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和唐甜回到家沒多久,便接到了寧偉的電話。
“秉哥我查了一下,那個倉庫的後續鏈條,深挖下去,水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
電話那頭的周秉剛結束一個視頻會議。
聞言走到窗邊,神色一凝。
“怎麽說?”
寧偉調出一份簡要情報。
“我們順著那幾個海外賬戶和物流線往上摸,發現它們最終都指向一個非常古老的國際地下組織。”
“我調取了之前所有與此關聯的案件,發現這個神秘的古老組織,至少活躍了半個世紀以上。”
“核心業務涉及的很很廣,洗錢、情報買賣、甚至和一些地區的灰色武裝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他們行事極度隱秘,層級分明,據說核心成員都用古星宿或器物代號,下層則根本不知道自己為誰工作。”
周秉的目光投向窗外城市的點點燈火,眉頭微蹙。
“這個組織我之前也接觸過,但是上麵的人說了,這個組織牽連的太廣了,好像叫天機閣是吧,名字起的倒是雅致,做的卻是挖文化牆角的勾當,江城這個點,對他們來說算什麽?”
寧偉分析道。
“據我調查到的信息顯示,可能隻是一個中轉站和仿製基地。”
“一個在他們眼裏不算大的作坊而已。”
“但是以這個組織的作風,隻要動了他們的東西,再小的蒼蠅腿,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和甜甜姐……最近要格外小心。”
“我知道了。你們也注意安全,尤其是信息保密,對方能運作這麽多年,滲透能力不容小覷。”
“明白,我會繼續追查,有進展立刻通知你。”
掛斷電話,周秉沉思了片刻。
這次牽涉到的可不是小打小鬧。
這種隱藏在曆史陰影中的龐大犯罪組織,其手段和威脅難以估量。
他們必須更加小心才行。
他走到書房,從保險櫃裏取出一些舊日警隊時的裝備,並檢查了家裏的安防係統。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周氏寵物愛心基金會的中轉站內,燈火通明。
即使到了晚上,仍有誌願者在忙碌。
唐甜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基金會的工作人員打來的。
“唐顧問,新來的一批流浪狗,有隻金毛的情緒非常不穩定,你要過來看看嗎?”
“好,我馬上過去。”
唐甜掛了電話之後,很快趕來,獸醫助理把她帶到那種瑟瑟發抖的金毛跟前。
“就是這隻,我們感覺它的狀態不太對勁。”
“它還不讓任何人靠近。”
唐甜點點頭,“我來試試。”
她伸出手,原本還齜牙不讓任何人靠近的金毛,突然安靜了下來,還朝唐甜抬起了前爪。
“小心!”工作人員嚇了一跳。
唐甜低聲道,“沒事!”
她握住小家夥伸來的爪子,剛觸碰到這隻剛剛起名為阿福的金毛時,一些零星的碎片,便出現在了腦海中。
畫麵顯示,光線不明的房間內,關著各種品種的狗和貓。
穿著白大褂的人影拿著針劑和記錄板穿梭其間。
“把這個給它注射進去,記錄好所有有關數據!這將是一項很大的突破!”
話音落下,阿福就被幾個人粗暴地固定在實驗**。
“用力掙紮吧,待會就是想掙紮也掙紮不起來了。”
阿福被控製住四肢和脖子,隨後穿白大褂的人,將綠色的**注入它的身體,阿福的身子抽搐了一陣,接著傳來痛苦的低嚎。
畫麵一轉。
“抓住它!別讓它跑了!”
阿福在實驗室裏橫衝直撞,撞到了很多裝著不明**的瓶子。
緊接著畫麵一轉,阿福似乎逃了出來,開始在街頭流浪,它嘴裏叼著一塊玉佩,非常聰明的將其埋在了江城東郊公園的樹下。
然後又開始了無止境的奔跑,也不知跑了多久,被基金會的人當成流浪狗,抓了起來。
然後就被帶到了這裏。
期間阿福流浪的時候,一直不讓別人靠近。
應該是對人類產生了抵觸心理。
唐甜猛地縮回手,呼吸微促,臉色有些發白。
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難道是非法動物實驗?
“唐顧問?您沒事吧?”
旁邊的獸醫助理注意到她的異樣,連忙關心起她的情況。
唐甜搖搖頭,勉強笑了笑。
“沒事,可能有點累了。”
她指著阿福,“這隻金毛可能需要做個更全麵的檢查,尤其是血液和神經係統方麵的。”
獸醫助理雖然有些疑惑,但基於對唐甜專業性的信任,還是點了點頭。
“好的,我會重點安排。”
唐甜走到角落,撥通了周秉的電話,將剛才的預知和自己的判斷告訴了他。
周秉聽完,一臉的凝重。
如果不是甜甜的預知,還不知道有多少罪惡隱藏在暗無天日的地下。
“非法生物實驗?阿福現在安全嗎?”
“在基金會,已經安排特別檢查了,但是我想找到它埋起來的東西。在預知到的畫麵裏,我看到它把東西埋在了東郊公園北角那棵大榕樹下。”
“我馬上過來,等我。”
周秉立刻開車,接到了唐甜。
前往東郊公園北角。
周秉和唐甜帶著工具,避開監控,找到了那棵大榕樹。
“挖吧。”
唐甜望著那棵大榕樹,對周秉說道。
周秉抄起鐵鍬,沒挖幾下,果然發現了一塊站著泥土的玉佩。
玉質溫潤,上麵刻有極其精細的雲雷紋和神人麵紋,透著一股古樸神秘的氣息。
“看來是塊有年頭的古玉。”
唐甜接過古玉,果然預知到了一些畫麵。
穿著古代祭祀服飾的人群和燃燒的火把,祭祀台上供奉的玉石……
正是她手裏的這塊。
畫麵一轉,現代燈光下,有人用儀器掃描這塊玉琮,記錄數據,然後將它和另一些實驗樣本放在了一起。
“這塊玉佩,曾經是某個古代祭祀的器物。”
“不知怎麽的出現在一個類似研究所的地方,我看到他們把這塊玉佩和一些裝著綠色**的瓶子放在一起。”
周秉皺了皺眉,說道,“阿福當初逃跑的時候,可能隻是無意間叼走它的,但現在看來那些人肯定在找這個玉佩!”