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係統(混元):" 還在喝酒,這是想借酒澆愁麽?我親愛的神祖殿下?"
混元一邊笑眯眯地說著一邊用他那沒有拿著扇子的右手輕輕搶過了王不易手上攥著的已經空了的酒壺,隨意一拋,就穩穩地落在了附近的地上,落地無聲
而王不易在感覺到自己的酒壺被拿走了之後先是眯著眼看了旁邊那人一眼,隨即又坐回到了原處,頭靠著樹幹
混元見王不易這般樣子先是皺了皺眉頭,隨即就將自己的頭朝著王不易靠近了些許,吸了吸鼻子,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
他歎了一口氣,然後沒說什麽,隻是左手捏著扇子在身前稍稍晃了幾下
不過看起來王不易貌似也不是完全不清醒,他靠在樹幹上皺著眉頭,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王恒(王不易):" 不必……如此稱呼……我還不是神祖……不過就是無名小卒……"
異世界係統(混元):" 嗬,現在不是,日後便是了,提前叫叫倒也無所謂"
王不易喝的那些酒看起來還不如混元的一句話,因為那話一出,王不易如同觸電一般地顫抖了好幾下,酒醒了,很徹底,先前的作用都報廢了
剛醒的那一刻頭很痛,隻見王不易是雙手抱著自己的頭的,也還在大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好像沒那麽痛苦之後就看向了一旁的混元
眼神有些迷離,但能夠從瞳孔中看出來還有著些許的憤怒,他在心裏不停地埋怨混元,不過嘴唇隻是微動,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敢怒不敢言吧?
良久,他才從口中斷斷續續地吐出了幾個字
王恒(王不易):" 為什麽……要提醒我……"
王不易看著混元的時候混元隻是望著遠方的魔界出神,當王不易開口的時候才慢慢悠悠地側著頭看著他
他收了扇子,用扇柄敲了敲王不易的頭,把自己的嘴巴貼近了他的耳朵附近,輕聲說道
異世界係統(混元):" 王大人可是忘了此番前來的目的了?嗯?"
王不易聽了之後雙眼緊閉了一下,呼出了一口氣,回答道
王恒(王不易):" 記得……要恢複白璟玉的記憶……分毫不差……"
異世界係統(混元):" 既然知道的話,接下來王大人需要做什麽,還需要在下提醒麽?"
混元說話的時候聽著好像是帶著笑的,如果這時候看著他的話也能夠發現,他的雙眸之中也飽含笑意,不過這笑具體代表著什麽,不知道
而他最具標誌性的便是這笑了,因為隻要一笑就會讓人覺得不懷好意,也可以讓人不寒而栗,所以王不易見狀又抖了一下
混元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於是乎,他輕輕地用拿著扇子的手拍了拍王不易的肩膀,繼續在他的耳旁說道
異世界係統(混元):" 這酒呢,本來是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但是在下也讓你喝了,還喝了個盡興,享受過了,該好好幹活了"
異世界係統(混元):" 等酒徹底醒了之後就去找神尊大人領命吧,去當那神祖,成為萬神仰慕的萬世大英雄"
異世界係統(混元):" 王大人的術法之力從開始到現在隻有幾成想必心裏應該是有數的,至於剩下那幾成的術法之力,都在姬畫扇那裏"
異世界係統(混元):" 隻有領命了才能拿到哦,記住,後續是如何走向便朝著那方向去吧,在下需要的是……分毫不差"
王恒(王不易):" ……我知道了"
王不易聽了之後那一刹那感覺自己仿佛已經成為了神祖,既然都是神祖了,倒也沒有必要再朝著對方卑躬屈膝,所以他很敷衍地就回答了混元的話
聽完混元說的話之後,他也感覺自己比之前還要清醒,他仿佛有了一個非常固定的目標,他在告訴自己應該朝著那方向奔跑
這本來就是白璟玉要經曆的苦痛,雖然他算是那個執行者,不過又能怎麽樣呢?如果放了她,看起來是在幫她,實則是在害她
反正時間也差不多到了,那麽就應該行動了罷!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