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璟玉都這樣說了,王不易就覺得應該要按照她說的去做,本來她的情緒就有些失控,若是不答應的話隻怕會有更大的麻煩
於是乎,王不易以最快的速度放了手,但他還是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沒有馬上起身
也許是方才說話太激動,亦或者是別的原因,白璟玉的淚滴還在麵前的石頭地上“啪嗒”地掉著,聽久了感覺還有點節奏
害怕白璟玉嫌棄他,甚至可能會用極端的方式讓他離開,王不易最終皺了皺眉頭,拍了拍她的右肩膀,輕聲而又有些哽咽地說道
王恒(王不易):" 保重……兩天以後……洞外平地……我與你一同……做個了斷……我陪你……"
說罷,他站了起來,很重地歎了一口氣,然後朝著洞口的方向離去,他學習到了白璟玉的精髓……頭也不回
但是白璟玉不知道的是,王不易在離開洞口的那一刻,藏在眼眸深處的晶瑩終究是待不住奪眶而出,出了眼眶後便順流而下
……
白璟玉保持著靠在大石頭旁的跪坐姿勢已經整整一天了,期間身體幾乎就沒有挪動過一下
陰牧之自從將自己變成丹田以後就失去了自由,當然為了維持白璟玉的術法之力也很少說話,因為說話也需要力量,也害怕牽動些什麽
所以他看著白璟玉的動作雖然焦急萬分,但是也束手無策,所以就把勸她的希望寄托到了血薇的身上
然而血薇自打王不易離開後也沒有再動過一下,興許是被白璟玉的反應嚇住了,可能也有不知道該如何勸她的意思在內吧?
周圍十分安靜,所以剛好白璟玉提供了一個可以發泄的大的空間,洞內的都是自己人了,形象也不需要太過維護
於是乎,白璟玉把手臂搭在石頭上,臉埋進手臂裏,放聲大哭起來
肖敏茹(白璟玉):" 嗚啊啊啊……"
白璟玉哭得很傷心,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以前的她最多隻是聲音哽咽到不能說話,眼淚也隻是難得不爭氣地落下,但是從來沒有哭得如此大聲
驚天動地,氣撼山河,崩潰的聲音在山洞內回響,在三界夾縫遊**,也不知道王不易是否聽見
而過了好一會兒,白璟玉感覺自己大概是哭夠了,亦或者是哭累了,就抬起了頭,胸口劇烈起伏
自己的袖子已經被哭濕了一大片,還有朝著周圍蔓延的趨勢,如同她的哭聲一樣,也不知道會不會滴進附近的三千弱水裏
當她空洞的眼神無意間瞟向了自己的大臂上時,竟然發現了一片雪白,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似的一把抓住了自己的頭發讓其進入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然後她發現,她的頭發不知何時已變得雪白……
愁一愁,白了頭,這句話用在此刻的她身上實在是太過恰當
肖敏茹(白璟玉):" 我剛來這裏時……本來以為不過是牽扯了一年兩年……因為闖關需要時間……"
肖敏茹(白璟玉):" 再後來見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我感覺我被牽扯了十幾年……"
肖敏茹(白璟玉):" 結果知道了這個秘密以後……我才發現……我竟然被牽扯了千年萬年啊……"
肖敏茹(白璟玉):" 為什麽……我在異世界經曆的這一切……都是曾經在我身上……真實發生過的啊……"
她之前一直都覺得很神奇,為什麽她在異世界就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完美地完成闖關中的所有任務,甚至能夠猜到未來發生的事情
她也不覺得自己有多機智,但是她就是這樣運氣好,總是出奇製勝,創造奇跡
但是現在她徹底悟了,曾經都經曆過了,如今不過就是回憶罷了,跟著感覺走自然不會有差錯
白璟玉想著想著就越感覺到了恐懼與無奈,與其說他們是蜉蝣在闖關之中飄忽不定,倒不如說他們是一群傀儡,被幕後人操控著在現實生活中逢場作戲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