽強?”

趙運臉上滿是慌亂之色,驚呼出聲後,便要掙紮起身,準備重新發動攻勢。

然而,下一刻,隻感覺脖頸處一抹寒意傳來,使得他瞬間不敢動彈半分!

一股死亡般的氣息籠罩心頭,讓他心中充滿恐懼!

他感覺,如若自己再有任何動作,恐怕都會命喪當場!

“跪下磕頭,饒你一命!”

蘇燼生手持利劍,懸浮於脖頸之處,嘴角掛著絲邪魅的弧度,冰冷出聲。

利劍閃爍寒光,顯露鋒芒。

縱使沒有觸碰到脖頸,但也有絲線般的劍痕浮現而出,鮮血滲透而出,流淌而下。

“真……真的嗎?隻要我磕頭認錯,你就能饒了我?”

趙運這個時候已經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心思,此刻隻想要活命,活著走下擂台。

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麽蘇燼生會有如此強悍的實力,但是,眼下局勢已經很清晰了。

如若他不求饒的話,就算是蘇燼生將他斬殺,蘇燼生也不會受到任何處罰。

因為這乃是神遊宗的規矩!

所以,隻要能夠活下去,他就不會在乎顏麵,磕頭認錯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